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寧祁並沒有打算接受寧昊澤的禮。
隻是當他發現寧昊澤眼中一閃而逝的不舍後,他覺得有必要見一見讓寧昊澤都肉痛的東西。
“等等。既然送都送了,本王見見也未嘗不可。”
寧昊澤隱藏著濃濃的失落。
“將本皇子的禮物帶過來。”
現在隻希望寧祁看不上初初,這樣他就再也沒有理由將人送出去了。
他可以永遠將人留在身邊。
哪怕給不了他任何身份地位,他相信初初也一定會願意陪著他的。
先未見人,先聞其香。
一股惑人心神的幽香飄進大廳裡,哪怕沒有見到人,就已經亂了心神。
美人抱著琴,款款而來。
美人穿著勾勒身形的裡衣,外罩紫色的紗衣,紗衣下妙曼的身姿和四肢隱約可見,勾勒出一抹誘惑至極的弧線,美的讓人心悸。
這是一個光是看身形,就足以讓人想要抱在懷中細細安撫的美人。
直到眾人看清他的臉,有些心神不定。
烏發傾斜而下,一條絳紫色發帶隨意係在發上,妖媚的臉上帶著不安的紅暈,純摯的雙眼猶如一泓秋水,足以讓人迷失一切。
他隻是站在那裡,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當真是妖孽。
“奴見過祁王。”
美人跪下,整個人伏在地上,如若妖媚無骨。
此時所有人都定定地看著他,尤其是寧昊澤,讓他有些不安。
“皇叔,既然見都見了。你看……”
“等等。不急。”
寧昊澤越是關心此人,寧祁就越是想要為難他。
身為皇子,怎麼能對這麼個低賤的人有不一般的心思。
哪怕這人確實長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