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歎口氣,“對不起,是我們欺騙了你,你有什麼不滿,怎麼才能解氣,我來接受懲罰,但……求你幫幫我們。”
求……成嘉樹的嘴裡竟然說出了求這個字。
怒歸怒,火歸火,發泄夠了,還是得處理事情。
麵前一溜站著女屍父母兩口子,都低著頭不敢看她。
金燦看著男的咳嗽不止,老婆扶著都站不穩的樣子,還老老實實聽了她半天罵一句都沒還嘴。
也不忍心再說什麼。
想到出發前,成嘉樹在望舒堡特地提前給了二十萬的定金……退回去不符合她的作風。
這事還得管。
深呼吸幾下,金燦平複下心情,看看夫妻二人,“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看一眼成嘉樹,又看看桌子上的水壺。
成嘉樹連忙給她倒水遞過去。
堂堂中將都給她端茶遞水的伺候了,就不要生氣了吧。
兩口子男的這才開口道出原委。
“我們家姓陸,五代前的祖爺爺那一輩開始,家中就開始橫死未嫁的姑娘。”
這就可以去掉前世冤親債主的原因了。要是幾代之前就開始出這種變故,倒更像詛咒。
她抬頭問男的,“那些姑娘死的時候都多大年齡?”
“最小的十四歲,最大的二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