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抓住影視腳腕的一霎那, 第一個想法就是很涼。
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一樣,櫻枝的腳踝十分的纖細,在伏黑甚爾的手掌裡麵, 似乎一隻手就可以把握,他把那小巧精致的小腳握在手中的時候, 似乎可以隨意把玩。
一旁, 伏黑惠也想要湊過來看一下,被甚爾轟開。
伏黑惠滿臉不悅地盯著他。
櫻枝隻好拜托惠幫她去那邊的飲料販賣機裡麵買些飲料,她有些渴了。
等伏黑惠離開之後,伏黑甚爾抬眼看了一下櫻枝的臉蛋,發現她正半闔著自己的雙眸,白皙的臉上滿是緋色,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就像是一把小扇子,扇得人心煩。
他心煩意亂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帶著繭子的手掌, 慢慢地揉搓著櫻枝的腳踝。
那粗糙的手感絕對算不上舒服, 但是櫻枝還是忍不住在喉嚨裡麵露出一點歡愉的呻/吟。
艸, 真TM見鬼。
甚爾很快發現他對這種聲音起了反應,上了癮,又軟又糯的叫喊就好像是軟綿綿的小手佛在他的心頭, 讓他的心臟忍不住跳動更快了一點。
身經百戰的他, 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於是伏黑甚爾一臉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之後,毫不猶豫地用自己那寬大的手掌捂住了櫻枝的小嘴,示意她不要再叫了。
“你要是再敢發出這種聲音,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裡把你辦了?”伏黑甚爾墨綠色的眸子裡麵, 晦暗的光芒正在瘋狂地閃動著,他忍不住齜牙咧嘴,惡狠狠地湊在櫻枝的耳邊,呲牙咧嘴地說道。
櫻枝果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那雙桃花眼裡麵,霧蒙蒙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勾人心魄。
伏黑甚爾暗罵了一聲,乾脆將自己的一隻手覆蓋在櫻枝的雙眼上,然後另外一隻手在她的兩隻腳踝上麵緩緩揉搓。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毛病,櫻枝那腳踝看上去不紅也不腫,根本不要說是有什麼青紫——但是她就是一個勁兒的喊疼,然後一臉紅暈。
揉了一會兒,伏黑甚爾懷疑自己大概是被對方給耍了?否則怎麼會這麼久都還沒好?
但是揉著揉著,伏黑甚爾感覺自己手下的觸感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他發現那原本柔軟細膩的觸感,變得有些過於順滑了一些。他定睛一瞧,在他手掌的下麵,再也不是細膩柔軟的皮膚,而是變成了堅硬硌手的鱗片!
伏黑甚爾的手瞬間頓住停了下來,一臉震驚地看著眼下的事物:他隻見原本一隻手能夠包裹住的兩腳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大的魚尾狀物體,潔白細膩的鱗片,觸手生涼。
整條尾巴呈現出不自然的白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麵,似乎都能看見那上麵閃爍的瑩潤的光澤。白色的魚尾看上去有著十分柔軟的觸感,但實際上,魚尾上麵覆蓋滿了堅硬鋒利的魚鱗,當魚鱗豎起的時候,甚至可以變成傷人的利器。
伏黑甚爾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因為驚訝ee而微微瞪大,從他的視線從尾鰭一直向上,看到了少女的纖細的腰部,微微攏起的胸部,帶著青色血管的纖細的脖頸,還有秀麗的臉蛋。
他很快發現那呻/吟的聲音,不再是歡愉的,而是接近於痛苦,而那張臉上緋紅的顏色,也根本就不屬於少女的羞澀,而是來自病態的潮紅。
伏黑甚爾發現櫻枝原來是生病了,她的臉上因為痛苦而蹙起雙眉。他急忙用自己的手背去試了試她額頭上麵的溫度,很快就發現她的體溫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十分的冰涼,而是帶上一絲不正常的溫熱。
櫻枝一個不小心擺動了魚尾,巨大的力量將自己身邊的東西都掃到了一遍去。那尾巴的力量大到不可思議。還是伏黑甚爾的動作快了一點,他急忙閃避,這才免於被齊木櫻枝的尾巴給打到。
就是這個聲音,吸引來了伏黑惠的注意,他正在不遠處的販賣機裡買飲料,抱著幾個瓶子,他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伏黑惠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但等卻看見在現場已經看不見了櫻枝的影子,隻剩下一臉奇怪表情的伏黑甚爾,還有一地的狼藉。
伏黑惠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不尋常的異色,他的臉上帶著迷惑和警惕的表情,瞪著自己名義上麵的父親,然後用和他如出一轍的冷漠臉問道:“你姐姐藏到哪裡去了?”
