6. 第6章:這醋味來得莫名其妙 想將身子……(1 / 2)

顧燁霖身份特殊,對靠近身邊的女人幾乎都是敬而遠之,這麼多年來身邊姑娘就一個未婚妻葉歡。

大概是未婚妻心底有人,雖說從小就在身邊,可真正靠這麼近的時候就很少。

顧燁霖忽然被這麼靠近,全身都進入戒備狀態,可發覺是葉歡到底忍住了。

好在此時傳來一聲輕靈婉轉的嬌聲:“哦”。

先前拉住他衣服的女人也放開他了,顧燁霖隱隱鬆口氣,他壓下心底若有若無掀起的情緒,讓葉歡走在前麵,他退後兩步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幾人就這樣一路無言出了東街衛生所。

“哥怎麼忽然出來了?”

耳邊又傳來一聲帶著點柔媚的聲音,這聲音不魅而嬌,宛若夏日晨間枝頭翠鳥的鳴叫,讓人心情不自覺跟著愉悅,這讓顧燁霖想起昨晚女人一晚上帶著鉤子的聲音,吸人入迷,誘人沉淪。

先前繃緊的身體被這聲音漸漸放鬆,顧燁霖緩緩釋然著這種陌生的情緒。

等所有情緒都從指尖漸漸消逝,整個人又恢複成平日裡不動如山的顧秘時,才緩緩應下一聲:“媽怕你在外邊迷路,讓我來接你。”

“哈。”

一聲愉悅的嬌笑聲響起,葉歡的步子都不自覺放下了,這人是真不擅長撒謊,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小姑子跟她一起,原身也是在臨城長大的,怎麼會迷路?

頂多說原身因為跟她現代一樣都是一張禍水臉,她在現代的時候是當紅影星,除了她頂流的粉絲外,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她那張臉。

她出現的地方,幾乎都會出現小狀況。

這個年代當然不像現代那樣追星,可原身出門的時候還是會遇到一些麻煩,不過原身自己是沒這感覺,也得虧是顧家和她爹那些戰友的人護著,不然早出問題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在新婚之夜給人下藥時,被人引導著說東街有個女人長得浪好上手就有人來了。

葉歡是聽到原身大佬丈夫和其表哥出書房時說的,既然顧燁霖親自去查都沒有問題,那就是說真的是巧合?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估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人提前傳這種話了。

天地良心,就葉歡有的原身記憶來說,原身做事是任性,是全憑喜好。

可說在外邊跟那些二流子有過來往,真沒有。

那是誰做的呢?

葉歡忽然問了一句:“哥去公安局問的時候,那個二流子真的是巧合嗎?”

她停下腳步,因為男人高她兩個頭,她說話時微微抬起頭,那四不像的草帽繩子幾乎是將她半個臉都遮住了。

悶熱的熱風帶起殘葉呼嘯而過,剛好有殘葉撞在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那一雙宛若星辰的眸中似壓著什麼情緒,壓得葉歡不敢靠他太近。

也是,新婚之夜自己從小就定的未婚妻居然給她心上人下藥,在新婚之夜爬床還被人抓住,這個消息雖然顧家就止住了。

要真的傳出去,那顧秘這新婚笑話,估計會成一輩子的恥辱,那綠帽子是從縣城東邊洗到西邊都洗不清了。

所以說跟男人好好相處,然後用孩子來綁定他,肯定是行不通的,她自己的驕傲也不允許。

男人沉默,偶爾用一雙眸子打量她,沉默良久才‘恩’了一聲。

葉歡:這人怎麼這麼無趣?話也少得要命。

不過,該解釋還是得解釋。

風再吹來時,男人在公路下邊,葉歡走在裡麵高一點的小路上邊,小路比公路要高,這樣男人剛好就擋在有風的一側。

至於顧小妹已經自動將自己當電燈泡,已經掉在二人屁股後邊好長一截了。

葉歡斟酌一番,道:“哥,我知道,新婚的時候給、給表哥下藥想要發生點什麼,這個行為不對,給哥造成麻煩了,對不起啊哥。”

