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見狀大事不妙,在櫃台上扔下錢就衝了出來,想要逃走……結果還是晚一步,剛剛走到便利商店門口、就麵對麵撞上繼國嚴勝。
直哉在心裡暗罵一聲,表麵上露出十分乖巧可愛的微笑,和繼國嚴勝打了個招呼,並且問了一下他這裡的目的。
“我正在找禪院櫻枝,順著咒力出現的周圍,她應該就在附近,你有沒有見過她?”繼國嚴勝直言不諱自己的目標,言語也十分直白,沒有彎彎繞繞。
頓時,直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他攤了攤雙手,說“不知道”。
“我也在找母……櫻枝夫人,但始終都沒有什麼結果。”說罷,直哉率先開始提出,“如果繼國先生你有什麼線索,也希望您能及時聯係我們,畢竟她現在還是姓禪院。”
最後那半句話就說得相當直白了,這言下之意是,櫻枝的失蹤終究還是禪院家的事情,他一個姓氏叫繼國的,有什麼資格摻和進來?
就算他對櫻珠有意思,在她真正改姓之前,繼國嚴勝沒有資格靠近她
直哉差一點沒控製住自己的語氣。但繼國嚴勝看起開並不生氣,反而盯著直哉,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哉感覺不自在手,小小後腿也軟了一下。猶豫片刻,他決定自己收場。
強壯鎮定,他說:“您還有什麼事情?”
繼國嚴勝認真地嗅了嗅,確認:“你之前見過她,而且就在剛剛不久。”
這鼻子難不成是狗鼻子?禪院直哉深深的震驚,但事到如今,他也隻好裝傻,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繼國嚴勝暗紅色的雙眸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良久,才漸漸移開視線:“哦,是嘛。”
淡漠的暗紅色眸子中浮現漩渦。他幾乎確認,櫻枝就在附近。
知道大概的位置,對繼國嚴勝來說足夠了。
他會把她搶回來,無論用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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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繼國嚴勝遠去的備用,直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快速收拾好手中的包裝袋,確認自己沒有被跟蹤之後,偷摸地回到公寓。剛到門口,心臟高高揚起,心情不由得變得雀躍起來。。
“我回來了!”直哉衝著屋內喊,卻沒有人回答他,剛剛高揚的心臟,一下子凝固在半空當中。
他來不及換上拖鞋,急匆匆地往房間裡麵走,發現主臥裡麵,除了床鋪有些淩亂,其他幾乎什麼都沒有動過……空蕩蕩的房間裡透著股寂寥的氣息,直哉愣在原地,原先眼底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他緩緩走到廚房,發現了一張櫻枝留給他的便條,上麵隻有短短的幾行字,大致意義是,兩人都不想要給他添麻煩,於是又找了一處房子,收拾好東西便準備離開。
雖然感謝直哉的幫助,但他買回來的東西,恐怕也隻能自己獨自享用了。
直哉將紙條揉皺成一團,隨手丟棄在地上。他的目光沉沉,嘴型比出一個詞語——騙子。
母親大人還是丟下他走了……明明說過,會永遠待在她的身邊的。
被背叛的憤怒感,化為熊熊烈焰,灼燒著直哉的心臟,他能感覺到從心臟那裡傳來的隱隱的疼痛。
直哉輕輕歎氣,看來隻是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仍然行不通。為了真正占有母親,他必須在下一次遇見她的時候,折斷她的雙臂、綁住她的雙腿,或者切斷她所有的希望,讓她沒有絲毫退路才對。
想到這裡,直哉垂在身側的雙拳緩緩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他深色雙眸中的顏色變得更深,黑洞洞的,幽深到見不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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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櫻枝他們也遇上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他們從直哉的公寓出來後,還是準備繼續回到爛尾樓,在那裡養精蓄銳,沒想到快要走到爛尾樓樓底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深紅發暗的顏色幾乎要融入夜色之中。
高大的身影身材頎長,火紅的馬尾似乎在隨風搖擺,深色的羽織披在寬闊的肩頭上,男人的身側還綁著一柄看上去非常古老的刀。
那男人轉過頭,火紅色的紋章在暗處也顯得格外紮眼。過於優秀和端正的五官,讓他看上去帥氣逼人,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甚爾的雙眸開始危險地眯起,身體本能地開始“響”起警報,他就像是遇到危險的孤狼一般,盯著對麵的同時,喉嚨裡麵也發出了威脅意圖十足的低吼。
繼國嚴勝顯得冷淡的視線向著櫻枝投射過來,眼底藏著暗暗的火熱,要把她,也是把自己灼燒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