“我把她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去了,”伏黑甚爾顯然現在十分煩躁,他心煩意亂,沒有功夫想要應對小孩子的無理取鬨,“我要你現在就回家去,不要再出來,清楚了沒有?這裡已經是戰場了,我無法保證一個小孩子的安全。”
伏黑惠顯然是不信的,那雙和伏黑甚爾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臉上,露出同樣冰冷的神情,他的嗓音驟然冷了下來,然後說道:“快把姐姐還給我,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聞言,伏黑甚爾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好笑的表情,他看著站在自己對麵地上,名義上自己的兒子,但是個頭隻有小蘿卜頭大小,甚至還不到自己小腿的高度——他倒是想要看看,伏黑惠怎麼對他不客氣?
伏黑惠那白皙的臉蛋緩緩的脹紅,因為憤怒,他鼓起自己的腮幫子,他開始用手指比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就像是做手影一樣,他十指糾結在一起,然後隨著一聲怒喝之後,兩隻一黑一白的小狗狗出現在了伏黑甚爾的眼前,同時隻聽見伏黑惠說道:“看我的,玉犬!”
在伏黑甚爾略帶詫異的視線當中,他們之間一團煙霧炸開,隨後兩隻頭頂紅色術式印記的巨犬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與其說那兩隻是大狗狗,還不如說那威風凜凜的模樣,被稱之為“狼”要更為合適,於是伏黑甚爾短暫的從剛才的窘迫當中掙脫出來,雙眼裡麵閃現除了一抹興趣的神色。
“哦?居然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掌握了術式?”伏黑甚爾的眼中暗光浮現,而且在他的眼中,已經能夠看到那術式的具體模樣,應該就是禪院家族家傳的術式沒有錯。
禪院家世世代代,每一位成員都肖想著的術式,居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一個孩子的身上……他還真是好奇,要是這件事情被禪院家族的那些老頭子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伏黑甚爾真是越想越愉快,幾乎就快要把這兩個字寫在自己的臉上一樣,可伏黑惠看見對麵那那個男人非但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甚至雙手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單腿支著自己的身體,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惠感覺生氣極了。
被輕視的伏黑惠自然是滿臉通紅,小臉脹成豬肝的顏色,他維持著那個手勢,試圖操縱著玉犬攻過去:“玉犬!”
兩個狗狗聽命,“嗷嗚”了一聲,風很快就吹動了他們長長的皮毛,一黑一白的兩隻大狗狗朝著強壯高大的男人撲了過去,看見衝著而自己而來的兩隻巨犬,伏黑甚爾不慌不忙,撤開身子準備讓開一個身段的距離,準備給對方一個好看。
但是臨到關頭,他卻忽然改變了注意,從擊殺的姿勢,變成了製服。他一手一個,揪住了兩個大狗狗後勁那邊的毛發,然後就隻聽見大狗狗嗷嗚一聲,兩隻玉犬就像是毛絨玩具一樣被伏黑甚爾抓在手中。
伏黑惠驚訝極了,沒想到自己隱藏的殺招,在對麵那個男人的眼中似乎是一文不值,很快就被破解了。他隨後聽見禪院甚爾說道:“小鬼,我勸你還是快點解除這兩隻效果狗的術式,否則我可不確定自己會對他們做什麼。”
“玉犬!”伏黑惠憤恨的看了他一樣,但是聰明的孩子都知道,現在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根本難以對付對方那強而有力的力量。這個時候,伏黑惠隻好含恨解開了自己的術式,然後一臉不悅的望著伏黑甚爾,質問他:“你究竟把姐姐帶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