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是偷情一樣尋找著刺激,等到所有的情緒宣泄、釋放之後,徹底癱軟的趙黛伏在張浩南胸口一動不動,她是真的沒力氣了。
“‘貓貓茶’以後開辟新品牌或者子品牌,會單獨拿出來。或者就是新的產品線,總之,張玲和張瓏也會有,放心,不會少了的。”
張浩南這話一出口,趙黛頓時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仿佛用儘了氣力一般,摟著張浩南的脖子,端倪了許久,才獻上了熱吻。
她儘力地將自己貼合在張浩南身上,仿佛要把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中,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祭。
眼淚,血液,肌膚,亦或是其它的體液……
濕潤的雙眼不知道是因為溫熱還是感動,但這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作“媚眼如絲”,她真像是水做的一般,軟軟地合在了張浩南的身上。
像一條蠶絲絨的被毯,由得張浩南拉扯揉捏還是怎樣。
等張浩南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趙黛乖巧地起身躺到一旁,然後側著身子,看著張浩南換上衣服出去。
過了一會兒,趙黛像是想到了什麼,嬌軀一顫,趕緊將枕頭墊在自己的腰下,像是被逗弄的小狗一樣,雙腳縮著,肚皮朝天……
神清氣爽但略有腿軟的張浩南出去洗了個臉,然後認認真真地琢磨起來,眉眉的確提醒了他,隨著沈錦蠻三月份卸貨,到時候子女這麼多,這幫女人肯定都會糾纏不清。
是得拿出點像樣的物業當“生活費”啊。
不過他一向不管家宅的事情,都是趙飛燕在發錢,雖說承諾了趙黛,但落實還得看趙飛燕。
想了想,便打算去跟趙飛燕商量一下。
此時沈錦蠻在房間中打毛衣,跟著學的是周妍和周姝,從最基礎的織圍巾開始學起,倒也有模有樣。
趙飛燕在沙發上看著項目計劃書,初八開業之後,她也有一堆的活兒要做,然後就是下個月《蘭陵王》上映,總感覺就是賠錢玩意兒,她也提不起精神。
那些什麼票房冠軍,也賺不了幾個錢,她正琢磨著搞點穩賺不賠的買賣呢,可惜想不到。
“老婆,跟你商量個事兒。”
張浩南拿起茶幾上一個桔子,就坐到趙飛燕身旁,正要接著說話呢,就見趙飛燕皺著眉頭,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
嗅個不停,像虎虎。
“伱身上什麼味兒?小姑姑?你大過年的這麼精神?”
“不然……”
“哇,你一張嘴全是奶味兒!漱口去啊!”
“有嗎?”
張浩南哈了口氣,“沒有啊?”
“張浩南你真無聊!”
“嘿嘿……老婆不要計較嘛。”
說著摟著趙飛燕親了一下,趙飛燕也沒有推開他,而是皺著眉頭道,“我現在正煩著呢,初八開業都不知道做點啥,全是去年的老業務,新年能不能開辟新業務,都沒啥頭緒。”
“那麼多市政府的商務會議都是你承包的,這還不夠?幾個化工集團的公司慶典也是你的接的,這生意彆人搶得打架。那些什麼大導演,拍一部電影都沒你賺得多。”
“我就是煩這個呢,現在是賺了,以後賺什麼呢?早晚都要政府、國企換領導班子的。現在公司這麼多人,管都管不過來,哪天要是業務線砍了,我都不知道我能做啥。拍電影也沒路子,我看他們賀歲片也沒賺多少鈔票。”
“這有什麼,你直接開電影院不就好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還開電影院,我看他們電影院也賺不到幾個錢。”
“那是檔次不夠,檔次上來了,去的人肯定多。”
張浩南這是純粹張口就來,然後拍了拍懷裡的趙飛燕,她已經嘴巴張著,等著張浩南投喂桔子。
吃了一瓣,吐籽兒的時候,張浩南手掌一伸,兩顆籽兒落在掌心,然後他又輕飄飄說道,“鬆江有幾塊地皮,給你好了,你拿去開電影院,虧了算我的。這總行了吧?”
“老公,你在京城和羊城,不是都有地皮嗎?”
“你先把鬆江那邊弄起來吧,一個破爛文化公司都亂七八糟的,還想玩大的,你有這個智商嗎?所以說你們十六班的就是腦子拎不清的。”
“……”
趙飛燕翻了個白眼,然後一愣,“對了你說要跟我商量什麼?哎呀,你身上這奶味是真的重,你喝了多少?”
“我沒醉。”
“……”
笑了笑,張浩南便跟趙飛燕道,“‘貓貓茶’以後肯定要開辟多條產品線的,也可能增加子公司或者子品牌,到時候呢,你想分給張玲張瓏還是誰,你說了算。”
“不是說好了‘貓貓茶’是給張瑾的嗎?”
“我現在說的是新的產品線或者子品牌……”
“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他們。”
“……”
沉默了一會兒,張浩南看著趙飛燕,感慨地說道,“很好,老婆,你能有這樣的心態,我就放心了。你們要是聯合起來,我還挺怕晚上突然死翹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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