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 / 2)

手機屏幕映著兩人的身影,不斷有提示彈出:

【正在進行【標識】解鎖,檢測親吻次數:1次。】

【檢測親吻次數:2次。提示,五指指尖反複親,僅算作一次。】

殷晴樂抱著晏不知的左手,嘴唇剛從指尖移開,看到手機彈出的提示框時,嘴角忍不住向下撇去。

什麼嘛,欺負人。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小口小口地喘息著,明明僅親了兩口,殷晴樂卻羞得滿臉通紅,睫羽上染了水汽。

要、喘不過氣了。

殷晴樂原本想著,手心加五根手指,怎麼也夠五下了。現在好了,第三下該往哪兒親才好。她不能湊得太近,一旦湊近,可能就要落荒而逃。

目光落在晏不知的手腕上,殷晴樂握緊拳頭給自己鼓勁,撐住床沿起身,低頭準備啃上晏不知的肘腕。

“你在、做什麼?”聲音燙得宛如滾油,把她嚇得一個激靈。

殷晴樂沒想到晏不知居然醒著,當下不自覺開始慌:“知知、知知哥哥,我……”

“出去。”晏不知側過身,從殷晴樂掌心中抽回手,“彆靠近我。”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已經快撐不住了。

“阿樂,我現在——”他拚出最後的理智,打算拋卻心底的羞赧,與殷晴樂挑明自身的情況。

殷晴樂想耐心地聽完,餘光中,手機屏幕忽然彈出提示。

【正在計算間斷時間,超過時限後,重新計數。】

她怎麼能再來一次?光是先前兩下,就快把她的情緒榨乾。殷晴樂不再猶豫,她坐在床頭,直白地與晏不知挑明:“知知哥哥,我想親你、想吻你。”

在晏不知漂亮的鳳眼倏地瞪大泛空,殷晴樂低頭俯身,被咬的紅豔豔的唇瓣落在他的皓腕上。

第三下,殷晴樂心裡默念。

還沒想好之後兩下親哪兒,下一瞬,她被一股大力提起。尚未來得及掙紮,就被帶至床榻上。姿勢由側坐變為仰躺。晏不知修長有力的大手環住她的腰身,強硬地把她按倒在身下。

他按著她,和她四目相對,那雙眼裡再無自持的冷靜,仿佛有欲念如潮水翻湧。他抓住殷晴樂的手腕,覺察到她在掙紮,又把她的另一隻手一並擒來,抓在掌心處,令她再無躲避的機會。他的掌心是熱的,指尖是燙的,與以往截然相反燥熱似火的氣息,無比激烈地衝擊殷晴樂的感知。

殷晴樂的腦子“嗡”的一聲,明白晏不知為何從登上玉舟後就表現奇怪,也明白了寒毒發作的另一種效果。完全相反的毒性,連帶著把人的理智也一並衝昏,隻餘最原始的欲/望和衝動。

“你說,想親我?”晏不知問。

殷晴樂圓睜一雙眼,她看著晏不知,瞳孔慢慢收縮。那艘在心海四處亂竄的扁舟終於靠岸,她渾身顫抖,盯著晏不知早已失去理智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閉上雙眼。

她聽見一聲輕笑,晏不知鬆開她,托住她的後腦:“

那些算不得親吻,阿樂。”

滾燙的氣息順著傾瀉如瀑的黑發,鋪天蓋地般攻向她。

在與她的唇瓣毫厘之間時,驀地一頓。

殷晴樂等了半天,沒迎來想象中的親密接觸,她茫然地睜眼,看到了近得過分的俊美容顏。晏不知的呼吸和她糾纏在一塊,他雙手攏住她,像要把她融進血肉,動作卻不再進行。

近在咫尺的眸子與她四目相對,殷晴樂在裡麵看到無窮無儘的掙紮,像是在拚儘全力,意圖連上腦海中崩斷的理智之弦。

他低下頭,宛如捧著珠寶般,以嘴角蹭了蹭殷晴樂的前額。

他不想親她,殷晴樂酸溜溜地想,暗自生氣。一縷散亂的發絲垂至嘴邊,她側過臉,賭氣似的咬了上去,對著晏不知烏黑墨發親了一口。

第四下。

“你燙成這樣,打算什麼時候喝藥?”她被晏不知禁錮在懷裡,氣咻咻地轉移話題。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開口,“要不這樣,我親你一口,然後你去喝藥。啊,我保證,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吻。”

她這算什麼條件,就算晏不知欲.火焚身昏了頭,他都在嫌棄她,她還不如說:“要是你不喝藥,我就抱著你啃。”來的實在。

“好啊。”尾調甚至染上歡愉。

殷晴樂:“?!”

