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孟舒乃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這麼向關洲推薦林沫雨,關洲都沒怎麼理會他。
更甚至,最後直接宣布這名額依舊是雲情的,言外的意思就是誰都搶不走。
關洲這是沒給他麵子,也沒給他老師麵子啊!
孟舒乃眼眸微垂,沉聲道:“關教授,你能告知我一個原因嗎?為何一定是雲情?我的徒弟也很出色,為何就不能給彆人一個機會?”
關洲歎了一口氣,給自己斟了杯茶水,淡淡的說道:“年輕人不要太過氣盛,想必你有這個疑問是因為你沒有看過雲情的畫作吧?”
孟舒乃臉上的神色更難看了,他略微低了低頭,不讓旁人注意到他的神色。
雲情的畫作他自然是看到了,的確出色,但……
孟舒乃抿了抿唇,未在說什麼,有些事大家心裡都清楚。
把私心放在官麵上就不太好看了。
關洲手勢沉穩的端起茶杯,看著淡綠色茶水上徐徐升起的熱氣,目光隨著熱氣的上升而上揚。
他的語氣淡漠,還帶著一絲感歎,“雲情的畫作,讓我們整個大學皆為驚歎,此次我過來是受全校所托,隻招收雲情一人。”
……
關洲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會客室,校長和幾個校領導連忙出去相送。
雲情看著孟舒乃一個人愣愣的待在原地也沒有說什麼,悄無聲息的也離開了會客室。
其實,她應該在林沫雨離開之後也離開的,但是她又想看看熱鬨,於是便知道了原來中南藝術大學對她抱有這麼大的期待。
雲情的心情很微妙,很難以描述。
穿書前的那些時光過於久遠,她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會到這種心情了。
不知不覺,雲情再次走到了心理谘詢室的門口。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落在了離門不遠的地方,做出了想要敲門的動作。
她不太理解,她為何來到了這裡。
不過已經來了,雲情乾脆敲響了心理谘詢室的門。
裡麵隱隱傳來一個聲音,是楚熙元,“怎麼人越少事越多呢!”
楚熙元推開門,見外麵站的人是雲情後,眼睛閃過一抹驚訝,“又是你?”
“嗯,想找人聊聊天,所以我過來了。”雲情淡淡了說了句,不等楚熙元請她進去,她直接越過了他,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楚熙元:“……”
他在門口有些微愣的轉了轉頭,目光落在了神態隨意,好似在自家一般的雲情,嘴角一抽。
什麼時候起,他們這種成功人士也成了陪小姑娘聊天的了。
楚熙元頓了頓,歎了一口氣,認命的關上了心理谘詢室的門,走了進去。
“你想聊什麼?”
楚熙元這句話說出去之後,才發現雲情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了桌子後麵的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