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也很好奇李亮這種新式畫棺法有沒有用。
再說她也有點累了,正好休息下。
而且,看看彈幕的那些質疑聲,今天她要是不給李亮表現的機會,來日指不定被怎麼戳脊梁骨呢。
“你既然這麼自信,我也沒道理阻擋你展露才華。”金燦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亮輕輕哼了一聲,熟練的連上電腦,配好顏料,重複著金燦剛才的步驟。
快其實也沒有比金燦快,不但沒有快,李亮因為要還原金燦顏料顏色,配起色來十分艱難,反而更慢了。
畢竟化學顏料和金燦那些添加秘密配方的顏色比起來實在差的不少。
李亮的顏色太亮,色有些賊賊的感覺。
不過除了現場的人,隔著屏幕應該是看不出什麼區彆的。
金燦眼看李亮照貓畫虎的操作完,眉頭越皺越深。
等最後,李亮也學金燦那樣讓人過來解開綁縛鐵絲的時候,金燦實在忍不住連忙出聲阻止。
“不要!”
李亮怒視她,“乾什麼!怕我贏了你嗎!”
成嘉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中間,見金燦阻止,他悄悄問,“是不是有問題。”
金燦也不敢確定到底有沒有問題,小時候爸爸教她的時候說過,顏料配方最為重要,裡麵添加的東西都是有說道,有相生相克屬性的。
而且,李亮電畫筆的筆鋒生硬,沒有抑揚頓挫,畫出來的畫也乾巴巴的,這要是畫太平棺用綽綽有餘,可是畫鎮壓凶棺,隻怕差的太遠。
但是這畢竟是望舒星,萬一人家的顏料裡天然就帶這些屬性呢,李亮也是畫棺人,這些應該是知道的。
她搖搖頭,小聲說,“你先解開一隻袖子試試吧,我總覺得不踏實。”
成嘉樹點點頭,親自去解棺中凶屍的袖子,誰知才解開一根鋼絲就出事了。
隨著鋼絲解開,袖子中白絨絨的爪子一下子唰的伸開,直直抓向成嘉樹。
幸好金燦眼疾手快早有準備,一下拉開成嘉樹。
扛著攝像機懟著屍體手部拍特寫的大哥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賽場一陣騷動,直播彈幕密密麻麻又起。
“wc!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僵屍!”
“怎麼會這樣!我看李亮和那女人步驟一樣啊,沒道理!”
\李亮就是個騙子啊!吹什麼現代技術畫棺師,這不是害人嗎!\
“棺材內要是我家親人,我非和他拚了不可!”
李亮此時已經羞的無地自容。
根本不敢抬頭麵對那滿屏幕的彈幕。
“你贏了,我輸的心服口服。對不起。”李亮低著頭說出這些話。
金燦眨眨眼,指著自己鼻子,“你在和我說話?對不起?為什麼對不起啊?”
和我說話都不看著我說?況且比賽而已,輸了也不用對不起啊。
“不是的,我之前目中無人,總覺得你一個山溝裡來的窮要飯的……”
聖人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聽到這麼誠懇的道歉,金燦也生不起來氣啊。
金燦拍拍他的肩膀,“小事,過來咱們一起把這幅棺畫重新畫一遍。”
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望舒星無論任何比賽從來都是勝者歡呼,敗者被嘲。
可這場比賽卻成了金燦口中的比賽第二友誼第一。
彈幕上一片誇讚,金燦成了望舒星無數人的偶像。
最美畫棺大師!
望舒女神!
望舒希望女神!
搞的金燦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這場比賽的評判結果毫無意外金燦勝出,但李亮也被聘用了。
蔡承說出這個結果的時候,成嘉樹冷冷說“要是金燦輸了,你會這麼決定嗎?”
“你質疑我的公正?”
“不敢,你是上將,我一個中將怎麼敢質疑。”
金燦覺得有點尬,為什麼成嘉樹和他頂頭上司這麼不對付呢?
“成……”
她打算勸一下,可才說出一個字,就被成嘉樹冷冷打斷,“沒你什麼事。”
行吧。關我屁事。
轉身走人。
心中剛對成嘉樹樹立起的好感瞬間消失無蹤。
蔡承對金燦有點不滿,“脾氣很大,不適合你。”
成嘉樹反駁,“她現在是望舒聲望最高的畫棺師。”
“你還真對她有想法了?”
成嘉樹很反感蔡承這種釣魚式的說話方式,“我說什麼你信嗎?有沒有想法又和你有關係嗎?我希望蔡上將不要乾涉我的私事,還是談談之前說好的任務吧。”
之前說好的,是這場比賽之後,成嘉樹和勝出的畫棺師一起到五臟鎮陪同畫棺。
可那是李亮勝出的計劃。
蔡承有點猶豫,兒子現在的身體半死半活,根本不是個正常人,最怕和女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