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麼說!安全問題不容小視!”
“我可去你的,滾開。”
騎著二八大杠,張浩南戴著皮手套就悠哉悠哉往外躥,身上的軍大衣迎風舞動,很有派頭,像極了二十年前找不到工作到處偷雞摸狗的本地雜碎……
隻是才騎出去兩分鐘,張老板就溜了回來。
“臥槽,太冷了,還是坐車吧。”
“……”
武泰安拳頭再次硬了。
六點,張浩南接到了魏剛的電話,老頭兒身體很硬朗,之前在“農民工”問題上,狗叫的聲音很大,讓不少大資本家聽得都很不爽。
但是他們乾不掉禿頭老漢,隻能憋著。
同時在“反腐”問題上,政務院另有監督小組要去地方工程集團流動巡察,是不是“采訪使”“觀察使”,暫時還不得而知,反正禿頭老漢公開表示可以在兩江省加大力度。
巴不得他死的兩江省“老鄉”一口氣多了成百上千。
可惜,跟土豪們一樣,“同誌們”也乾不掉這老家夥,也隻能憋著。
在人們以為禿頭老漢已經天下無敵的時候,這幾天格外“低調”的張老板,終於來了個大的。
不是拉了個大的,但也差不多。
憋著壞來京城“炸屎”呢。
七點鐘,園子裡客人到齊,有個中間人還是戒毒管理局的,跟張老板在鬆江有過一麵之緣,當時虞小龍虞總那無能的老父親也在場。
大家都挺客氣,什麼“張先生”“蔡老”喊得可親熱了。
落座之後,張浩南才發現蔡小京這狗日的……老婆長得真不錯。
奈何,自己不是“曹賊”,不好這一口。
蔡小京頭上的繃帶還帶著點血,這小子挺會玩的,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搞苦肉計賣慘,還彆說,戒毒管理局的人還慰問了兩句。
跟張浩南一起的,還有“把兄弟”張建剛,老哥這次過來,就是看看怎麼個事兒,然後就跟戒毒管理局的趙成都聊了起來,兩人雖然跨部門,但卻是難得的熟人。
吃飯的時候,還有姑娘來撫琴,操辦這些業務的人挺有意思,開了一家影視娛樂公司,專門做“達官貴人”的生意,有些古玩字畫的出脫,京城也多有找他幫忙。
至於說“好男風”的權力生物有需要,也是什麼式樣的都能找到,隻是讓有才藝的姑娘來撫琴助興,已經是最最接地氣的項目。
張老板四處打量了一下,見姑娘是個平胸,就沒有再多看一眼,反而蔡小京的老婆確實挺好看的。
就是歲數大了一些,但是胸也大,這就有了看點。
“張總,我們在哪兒見過?”
“沒有。”
“我還以為是在哪兒偶遇過呢。”
蔡小京的老婆將敞開的外套緩緩遮掩了一下,這個小動作讓旁邊的蔡小京察覺到了,然後他盯著張浩南道:“張總,我們之間,應該沒有誤會和過節吧?”
“沒有。”
“那既然沒有,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繃帶。
“哎呀,蔡科長,您誤會了。我不是針對你。”
張浩南笑著搖搖頭,“凡是不打招呼去我老家鄉下的,我都這樣,一視同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找朋友去長江裡打撈一下,像您這樣的,我絕對算得上禮遇有加。對待國家乾部,我個人還是非常尊敬的。”
“……”
“……”
蔡小京驚呆了,他瞪圓了眼珠子,血壓一陣一陣的上頭,差點兒就衝得繃帶裂開。
而蔡小京旁邊坐著的蔡小濤,則是眯著眼睛打量著張浩南,他從張浩南身上,看不出任何東西來,隻有厭惡,那是一種上位者俯視市井無賴的由衷鄙夷。
但是,他的老父親蔡忠,卻沒有因為張浩南的言語,覺得對方是在挑釁,他有足夠的定力,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何況一個後起之秀?
中央這幾年的重心並不在蔡家所在的圈子裡,畢竟還有更多麻煩要解決,所以蔡忠相信,有些風險,隻要挺過去,那就是過去了。
張浩南笑得讓人無比討厭,他麵目本就凶惡,氣質上又沒有士大夫的儒雅,人們印象中的“儒商”形象,那是一點都沒有的,更加不符合任何姑蘇水鄉的描述。
吃定這幫人的張浩南壓根就沒有正眼瞧他們,他也懶得跟擺出一副老革命姿態的蔡忠客套,對方不說話,那他也不說。
終於還是蔡小京沉不住氣,帶著怒氣喝問:“張浩南!你這是要調解的態度嗎?!”
“蔡科長,你挺有種的。”
張浩南坐在那裡戲謔地看著蔡小京,然後雙手架在台麵上,笑著道,“真的,原本我隻是想要乾掉你就行了,可是你知道嗎蔡科長,你把你哥拉下水,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蔡秘書長,不好意思,估計你要吃幾年苦了。不過你不要害怕,你弟弟比你倒黴,他肯定死刑。”
“……”
“……”
笑得宛若心理變態的張浩南,讓張建剛都感覺有點害怕,他跟戒毒管理局的趙成都此時都已經不再聊天,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就沒辦法再和稀泥和下去。
今天注定沒有和事佬。
“張浩南!”
蔡小京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拍了一下桌子,“你猖狂!”
轟!!
突然張浩南直接將巨大的桌麵掀翻,丁零當啷各種餐具碎了一地,張浩南走過去就是給他一巴掌。
蔡小京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張浩南打倒在地。
周圍的人直接驚呆了,而張浩南捏住他的脖子,將蔡小京的臉直接往牆上撞。
嘭!嘭!嘭!嘭……
“住手——”
“住手——”
蔡小濤和蔡忠同時喊了起來。
隻是在有人上去將人分開之前,忽然蔡小濤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瞬間臉色一變,按下接聽鍵的瞬間,房間門突然被打開,曬證件的便衣愣了一下。
一進門就看到張浩南在打蔡小京……
以至於正常的流程都卡頓了一下,不過還是走到了蔡小濤麵前,給他看了看證件還有拘捕令。
隔著幾個身位,抓捕蔡小濤的人還在念經,而張浩南還在專心毆打蔡小京,鼻梁骨骨折是肯定的,臉上血肉模糊,可見張浩南的力量。
進來的人腦子也有點放空,忘了阻止張浩南的行為。
整個房間內,有一種無比詭異的氛圍,撫琴的姑娘在張浩南掀桌的時候,就已經嚇得不敢動彈,她隻是坐在那裡瑟瑟發抖,臉都嚇得慘白。
這裡的老板聞訊想要進來,可惜進不來,外麵都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
除此之外,也有市警察局的人,主要是抓蔡小京,因為這貨涉毒,還不是罪名輕一點的吸兩口,而是“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那種。
短短五分鐘,除了兩個部門的人,又要多一個部門的人過來,因為蔡忠當場就暈厥了過去,萬幸醫院不遠,救護車過來隻要五分鐘……,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