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也穿了?
“先過來吃東西吧。”他親切的對金燦招招手。
好驚悚。
你還不如繼續高冷臉呢。
難道這僵屍男被人奪舍了?
算了這都不重要,她惡的眼冒綠光,眼下先填飽肚子才是要事。
金燦吃的滿嘴流油,成嘉樹看的嘴角不斷抽搐。
這女人,吃東西也太不顧形象。
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正的畫棺師,其他的……慢慢教導吧。
“那具棺木是你畫的?”
金燦翻愣他一眼,“不是我畫的難道是你畫的?”
想到昨天被丟到野外她就來氣。
成嘉樹努力維持的笑容有點僵,“昨天是我態度欠佳,這裡給你道歉。”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乾什麼。”
成嘉樹笑容實在掛不住了,“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是拿出誠意來啊。
還中將呢,這麼不懂事。
金燦撕下一條雞腿,“你先道完歉再往下談。”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給你道歉嗎?”
“你說的是,”金燦學著成嘉樹的語氣,“昨天是我態度欠佳,這裡給你道歉。”
“光說了個道歉,你倒是道啊,彆告訴我你不知道道歉該怎麼說。”
成嘉樹覺得胸口嘭的炸開一團怒火,閉了閉眼,努力忍住,“好,抱歉。”
“喲,真拽哈,道個歉都這麼高姿態,還抱歉,我要聽三個字的那種。”
小樣的,看你湯姐怎麼拿捏你。
昨日你愛理不理,今日你就高攀不起!
“對不起!”
成嘉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臉都氣紅了。
金燦見好就收,畢竟還有年薪百萬的生意要談呢,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嗯嗯嗯,有關係。年輕人嘛,一時眼瞎識人不清是有的,以後注意點。”她自來熟的拍拍成嘉樹的手背,“來,咱們談正事。”
嗯,這帥哥突然就這麼順眼呢,手真好摸,就是有點涼,看來很體寒啊。
成嘉樹收回手,“我這裡一共有上千口這樣的棺木要畫,你覺得多久能做完。”
金燦眨眨眼,悄悄算了個帳,“工資是怎麼結算?是計件還是打卡上班製。”
上千口啊,要是打卡上班製,天天磨個洋工,她能乾到下輩子退休。
雖然就算計件,她也夠乾好幾年了。
“隨你,但我會派個助手隨時跟在身邊協助。”成嘉樹不給金燦拒絕的機會,“這是標配,沒有商量餘地。”
這個畫棺師一點都不像望舒星原來的那兩個德高望重的前輩老人,滿身銅臭,一肚子花花腸子。
要不是看她真有本事,成嘉樹是一刻都不想看見這個人。
“切,什麼標配,不就是監視我。”金燦撇撇嘴,看在錢的份上,“行,成交!”
“不過,畫棺師是個體力腦力都高消耗的職業,養足精力非常重要……”
她還沒囉嗦到正題呢,成嘉樹揮手打斷她,“放心,會給你最好的生活待遇,衣食住行,和我看齊。”
得咧,您老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無疑了。
接下來就看我天下第一畫棺師大展拳腳了。
她摩拳擦掌養足精神打算大乾一場的時候,很快就遇到了阻力。
正對著麵前一具棺木分析指揮派來的助手調配顏料呢,就被一隊突然闖入的士兵端著槍對準。
金燦嚇得麵如土色。
老老實實的看著走過來的五六十歲軍官,“太君,我招。”
緊跟而來的成嘉樹聽到這句話麵色一黑,“彆亂說話,這是蔡承蔡上將。”
“原來是自己人啊,嚇死我了。”
藏承看一眼成嘉樹,“這就是你找的畫棺師,一看就是個油嘴騙子,趕緊把人轟出去。”
成嘉樹沒有執行命令,“上將,四號昨天已經下葬,都是這位大師的功勞,她有實力,不是表現出來的這種草包詐騙樣子。”
什麼叫草包詐騙樣子,你會不會說話。
蔡承指指帶過來的人,“這是我找的畫棺師,讓他們比一場,表現出色的留下。”
這位上將真是個雷厲風行,乾脆果斷的人。
他隻信自己看到的。
“比就比,護怕護!”金燦對自己的專業技術那是相當有把握。
你長的五大三粗又怎麼樣,你長的凶又怎麼樣。
那畫棺可是講傳承的,我金燦十代畫棺世家,還能被你個半路和尚搶了廟。
比賽規則還算公正,一口昨天的那種凶屍棺材,一口普通屍棺材,一口死法更慘烈的敵方凶屍。
棺木統一為原木白材,誰能最短時間完成棺畫就算勝出。
金燦敲了下係統,“統子,能提供對手的資料嗎?”
【能。李亮,35歲,畫過十口正常喜喪棺木。】
所謂喜喪,指的是兒孫齊全,正常衰老死亡的老人。
這種死者沒有任何威脅,屬於最常見,練手的級彆。
金燦五歲就能畫這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