一向擅長演戲的葉歡,頭一次察覺這一句話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任憑她怎麼包裝,這話就是說的不漂亮。

主要原身這行為,簡直讓她都不知道如何包裝說好。

葉歡演過這麼多劇,原身這種挑在新婚之夜給心上人下藥,還被人算計爬錯床最後差點被二流子給毀掉,還被人抓包的事情,依然讓她解釋無能。

她心底醞釀好久,又斟酌一番才繼續解釋道:“哥,我我不該給表哥下藥,也不該挑在新婚之夜做這種事情,……,最後還讓哥給我解藥,也對不起啊。”

葉歡真的覺得這種事情,長痛不如短痛,該解釋還是得解釋。

在原著中,顧家最後會落難,在落難時選擇將原身和她一雙兒女保全下來。

可誰也不知原身會虐待一雙兒女,

最後,還將男主和其龍鳳胎妹妹賣給人販子後,最後跟一個叫許清林的人私奔,最後被大佬兒子和丈夫一路記恨追殺。

葉歡歎氣,將孩子賣給人販子這個事,是真的就有點過了。

設身處地,葉歡覺得她都有想殺人的衝動。

這也太敢了。

葉歡也深刻知道,就原身大佬丈夫這種心思縝密,心機深沉,又能在其領導落難的時候選擇死抗,最後迎來轉機從領導起來後跟著一路飛升。

可想而知這種人不管是忍耐力,工作能力還是對局勢把控都非常牛的人,又怎麼會容忍一個男人的尊嚴如此被人踐踏?

對這種惹不起的人物,葉歡一個長期浸泡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的人如何不知,當然是能少得罪一個是一個啊。

隻可惜她穿越的時間節點還是太晚了一點,原身真的是將仇恨值都拉滿了,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拿這種局麵頭疼。

因為原身這個事兒乾的不地道,葉歡聲音特意放緩放柔了來說的。

葉歡在現代就是能給彆人配音的演員,她真心真意道歉時,真心加上婉轉的聲音,的確很容易讓人卸下心房。

她看著男人,那眼眸帶著鉤子一般,眼尾帶著一絲上揚的味道,配上那一張狐狸精臉,讓人一下將視線注視在她臉上。

偏她眸子乾淨澄澈,還帶著一股無辜的味道,就這麼看著她,真是讓人舍不得說重話苛責她。

顧燁霖又想起她那雙柔軟的小手,利刃一般撓在他後背帶起一陣陣輕微的疼,卻瞬間能勾動人的情絲。

這種感覺甚至壓迫得人呼吸一窒,進而失控到整個人都失了冷靜。

顧燁霖緩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眼睛,他放鬆繃緊的肌肉,冷靜問,“那你想誰給你解藥?”

“恩?”

“我是說,你渴望誰給你解藥,表哥嗎?”

顧燁霖這種常年給人做秘書的,平日裡是最懂領導心思,對相處的人,很多時候對方一個表情一句話,他都能聽出幾個意思來。

歡歡說這兩句話的時候,有多真心他還能不清楚?

做人秘書的平時行事就謹慎,行為更克製。

他新婚之夜主動給歡歡解藥純粹心疼這個妹妹。

可後邊的情況……,隻有他自己是清楚的,他中間彆說有不愉快了,甚至是主動沉侵在其中不可自拔了。

當所有的自製力都失控時,人就失了冷靜。

尤其這會兒還聽她說不該讓他解藥,顧燁霖心底一股陌生的情緒再次升騰起來,他甚至聽到自己問話的聲音都失了冷靜。

顧燁霖察覺自己失了冷靜,閉了閉眼沒多說話了。

耳邊又傳來歡歡的聲音,“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哥,錯誤已經造成,我知道哥一開始就說我想離婚就離婚,知道哥是尊重我,那能不能?”

能不能先等這幾年?

誰知道她這話都沒說完,就感覺身邊氣溫降低了幾度,男人這次話都沒說完,就十分克製寡淡的聲音傳遞出來:“你想怎麼樣,都聽你的。”

準備了一肚子話的葉歡:?

那這句話的意思,都隨她?也不計較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