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老板說,秦主任,我也是搞建築多年了,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按理說,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見者有份也是大家都該遵守的規矩,那片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的,我現在想要跟秦主任一道來搞這件事,相信秦主任不反對吧?
苟老板以前對秦書凱說話的態度一向是恭敬有加,生怕失去還有他的支持,現在為了能多弄些財寶,也有些顧不上什麼顧忌和尊重了,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秦書凱瞧著苟老板兩眼緊盯著自己,逼著自己表態,心裡不由罵了一句,狗日的,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想要從我的嘴裡搶東西,你可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既然你有這份心,我豈能不成全你。
秦書凱在心裡暗笑了兩聲後,臉上故意露出些許生氣的神情說,苟老板,按理說,和氣生財也是對的,可是工地必定是在化工園區的地盤上,我好像沒有必要非要請苟老板過來一道合作此事吧?
苟老板聽了這話,立即據理力爭說,秦主任,話不能那麼說啊,按說工地上可能埋藏寶貝的事情,還是我的人在施工的時候先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後來你卻把我支開,單獨行動,你這樣做根本就不合規矩嘛,不過做什麼事情,按照規矩做事,那才能不出事情。
秦書凱很是不屑,嘴裡反問了一句,規矩?按照苟老板的說法,這規矩又有什麼說法?
苟老板說,很簡單,大家合作,這個工程我組織人來挖掘,到時候出土的東西大家各一半,秦主任,你可是什麼都不出,就坐享其成啊,這樣的好事,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秦書凱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苟老板,這件事沒得商量,原本地下的東西就給該是收歸國有的,即便是我的人從地下把東西挖出來,我也還是要說這句話,這件事我認為沒有任何跟苟老板合作的空間,畢竟這個事情傳出去,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苟老板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了幾聲說,秦主任,你在我的麵前,又何苦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若是真的有心把地底下的東西交給國家,那就直接通知考古部門過來挖掘就是了,為什麼要在夜裡偷偷的自己找人非法挖掘嗎?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聰明的人。
秦書凱像是一下子被人揭穿了瘡疤,臉色立即變的激動起來,他衝著苟老板叫喊道,我就是不同意你參與此事,你又能怎麼樣?畢竟這個是在我的地盤,我說話我做主。
苟老板見秦書凱語氣甚是堅決,也態度強硬的說,那秦主任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這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建設的,依我看,我組織人員進工地挖掘,倒是比秦主任組織人更要名正言順些,您說是不是呢?
秦書凱顯然是被苟老板氣的夠嗆,他實在是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來,隻能從嘴裡蹦出一句無力的話來,苟老板,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隨時可以中斷合同,阻礙你施工。
苟老板說,我想秦主任,大家鬨成那樣,對你我都沒有好處吧。
秦書凱說,我這個人不怕什麼威脅,希望你好自為之。
苟老板見兩人談崩了,也不多說,徑直轉身離開。
等到苟老板一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秦書凱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從苟老板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剛才演的還不錯,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古墓重新回填,隻是眼下時間緊急,最遲到今天夜裡,苟老板的人必定會進駐工地,自己怎麼樣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古墓回填呢?
猛然間,他想到了兩個字,炸啊藥。
對,就用炸啊藥,隻要把古墓的主乾炸啊斷了,裡頭的土怎麼著也夠苟老板挖一陣子的。
主意打定後,秦書凱立即打通了周德東的電話,吩咐他抓緊時間辦好此事,周德東習慣的應著。
給周德東打完電話後,秦書凱又打了個電話給劉雲中的舅子林家安,這子在陷害常文怡的兒子那件事上做的相當到位,很得秦書凱的讚賞,因此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秦書凱倒也不必全都要周德東親自出馬,一些事,這子也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