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城市可能瞧不上獨立學院,眼熱的百分之百是黑水工大的分校區,但是對沙城而言,隻要是高等學府……多多益善。
當然文學類社科類專業不要,原因倒也不是什麼學科歧視,而是沙城是個工業縣級市,在衍生出豐富的第三產業之前,基本上不太可能用得上文學類社科類相關專業。
具體到個人肯定會用,但走量肯定不行。
所以真要是搞個“黑水工大·浩南學院”出來,高校富集的城市可能當沙城是傻鳥,但從地方工業發展的需求來看,受過高等教育的一線終端員工,其比重會越來越高。
當然指望“浩南學院”的學生每年幾萬塊錢交了然後去一線上工,大概率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這麼個獨立學院的存在,是磨合用的,甚至就是個平台,過個十年取締也無傷大雅。
比如說某些係統的單位招一線員工,以前得去某些學校,“蘿卜坑”挖起來其實也麻煩,成本不會低。
那麼直接從源頭設計一個“蘿卜專業”甚至“蘿卜學校”,那就簡單多了。
單位跟“浩南學院”簽訂一個長期合作協議,比如說每年在此招聘多少學生等等,過程就可以非常的公開透明。
就算是“擇優錄取”,那這個“優”的評審權,在學生手裡嗎?
毫無疑問是在校方。
而張校長是鐵麵無私、剛正不阿的人嗎?
還是那句話……
隻要鈔票到位,什麼姿勢都會。
你要多少學分給多少學分,你要什麼樣的獎學金,張校長當場蓋個章,你要什麼校外實習、社會活動,張校長那麼多公司呢,專門安排一個出來又有何妨?
隻要該生的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在作文中強而有力,那都不是事兒。
原本需要留學歐美的活兒,現在隻要整個本地院校學曆,那不是美滋滋?
一年講究一點的,省了三十萬;不講究一點的,那起碼省了好幾千萬。
所以彆看獨立學院這事兒黑水工大壓根瞧不上,但對沙城本地的能吏和土豪而言,倘若自己的子女不怎麼給力,送來走一遭,那還是挺爽的。
黑水工大的人在這“小公園”也玩得挺高興,除了自助餐,最有意思的肯定是打高爾夫球,玩了兩杆,多少也有了點“腐敗”的氣息。
樂在其中。
魏剛全程賣笑,看著像個嘍囉。
張浩南感慨歸感慨,卻沒有去吐槽這禿頭老漢。
為了達成目的,臉皮踩在腳底下,大概魏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猛男嘛,大同小異。
晚飯也很豐盛,還整了個戶外燒烤,還有蒙兀族的民族歌舞表演,姑娘們跳得賣力,小夥兒們還表演了摔跤,本地的“京爺”也算是大開眼界,沒想到這“皇城根兒”,還有這等消遣。
是他眼皮子淺了啊。
張浩南則是帶著女兒數星星,北方的山區,遠離了光汙染之後,漫天的繁星,當真是一伸手就有。
“小~星~星~”
張瑾還是一如既往的騎大馬,雙手抱著她老父親腦袋,然後又高舉,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的眼睛很大,銀河就像是刻印在了雙眼之中。
偶爾從天際一閃而過的流星,更是讓她歡呼起來,她還不知道怎麼形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隻是叫著歡呼,然後指著流星劃過的地方,提醒著老父親那瑰麗的天象。
“那個叫流星,寶貝。”
“牛~星~”
“流,流水的流,流星。”
“牛星~~”
“……”
還小,現在能說這麼多詞,已經是很有天賦了。
張浩南內心還挺高興,這女兒應該能進“強化班”吧?
大概?
隻要不像她媽,應該穩的。
父女二人享受著這種愜意,而不遠處出來散心的禿頭老漢則是在抽悶煙,看到張瑾騎在她老子脖子上,趕緊掐滅了煙,然後隔著老遠問到:“獅城的啤酒花,糧食集團那邊怎麼說?”
“給了幾個選項,有個地方,我看不錯,在一個叫新青市的地方。那邊有個地方叫‘大窪’,我看可以沿著運河改造。”
“這要犯大本錢吧?”
“又不是我出,花氏集團會弄好的。”
“說說看。”
魏剛走到張浩南旁邊,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張浩南索性將張瑾也放了下來,也坐到草皮上,然後跟魏剛詳細地說了起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