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情略一揚眉,眼中劃過一抹細碎的光芒,對於司擎深是新來的心理谘詢師,她沒有多意外,但這件事也並非在她的預料當中。
司擎深一直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很難想象他也能安撫一個人的情緒,也能細細探查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司先生,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學校的,怎麼也沒和我說一聲?”邊說著雲情自顧走進心理谘詢室,直接坐在了司擎深對麵的沙發上。
司擎深見她一連串的動作沒一點客氣,而且還想熱絡的和他套近乎,他慵懶的往沙發後背靠了靠。
這麼多年,除了兄弟親人外,還沒有人敢在他不開口的時候坐在他對麵,雲情這個小丫頭片子屢次接近他,膽子倒是很大。
他並沒有回答雲情的話,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朋友在隔壁救治,不去看一下。”
雲情似乎沒有聽出司擎深委婉的逐客令,“不用,我相信剛才那位醫生。”
正說著,心理谘詢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楚熙元又走了進來,見雲情坐在沙發上而且還坐在了司擎深的對麵,正要往裡麵走的楚熙元頓時停住了腳步。
若他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司擎深好像在和這位女同學聊天,真是見了鬼了。
楚熙元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兩人,察覺到雲情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感覺自己可能有些失態,立刻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的走了進來。
“這位同學,我叫楚熙元,能否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楚熙元在雲情的麵前站定,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很溫和的問道。
雲情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雲情。”
楚熙元的視線來回在司擎深和雲情身上轉悠,過了半晌之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一個問題,“你們兩人是……朋友?”
他似乎很難理解像司擎深這樣冷厲高不可攀的人,竟然會交一個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做朋友。
在楚熙元這句話問出去之後,司擎深冷清眸子淡淡的斜睨了雲情一眼,似乎已經預料到她不會放過這次承認她是他朋友的機會。
誰知,雲情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是,我是心理疾病患者,我們是醫患的關係。”
司擎深:“……”
嗬,她還很會扯謊。
楚熙元:“……”
就算剛才他去隔壁了,沒聽到她和司擎深聊了什麼,但他也能看出來她條理清晰,遇到他們兩個大人物也未見她有什麼波瀾。
怎麼一問她是不是司擎深的朋友,她就成了心理疾病患者了呢?
不知道想到什麼的楚熙元眼神複雜的看了司擎深一眼,隨即歎了一口氣。
雲情也沒在意這兩人想什麼,看向臉色略帶扭曲的楚熙元,問了一句,“我朋友怎麼樣了?”
楚熙元這才回到了專業醫者的模樣,“沒什麼事,你朋友她因為節食有點低血糖,我已經給她喂了葡萄糖,睡一覺就好,小女生就算愛美也要注意營養的攝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