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澈見魏萱不是跟他開玩笑,真要動手來扯他,這才趕緊求饒:“行,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晚上溫度這麼冷,出去睡明天他肯定得流鼻涕。
魏萱就近坐下:“說吧。”
蔣澈想想反正這事也沒彆人可以商量,跟自己媳婦說好像也沒什麼可丟臉的,於是學著魏萱的樣子坐了起來盤著腿把今天看到的和心裡的想法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說完還有點不好意思:“我就說沒什麼,你非讓我說。”
魏萱卻覺得這真是個意外之喜,記得以前她曾經試探過蔣澈對吳運私底下做生意賺錢的態度,當時他還是一副很不以為意的樣子。現在倒好,省的她還要想該怎麼才能說服他?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再過幾年下海經商才是主流吧!沒想到現在這廝態度就給她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也是,畢竟當時的他還不知道吳運這麼能賺錢。
原來不是不心動,隻是利益沒到位啊,這樣看來,她想做點生意的事情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蔣澈瞅魏萱半天不說話急了:“我都跟你說了,你總該說點什麼吧。”
“說什麼說,大半夜的趕緊睡覺。”魏萱不搭理他,上趕著不是買賣,就得讓他著急兩天,再說現在直接說出來,不顯得她早有預謀嗎?總的有個契機。而明天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剛好吳大哥也要來,多好的機會啊。
想到這她囑咐蔣澈:“你明天早點起來,再去吳大哥那邊買點豬蹄豬尾巴之類的,要是能買到一個豬頭就更好了。”
“那你昨天怎麼不早說,今天的菜還不夠啊,怎麼還要添菜?”蔣澈一聽叫他早起,一百個不樂意。
“叫你去就去,買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說不定還有意外驚喜呢。”
本來經過今天的事,蔣澈短期內是肯定不想再去吳運那了,但一聽有驚喜,也不是不能再去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蔣澈就起床出門了,魏萱也沒賴床,起來先把早飯做上,昨天晚上包的包子還剩幾個,隻要再煮點粥就可以了。方便的很。
弄好後又找出之前買的大壇子,這個用來鹵肉最好了。
沒錯,魏萱讓蔣澈去買豬蹄豬頭就是想做鹵肉吃,上輩子,院長做的鹵肉真的是一絕,她雖然沒親自動手做過,但看過那麼多回,配料早就印在腦海裡了,就算沒那麼精準,相信也差不到哪去。
壇子拿出去洗乾淨順便自己也刷個牙洗把臉。
把頭發紮起來,回到廚房先把大料配上,用紗布包嚴實。接下來隻等蔣澈的肉了。
魏萱吃個早飯的時間,蔣澈提著肉回來了。
“這肉太難買了,隻剩這麼多。”
魏萱接過來看了看,一個豬耳朵兩個豬蹄最後還有一根大腸。
“行,這麼多夠了,你先去吃飯,這交給我收拾。”
找個盆先把這些肉的表麵臟汙洗乾淨,然後再用早上剛剛燒的滾燙的熱水燙一遍脫毛。
自家家吃肯定得弄得越乾淨越好,蔣澈吃完早飯就被魏萱抓來當壯丁:“你把豬蹄和豬耳朵上麵的毛刮乾淨,我去洗大腸。”
蔣澈磨磨蹭蹭的過來蹲下:“哪用這麼麻煩,紅燒肉不也挺好吃。”
“那我弄好你彆吃。”
“我憑什麼不吃,這裡麵還有我的勞動呢。”
魏萱沒工夫跟他打嘴仗,實在是豬大腸太臭了,她怕一開口自己忍不住吐了。
她先用井水衝洗了幾遍,再進廚房裡把醋拿了出來滴了幾滴進去泡著。
本來還想拿鹽來洗的,但現在鹽也精貴啊。
泡了幾分鐘過水搓洗乾淨,再給它翻個麵,把裡麵的油脂摘乾淨後又過了幾遍水味道才沒那麼衝人。
那邊豬蹄和豬耳朵也快好了,魏萱上手檢查了一遍,彆說,蔣澈這活乾的還挺精細,除了小絨毛大部分都拔乾淨了,小絨毛隻能再用開水燙一遍再褪。
“行了,差不多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拿到廚房先把豬耳朵和豬蹄過一遍水,考慮到晚上吃飯的人比較多,豬蹄就先切成塊再放到壇子裡鹵。
直接把所有的調料和豬耳朵豬蹄一起放到壇子裡,然後加一大半的水,最重要的是要加黃酒,但黃酒太貴還要票,不是魏萱能買得起的,這裡她就把黃酒換成了散賣的啤酒,一斤幾分錢還不限量。
至於味道,反正對於魏萱這個沒喝過酒的人來說,都是一樣難喝。
最後蓋上蓋子把壇子抬到火爐子上就可以了。
至於大腸可以等她下午偷偷回來一趟晚點放進去。
把爐子裡的火關到最小,魏萱就把門鎖上上班去了,留著它慢慢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