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找麻煩的,找陸家少爺實在是有急事。”成嘉樹說著又塞過去幾塊銀元,“大姐不方便說,我們自己去找也行。”
老鴇眼睛一亮,麻溜的接過銀元揣進兜裡,撇金燦一眼,“還是你這當哥哥的會辦事。咱們這裡每天來的爺多了去了,誰記的住哪家的。不過嘛,三樓鎖煙兒姑娘剛才要煙,我也沒空去,你們兄弟倆幫著去送一回吧。”
這就成了。
金燦肉疼的看著剛給出去的銀元,一邊上樓一邊碎碎念,“那可是銀元啊,放到現在一塊兒最少值三百塊錢,你真大方,就買個消息而已,隨隨便便就扔出去好幾塊兒,你土豪啊!錢多的沒地方花給我行不行!”
成嘉樹一下站住,金燦冷不防撞上他後背,揉著額頭抬頭眼淚巴巴的望著他,“乾什麼,鼻子都撞塌了!”
“好啊!”成嘉樹眼神特彆溫潤。
“好什麼啊?好啊什麼?”
“我說,我的錢沒地方花都給你,”成嘉樹神情認真,“好啊。”
空氣裡彌漫著甜膩的熏香,熏的人腦袋暈乎乎的,金燦臉都紅了。
向來巧嘴如簧的人一下結舌,結巴了半天,才輕輕一推成嘉樹,“你這人……彆亂開玩笑。”
然後端著煙噌噌噌快走幾步上樓了。
心跳的快的要從嘴裡出來了。
該死的,太丟人了,被人一句話就輕易撩到。
都怪她沒談過戀愛。
以前,每次有對自己動心的男孩約會,隻要聽見自己職業,無一不是嚇的落荒而逃。
導致她二十好幾了,隻是空長了一副色心,色膽隻有米粒大,戀愛經驗也都是裡看來自己y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