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楚熙元立刻站了起來向女同學的方向走了兩步,帶著一絲八卦的意思溫和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想和心理醫生表白啊?”
那女同學一怔,像是突然被人戳到心事了,連忙低下了頭,“嗯,那個,既然心理醫生不在的話,那我改天再來。”
話落,這女同學立刻跑來了。
楚熙元歪著腦袋探出門口,看著女同學的背影連連搖頭,“嘖嘖嘖,這司擎深到底有什麼好的,怎麼一個又一個都對他芳心暗許了呢!為什麼就沒有一個人的目光能注意到我呢!”
雲情注意到楚熙元口中提到了一個又一個,不由得揚了揚眉,問道:“追求司先生的人很多嗎?”
突然聽到這句話,楚熙元有些詫異的轉頭,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上下打量著雲情,“怎麼了?吃醋了?”
雲情將自己的東西收好,沒有回答楚熙元的話,乾脆利落的起身,“既然司先生不在,我也走了。”
“哎哎!”
楚熙元叫了雲情幾聲,還是沒有攔住她,隻能眼看著她離開了心理谘詢室。
楚熙元往空蕩蕩的心理谘詢室看了兩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雲情送過來的枕頭上,感歎了一聲,“都走啊!得!我也走了!”
司家彆墅。
將枕頭內藥物的成分檢驗完之後,楚熙元到司家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這個時候,司擎深正在書房處理文件,楚熙元和司家彆墅中的管家打了一聲招呼,就去了書房。
書房內,司擎深身姿端正的坐在椅子上,麵色肅穆的看著麵前的一份文件,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內容忍不住揚了揚唇角。
楚熙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司擎深一副很高興的神色,忍不住有些詫異,“老大,你這是遇到了什麼喜事啊?”
司擎深慢條斯理的將文件放到一旁,恢複了平日裡的表情,語氣清冷的說道:“沒什麼,你怎麼過來了?”
楚熙元伸著脖子望了望,見司擎深剛才拿著的那份文件正是紀施珠寶公司的文件,也沒有多想。
他將雲情製作好的枕頭拿了出來,說道:“雲情送來了一個枕頭,讓我給你,有安神活血的作用。”
司擎深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枕頭上,半晌沒有說話。
楚熙元也沒注意司擎深在想些什麼,壓低了聲音,小聲同他說道:“老大,你說雲情是不是愛上你了啊?”
看到那個枕頭略微有些走神的司擎深突然一怔,略帶低啞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
楚熙元繼續說道:“我今天特地問了雲情是不是看上你了,沒想到她竟然承認了。”
司擎深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再次轉頭看向楚熙元,似乎有些懷疑從楚熙元口中聽到的話,也有些難以接受雲情竟然愛上他了這個說法。
司擎深眯了眯眸子,食指輕輕在桌麵上敲了敲,“你是說雲情承認了?”
“對啊,不過我看雲情就是見色起意,要不就是見錢眼開,老大,你可斷然不能相信雲情說的鬼話!”
楚熙元一臉真誠的望向司擎深,彆人喜歡司擎深,那就是看上了司擎深的地位。
而雲情,也是個女人,估計和彆人差不多。
“嗬。”司擎深輕笑了一聲,衝著楚熙元一伸手,“把枕頭給我。”
楚熙元:“……”
所以司擎深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