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貴們都抱著看戲的心態,反正隻要文官不動他們的“自留地”,比如京營的空餉,他們也樂得看個熱鬨。
本以為在圈子裡不會碰上啥熟人,結果居然遇上了閻鳴泰。
看來這位閻大哥的背景也不簡單。
不過想想也是,曆史上短短的幾年時間他就能從一個四品的遼東僉事升到遼東巡撫,薊遼總督,兵部尚書這樣的位置,沒有強大的政治背景根本就不可能。
李獻忠還是熱情地說道:“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閻大哥,你也是被兵部的調令召回京城的嗎?”
顯然閻鳴泰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碰上李獻忠,於是說道:“為兄也是被兵部召回的,沒想到獻忠老弟也提前進京了,原本為兄還想把你介紹給京中的朋友,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然後他又小聲問道:“老實交代,前幾日在眠月樓同成國公大打出手的人是不是你小子?”
李獻忠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果然是啥也瞞不了閻大哥,我同成國公乃是不打不相識。”
閻鳴泰說道:“我還在納悶,誰有這膽子在京城裡鬨事,當看到老弟你的時候我就釋然了。”
“對了,如今賀總兵已經從鴉鶻關換防到了撫順關,而我也將作為開原和鐵嶺兩路的監軍,我們又能在一起共事了。”
這個操作實在是太貼心了,不用想一定是父帥利用暫代遼東軍事指揮的權利,進行這樣的一個調整。
畢竟清河路已經被建虜搞的殘破不堪,留在那裡實在沒有油水。
這下好了,開原同鐵嶺兩路基本都是自己的熟人,當然除了馬林這個屍位素餐的開原總兵。
李獻忠回應道:“能繼續同閻大哥一起共事實在是太好了。”
閻鳴泰帶著一陣壞笑說道:“我還指望跟著你小子發財呢,到時候可彆忘了關照下我這個大哥。”
很顯然東珠的操作沒有瞞過閻鳴泰,李獻忠有些尷尬地說道:“閻大哥說笑了,小弟還要靠您罩著。”
這時閻鳴泰一臉些嚴肅地歎息道:“看來這次東林黨是來者不善,恐怕楊經略他凶多吉少了,就連你我兄弟的軍功都不知道能保住多少?”
李獻忠說道:“我的軍功大多有首級為證,這是兄弟們用命換來的,我就不信這幫東林黨人還能顛倒黑白不成?”
閻鳴泰無奈地說道:“可惜為兄率領三千將士血戰清河堡,殲滅數千建虜,卻沒能落下一顆首級,到時候還不是任由這些人隨意說?”
李獻忠頗為憤慨地說道:“閻大哥舍身忘死替大軍斷後,三千兄弟更是隻有兩人生還,豈容這幫奸佞詆毀?”
閻鳴泰沒有回應,隻是說道:“獻忠老弟,伱也千萬不可大意,彆以為有首級他們就找不到你的麻煩。”
“在清河堡,楊經略讓你用建州老弱冒充斬首一事,他們一定會用來大做文章的。總之,你心裡一定要有所準備,千萬不要低估了這些東林黨人的嘴皮子。”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憂慮,畢竟如今這朝堂還不是他東林黨一手遮天,相信李大帥也沒有少走動,關鍵時刻朝中還是會有人替我等伸張正義的。”
如今距離兵部規定的報到時間也差不多了,二人所幸就一同前往兵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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