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周目06(修改)(1 / 2)

禪院家禁止男女私會,再說,櫻枝現在名義上是禪院直毘人的女人,如果繼續留在繼國嚴勝這兒,可能會給她帶來意料之外的麻煩。

於是櫻枝在向道謝之後準備離開,繼國嚴勝的雙眸不易察覺地暗了暗,在她離開之前,繼國嚴勝她的手裡塞了一根手杖樣式的東西。

“你眼睛不好,帶上這個。”他把一直以來綁在身邊的刀鞘送給了她,刀鞘上麵有他身體的一部分,能夠保護她的安全。

把刀鞘穩穩地交到櫻枝的手中,他用溫柔地聲音說道“我會保護你的”,與和緩的音調不同,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冰冷起來。通過加茂的人。他逐漸了解到禪院是個怎樣的家族,少女在這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如果有人想要櫻枝的命,她將毫無還手之力。

——得把她從這個地方解放出來。

櫻枝沒有拒絕對方的意思,隻是低頭撫摸著手中的刀鞘,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道謝……然後她的手忽然被繼國嚴勝抓住。

男人的耳尖微微發紅,語氣裡麵多了幾分忍耐的意味:“……不要這樣摸。”刀鞘是由他的血肉構成的,他同樣能夠感覺到上麵傳來的觸感。

聞言,櫻枝微微露出茫然的神情,望著她天真無暇的臉,繼國嚴勝紅著耳尖默默轉過頭去。

沒有得到繼國嚴勝的答複,櫻枝隻好勾起嘴角,出於禮貌道了“感謝”。

不遠處濃密的枝椏上,一隻通體渾黑的梟鳥收攏翅膀落在上麵,猩紅色的雙眸定定地看著櫻枝,眼中的光晦暗不明。

雖然沒有覺醒神智,但他本能地收斂氣息,看上去和樹上普通的鳥一般無二。

他看見櫻枝收下了那個男人的禮物,還朝他微笑。

梟鳥的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禪院紀子急匆匆地穿過走廊,清麗的臉上滿滿都是焦急。

今天一早,她本來要帶櫻枝熟悉下禪院周圍,結果發現櫻枝不在自己的院落當中,一問奴仆,才知道昨天從宴會上回來的時候,櫻枝居然就已經被人帶走,一個晚上都不見蹤影。

焦急萬分的她,已經顧不上處罰那些不負責任的下人,徑直往昨天的宴會廳走,想要尋找櫻枝的蹤跡。結果在途中,恰巧碰見了禪院直哉和他的同輩從訓練場歸來,年輕朝氣的臉蛋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喂!”禪院直哉喊住了禪院紀子,紀子不想惹麻煩,於是垂下眼簾,躲開了那雙恣意銳利的雙眸,喚了一聲“直哉大人”。

“你這麼著急的要去哪裡?”禪院直哉挑起自己一邊的眉毛,明知故問。

“回直哉大人,我是要去衣房給扇大人取冬天的新衣。”紀子隨便找了個理由回答。

禪院直哉眯了眯自己的雙眼,冷芒在眼底一閃而過,他用食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笑著說道:“好好儘到你自己的職責,你的任務就是儘快生下一個帶有優秀血統的繼承人,其他的事情少管,知道嗎?”

尖酸刻薄的話語從直哉口中吐出,顯得無比自然,讓人想不到這句是由一個十一歲的少年說出的話。

禪院紀子早已習慣了這種日複一日的洗腦,她低眉順眼,眼底無悲無喜。

禪院少年們吃吃地偷笑著,似乎在嘲笑著禪院紀子的不自量力。

但漸漸的……紀子發現耳邊的聲音消失了,她抬眼,望見少年們的笑容緩緩消失,他們呆呆地看著禪院紀子的身後,張大嘴巴失去了言語。

禪院紀子疑惑地轉過頭去,發現櫻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自己的身後,手中拿著一根純黑色的手杖。

“紀子,終於找到你了~”少女的尾音帶著上揚的甜,讓人不由自主地心情愉悅起來。

禪院少年們被這軟甜的聲音撩得心癢癢,紛紛忍不住開始偷偷打量起那個銀發綠眸的少女,他們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剛剛囂張跋扈的神情都不禁摻了幾分羞澀。

……除了禪院直哉與禪院直和,兩人露出像是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禪院紀子的神態與方才不同,眼底的光被打亮了,她先是一喜,隨後眉間忍不住染上一絲焦急,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怎麼也不和我說,昨晚一直沒回院子,是去了哪裡?而且身邊也沒個引路的人,是怎麼找到這裡……”

櫻枝循著紀子的手,緩緩握住了她的手腕,溫暖的力量叫紀子失去了言語,她忽然發覺,就算自己知道了又怎麼樣?就算真的是有人想找她的麻煩,在禪院家,女人沒有任何的地位,生殺予奪,全在男人的一念之間。

禪院紀子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酸楚——是對櫻枝的心疼。

眼見著視野當中禪院紀子對她的好感度再一次往上竄了竄,即將接近三十,櫻枝眨了眨自己的雙眼,雙眼深意更濃。

男尊女卑的概念雖然在禪院家內根深蒂固,但是少年遠比不上老一輩的思想頑固,大部分的少年正巧出於青春期,碰見櫻枝這種長相如此清純漂亮的女孩子,羞澀大過於禮教,少年們用餘光悄悄打量著櫻枝線條完美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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