她被從床上扶起,像個一觸即碎的瓷娃娃,坐在晏不知懷裡。男子眉眼帶粉,笑得花枝招展:“那就這麼說定了。”

晏不知纖長的睫羽顫了顫,身體前傾,無法自抑地低頭湊到殷晴樂近前,神色滿是期待。他眼睛發亮,目光早就渙散,像名渾渾噩噩的醉酒者,恐怕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寒毒蔓延,所以饑不擇食了嗎……殷晴樂撇嘴,憤憤不平地想。她恨不得趁亂給晏不知一巴掌,想了想,終究沒忍心。是她主動湊上前要親親、要貼貼,又是她沒頭沒腦動了心,不是晏不知的錯,她不能怪他。

“你、你坐穩。”殷晴樂含糊道,她繃緊身子,臉紅心跳地探出指尖,觸及晏不知發燙的雙靨。滿腹酸楚,將嘴唇湊了上去。

忽然聽到一聲巨響。房間正門被掀飛,一隻形似侏儒,模樣滑稽的妖鬼撲入房中,伸出長舌舔了舔嘴唇,看向殷晴樂:“好香的小丫頭,真是饞死我了。”

床上的二人動作均是一僵。

晏不知的眸光刹那間暗了下去,他隨意抬指,對準那隻妖鬼。殷晴樂眼疾手快,衝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彆殺它。”

這可能是六欲鬼之一,九陰木的承載者,她絕對不能再錯過。

晏不知眼神晦暗,指尖靈氣放出,劈在妖鬼身上。那妖鬼受擊,當即化作一抹黑煙,消失無蹤。

又是分化之術,幸虧不是本體。殷晴樂看在眼裡,無端鬆了口氣。

驅散妖鬼後,晏不知像是尋回些神智,他扶住額角,疲憊地眨了眨眼,把殷晴樂往旁邊推開。最初的衝動漸漸消散,他再忍一會兒,就能恢複清明。

他的脖子忽然

被摟住,用力往回扯。晏不知甫一轉頭,隻見俏麗的小姑娘歪著腦袋,臉上酒意未消,幾乎是騎坐在他身上。她紅著臉,調整姿勢在床榻上半跪著。

“這次算我占你的便宜。”她說,“事後…你記得吃藥。⑦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殷晴樂捧起晏不知的臉,學著他先前的模樣,帶著幾分不甘和羞澀,不顧他眼底的驚濤駭浪,埋頭親了上去。

她吻上他的雙唇。在觸碰的一瞬間,加重了力道。

一個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遮掩、任何回旋餘地的吻,徹底把晏不知的理智撕爛,扔進了陰暗的溝渠。他沒有任何猶豫,骨節分明的手撫上殷晴樂的後腦,插.入她編好的濃密烏發中,用力扣住,他箍住少女嬌小的身軀,反身壓了下去。

殷晴樂在最開始,是花了心思,想和晏不知爭一爭。很快她就發現,他們二人間的力量實在太過懸殊,她被牢牢禁錮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纏綿輾轉的力道逐漸加大。

他的姿態強硬又霸道,把她裹挾在自己懷裡,溫柔的觸感愈發深重,他加深了吻,開始索取、開始吮吸,壓製許久的情緒像被堤壩長久阻攔的江河,爭分奪秒地傾斜而下。

殷晴樂人都傻了。她不明白晏不知哪開這麼大勁兒,又是哪來這麼強的需求,像隻饑渴的猛獸,翻來覆去輾轉不休,仿佛永遠無法得到滿足。

他表麵看著清冷禁欲,實際上是這種人嗎?還是三百年沒開葷,把他憋瘋了?

她開始反抗,雙手胡亂捶打,扒下披在晏不知身上,欲蓋彌彰的雪色外袍。指甲在晏不知泛著病態薄紅的肌膚上亂劃,扣出輕淺的血印子。殷晴樂死死咬緊牙關,不往外吐一個顫音,免得給晏不知機會撬開貝齒,進行更深入的探索。

該死的寒毒,該死的晏不知,他憑什麼嫌棄她,不肯親她,又憑什麼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那麼用力,叫她動彈不得。殷晴樂越想越氣,她呼吸逐漸不暢,在濃烈的窒息感中,險些當場哭出來。

終於,在她的努力抗爭下,困住她的禁錮感減輕些許。殷晴樂如蒙大赦,她的心中懊悔至極,又羞又惱,當即就想滾落床榻,頭也不回衝出房間。

她剛有動靜,力道再度襲來。身體不受控製向下歪倒,殷晴樂局促轉過頭,唇瓣正巧蹭著晏不知的麵頰。他把臉埋進她的頸肩,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發出舒服又滿足的喟歎。

“阿樂……”

殷晴樂:“……”算你有點良心,還認得出親的是我。

“你放開我。”她艱難地輾轉翻身,去推晏不知。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動作幅度太大,觸碰到某些敏感部位,“你彆睡,你先把我放開——”

無論她有多折騰,閉目的男子都沒理她。他像是睡熟了,抱著殷晴樂發出綿長平穩的呼吸。氣得懷裡的小姑娘渾身顫抖:“你個混蛋,早不睡、晚不睡,居然在這種時候……”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罵了,也不知道是該罵晏不知,還是罵千裡迢迢送人頭的自己。算了,他很少能睡得這麼安穩,自己陪他呆

一晚,算是入室偷親的道歉。

正在這時,房間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身穿大紅喜服的溫如月衝進房間:“晏道友,先前身欲鬼——”

她看到了屋裡的景象,聲音戛然而止。殷晴樂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沒從床上爬起,被晏不知扒住肩頭,又壓了下去。他的嘴角輕輕上揚,不知做了什麼甜夢。

“你,你們。”溫如月傻眼。

“溫、溫、溫姐姐……”沒做夢的殷晴樂垂死掙紮,發出細弱蚊蚋的呼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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