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素質超好的齊木空助在短暫陷入僵硬之後, 很快便調整過來,他轉過腦代,衝著櫻枝露出燦爛的笑容, 喊了一聲“嗨”。
“終於找到你了, 櫻枝, 你跑到哪裡去了?”他反倒是用責怪的語氣對櫻枝說道。
齊木楠雄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雙緊皺在一起的眉毛十分明確地表達處了他的意思——我很擔心你。
為了不讓事態進一步變得糟糕,櫻枝攔在兩人的麵前, 請求兩位作天作地的兄長不要再,同時她轉過頭來, 朝著自己的老師和同伴們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兄長——齊木空助和齊木楠雄。”
咒術師們驚疑不定,畢竟眼前這兩個人的招式實在是太奇怪了:他們倆人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的咒力, 但是卻輕而易舉的乾掉了一大批護衛隊的人。
簡而言之,他們已經被眾人認定為危險人物。
京都學校的校長,微微挑起自己一邊的眉毛, 陰沉的眼眶中瞪出一隻眼珠子,表情顯得十分可怕:“不管怎麼說, 這兩人都是屬於危險人物,必須要求他們現在就束手就擒, 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聞言, 齊木倆兄弟皆是一怔。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對方那種奇怪的能力, 完全不像是術式, 更像是一種更為神奇的東西……他們不可能放著這種強大力量自由自在的出入學校。
其中,夜蛾老師滿臉的無奈與為難, 要知道,隻有東京學校的學生們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他說不定還能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但今天京都學校的學生也同樣在場, 就算他有意想要維護自己的學生,也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墨鏡後麵的雙眼流露出遺憾之色,看來,又一個有天賦的學生要隕落了。
局麵一下子變得複雜了起來,就連齊木兄弟也意識到這個這裡的人好像有一點點不太對勁。
“我說……我們隻是作為學生家長來看一下自家的妹妹,為什麼會演變成這個樣?”齊木空助一臉的無辜。
齊木楠雄斜眼瞟他,心想——這一切的起因不是因為你嗎?
但即使現在被許許多多的咒術師圍在中央,齊木兄弟兩人卻莫名的並不慌張。
眼見這場中氣氛越來越糟糕,護衛隊互使眼色,準備攻上,齊木空助忽然在這個時候對齊木楠雄說的一句上“”。
“不要隨意使喚我。”齊木楠雄扁扁自己的嘴角表現出自己的不悅之後,張開了自己的五指,一種看不見的能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
周圍的人類被他這個動作給唬住了,一時間門不敢上前,沒有一個人看得見這種奇怪的光波,隻有齊木櫻枝看得見,這還是由於係統的緣故。
“這是什麼東西?”櫻枝翠綠色的眸子緊盯著半空中的透明光波。
【係統檢測到,這是屬於齊木楠雄的超能力,能夠改寫人們的記憶。】
和海妖一族的催眠能力挺像的……櫻枝心想。
光波散發出去沒多久,咒術師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大概“是我在哪”,“我是誰”,“我在乾什麼”的意思。
就在剛剛齊木楠雄同時發動了能力,將所有人有關於他使用超能力的記憶全部都刪除掉。
將所有人記憶刪除之後,他的兩隻手分彆搭在了齊木空助和齊木櫻枝兩人的身上,帶著他們從咒術高專瞬移了出來。
終於解除了這一場危機,兄妹三人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
“不愧是楠雄的,超能力還真是方便的。”齊木空助明明在微笑,但是語氣中酸酸的,還有些陰陽怪氣。
齊木楠雄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齊木空助之後,便移開了目光,隨後他轉頭緊緊的盯著櫻枝,雙手抱胸,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是櫻枝卻莫名地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意思——現在四周都沒有人,你可以解釋解釋了。
但是並沒有如他所願,櫻枝剛想開口,來自齊木空助的興師問罪像雨點一樣朝著她打來。
“真是破破爛爛的學校,簡直讓人找不出一點值得稱讚的地方,真不知道你看上了這學校哪一點,這可是高專,高專唉!”齊木空助非常不理解,櫻枝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會想到來高專上學?
對他來說,櫻枝既然是被自己設計出來的,那他就應該聽從他的命令,上一個更好的學校才對!
——在他的認識裡,上高專簡直跟進人生的墳墓沒什麼區彆!
他的興師問罪還沒有結束,就看見櫻枝委委屈屈地扁著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抬著自己的眼睛,低聲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齊木空助一下子噎住了,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頓時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齊木空助就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就在幾個月前,我發現我被一些奇怪的人纏上了,”櫻枝說道,“我不想連累你們以及爸爸媽媽。”
在他麵前的兩兄弟猶豫了許久,兄弟兩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陰沉,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
“奇怪的東西是指什麼?”
“我的眼睛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一些靈異的東西,這些人把它稱之為詛咒。”
“後來我就被咒術高專找上了,”其實是她主動找上了高專,但是櫻枝特意對調了一下,“但我想了想,還是待在這裡比較安全,於是我便留下來了。”
櫻枝的話音剛落,齊木空助幾乎是同時爆發出了一聲嗤笑聲。就像是在嘲諷一般。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擔心的。”齊木空助眼角向下,四十五度角斜眼瞟過去,臉上的表情拽極了,“你有我們保護,還用擔心那什麼詛咒?”
他忍不住拍了拍旁邊齊木楠雄的肩膀,意思是,如果他弟弟願意,他完全可以把直徑一公裡的幽靈骨灰揚了。
齊木空助並沒有被她說服,他還是想要強行把櫻枝帶回去。櫻枝倔強的望著他,腳下生根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