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您玩遊戲呢,那我就不打擾了。
“等我一分鐘,這一關馬上結束。”
張浩南沒騙人,最後一分鐘炸了秘密基地,就過關了。
沒點下一關,直接存檔退出。
拿起一件T恤隨便一套,張浩南對武泰安道:“大郎去倒茶。”
“好的。”
劉福州對“大郎”這個稱呼直接一臉懵,更懵的是,他看到武泰安全然沒有任何疑惑,真就去倒茶了。
這都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張總,收手吧,這趙總比您還能呼風喚雨呢。這再鬨下去,鬆江這邊搞宣傳的,估計要去跳黃浦江了。”
“我先聲明啊,我可沒指使她做什麼。她呢,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能懂什麼?家裡又沒人了,全指著我混口飯吃,一個沒娘家的女人,死了老公,有點情緒,有點脾氣,可以理解吧。”
“理解理解,絕對理解的,這說明趙總跟您感情深嘛。”
“劉市長,還得是您這樣的‘老鄉’,不然誰能理解?”
“……”
“……”
還彆說,張浩南給的借口,正是婦聯現在幫趙飛燕的說辭。
趙飛燕的確家裡沒人了啊,趙建國那是人嗎?翁紅玉那算人嗎?
拋開她現在的社會地位不談,隻從一個二十三歲女性的遭遇說起,十八歲未婚生子,多麼不容易……
再了解她老公的家庭環境,那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堅強,都堅強嗷。
反正婦聯也想通了,這會兒不“喪事喜辦”,那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文宣口徑現在定了調子,趙飛燕是什麼?趙飛燕是新世紀堅強女性的典範,是新時代女性自強的楷模。
她也是通過勤勞而致富,並且很富,非常富。
婦聯要“喪事喜辦”還是比較穩妥的,但工會那邊就蛋疼的要命,因為今天“紫金科技”輪休的員工聽說老板住院了,而且生死難料,他們第一時間就回了單位,除了問一下老板到底死沒死之外,就是想知道下個季度的項目獎金還分不分?
張總不在,虞總根本不簽字啊。
虞總“喝兵血”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隻要是車間主任以上,都知道虞小龍絕對的唯利是圖,一切都向利潤看齊。
是張老板壓著,才讓福利抬高,超出建康本地水平老大一截,除開重化工大國企,其餘國企把福利加起來都沒得比。
這還沒算“員工房”這麼個不能到處講的大頭福利。
六月份沒張浩南簽字,七月八月九月等於放屁,這讓很多職工心思都亂了,很多家庭計劃都要放一放。
結婚、喬遷甚至是備孕生孩子,都得觀望觀望。
有些車間老職工,老婆在家裡預備是這個月懷上,明年春天就能生,現在老板不動彈,他們老婆也就暫時懷不上。
兩江省總工會已經跳腳了,可聯係不上張浩南,那都是廢話,找虞小龍頂個鳥用。
虞小龍第一時間的想法是清了股份回老家裝逼,沒有張浩南,他可不相信自己能穩穩當當掙十個億。
等南郊區投產,猴年馬月啊,還不如扣工人獎金來得爽,秒到賬。
至於“紫金科技”被搞爛,關他屁事,他隻要錢。
所以拜托劉福州的,絕非隻有鬆江市政府,還有兩江省的幾個單位,反倒是兩江省的省府大院很淡定,他們判斷張浩南這條狗肯定沒事兒。
彆問為什麼,問就是經驗。
隻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省府大院還是派出了巡查組,主要是盯著“沙城啤酒”在江北地區的各大廠。
丁永、呂衛東都沒辦法穩定人心,這時候隻有省府大院還能有定力和號召力。
工人也現實得很,誰給錢跟誰走,反正目前還是堅決擁護張老板。
他給錢多麼。
“張總,您看……是不是定個日期,開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就沒必要了吧,我是造成股市大跌還是怎樣了?”
“跌了。”
鬆江的副市長一臉鬱悶,“真跌了,主要是江北地區運河相關基建股,中行那邊現在需要你在新聞鏡頭麵前亮個相。”
“……”
張浩南愣了一下,然後道,“反正股市也不反映真實的經濟狀況,這樣吧,就讓水產大學安排安排,我去看看鰻鱺繁育中心的建設進度以及科研成果。”
“要不就過一會兒?”
“這麼急?”
“真的急,會急死人的,你高抬貴手,徐家那邊,我保證會有交代。”
“好好,走,走走走,直接去水產大學。”
見人家都這態度了,張浩南也爽快,換了條長褲,剛打算套上防彈背心,見兩個副市長都是放棄治療的表情,他隻好將防彈背心一扔,然後道:“安保級彆要提一提啊,我可是很怕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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