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武聽起來有點不耐,嗓門也大:“呂製片,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急事嗎?”
呂淵嗓門比他還大,“沒什麼,我就是想連夜通知你,下部劇我要換導演,不跟你合作了!”
“哦,不隻是下次,像你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我是永遠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你發什麼瘋,合同都簽了,單方麵解約是要付違約金的。”範武站起身,“況且當初是你求著要我來拍,現在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呂淵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了,正準備發作,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稚嫩的哭喊聲。
“叔……嗚……叔叔,求、求求你不要脫我的褲子,嗚嗚嗚……媽媽,你在哪——唔!”
男孩的哭喊被捂在嗓子眼裡,隨後是一陣嘈雜的噪音以及大力的關門聲。
——我靠!我靠!我靠!直播直擊犯案現場?
——範武不是丁克嗎?家裡哪來的小孩,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報警啊!
當夜警局接到數通電話,開口就是說知名導演正在猥褻孩童。
接線員本以為是什麼新品種的惡作劇,直到有人拿出直播時的錄音,證實事情的真實性。
範武家附近的派出所接到通知,立刻聯係兩個巡警前去查看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家裡有個專門的地下室,裡麵拜訪的器具全是為了滿足他那種違法的嗜好。
當然,牆壁上幾十張被他留作紀念的照片,也成了最有利的犯罪證明。
警察局長得知自己的孫子也是受害者之一,氣得連夜驅車趕往當地派出所,親自審問。
範武承受不住專業人士的輪番問話,加上看到了那條自己和呂淵的直播視頻,明白再多狡辯也是無用,隻好承認所有犯罪事實。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坐在審訊室將這些年來犯過的罪行全盤托出。
受害者人數竟高達三十幾名孩童。
由於證據鏈完整,次日清晨便出了藍底白字的警方通告。
雖然通告中隻使用“範某”來稱呼,但大夥都心知肚明當事人是誰。
——這殺千刀的居然還有這癖好?
——受害者三十多人?範武你還配做人嘛!
——天哪,我想起來他特彆喜歡和同劇組的小演員合照,不會……
——一人血書將範武物理閹割!
——+111111!
範武平日裡
出席活動和采訪,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加上國際知名大導的光環,誰也想不到他私下是如此齷齪的模樣。
所有經由他執導的電影電視劇作品火速下架,除呂淵以外的,和他有待播作品的資方愁得一夜未眠。
“啊啊啊!早知道當初也去找個大師算一卦了。”
*
風波過去一周左右,呂淵宣布要在網上直播麵試替代範武的合作導演。
直播在CC平台進行,采取現場連麥形式。
連的黃少言直播間。
所有麵試者都由他提前篩選過,覺得作品質量過關才會得到麵試資格。
呂淵想得很美,自己把關技能水平,其他方麵人品、翻車率什麼的就交給黃少言這個專業的娛樂圈判官。
彆問黃少言為什麼答應這場直播,因為呂淵承諾劇能順利播出,會全資捐助十所希望小學。
係統說,那玩意攢的功德夠她多活十幾年的。
麵試者的序號按照呂淵綜合打分後的分數來排,越靠前說明合作意向越高。
“一號導演請上麥。”
很快那位導演打開攝像頭,看彈幕的熱情程度,也是位家喻戶曉的人物。
各種表白作品的熱情彈幕中,黃少言的表情顯得過於冷淡。
她一眼都沒多看那位,低頭開始翻下一位候選人的資料。
[很完美,第一個上來就是搞抄襲的。]
[最抓馬的是,被抄襲的那位,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