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眾人震驚完,又一隊車停在了跨江大橋上,因為車輛實在太多,這一隊人馬來的時候順便封鎖了跨江大橋。
跟隨在這一隊車的後麵的還有四輛吊車,看到那吊車的體積,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他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公交車落江的地點,自然不會叫吊車,可現在吊車都來了,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三輛豪車停在了跨江大橋臨近橋墩的地方,三輛車的車門前後打開。
隨即,眾人便見到雲氏集團的總裁雲博禮出現在了這裡,而在這輛車後麵的車裡出來的人和雲博禮長得很像,隻不過氣質有些不同,年紀也比這個人稍稍小了些。
他們之前聽說,帝都雲家一共兄弟三人,想來這位便是雲博禮其中的一位弟弟了。
不過,帝都雲家的人都來到了這裡,難道那輛公交車上有什麼身份比較重要的人嗎?
眾人想到這裡便開始紛紛搖頭,他們自己直接打斷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雲家那是何等的世家,怎麼可能有人會放著豪車不坐,跑去坐公交車呢!
最後來的一輛車也動了,不過這輛車是車裡的司機走出來主動給後座的人打開的車門,那恭敬的程度,他們活了這麼大,好像根本沒有見過。
隨後他們便見到一輛輪椅停在了車門前,之後一個麵色肅穆,令人不寒而栗的青年被人攙扶著坐在了輪椅上。
是司擎深!
眾人看到現在的情況竟然變成了這般樣子,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司擎深和雲家的人都到了這裡,現在他們不得不相信掉進江水中公交車上坐著身份不一般的人。
若僅僅是雲家,或許他們還能以為雲家是關心社會現狀,看到今天的新聞之後,特地趕過來幫忙的。
但司擎深到了這裡之後,便不能這樣說了。
不是說司氏集團的人不願意為社會做貢獻,而且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必要讓兩個世家的人紛紛來這裡搶功勞。
所以現在隻能說明,車裡的乘客可能和司家雲家關係密切的人。
司擎深是雲銘澤打電話叫來的,雲銘澤在給雲博禮打完電話之後,直接又將電話給司擎深打了過去,救人不怕人多,人多力量才大。
而且司擎深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說不定司擎深有彆的門道的方法可以儘快將水下的人救出來。
畢竟,窒息的時間越長,生還的可能性就越小。
雲博禮雲銘澤和司擎深見麵之後,三個人並沒有心情客套,一擺手,紛紛讓他們自己帶過來的人下水救人。
司擎深坐在輪椅上,看著橋下麵平靜的江麵,臉上一片晦暗不明。
司擎深輕輕招手,示意楚熙元將他的輪椅推到橋下。
楚熙元深深吸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快步推著輪椅去了橋的下麵。
今天接到雲銘澤的電話的時候,而已經恢複了行走的司擎深在聽到雲銘澤說話的內容之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是問過了司擎深,才知道雲情發生了意外。
他心中無比震驚,在他的印象中,雲情這個人和司擎深差不多,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法難住他們,但雲情怎麼可能掉進了江中。
他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雲銘澤身為雲情的二哥怎麼可能用這件事情來撒謊呢!
司擎深第一時間叫來了所有在帝都的人手,當即來到了這裡。
到了橋下離著江麵就更近了,司擎深緊緊地將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江麵很平靜,看起來很祥和,不過如此平靜的江麵卻吞噬了他最愛的人。
而江麵下是如何的洶湧危險,他們在上麵的人根本不知道。
司擎深看著搜救的人一個個跳進了水中,岸上更有不少人在用探測儀器查找公交車落水的地點,他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雲銘澤和雲博禮也沒有閒著,兩個人不停的在岸邊走動,等第一手的探測搜救情況。
終於有人大聲說道:“找到了,找到公交車落水的地點了。”
幾個主要人員紛紛走了過去,那人看著手中的探測儀器說道:“可能是因為江裡水流湍急的緣故,公交車被衝出去了幾百米,現在卡在石頭縫中,因為江底的石頭麵積不小,所以一開始下水的人沒有察覺到。”
“既然找到了,趕緊下水看看公交車內的情況,看看裡麵還有沒有人。”
現在距離公交車掉進江中,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即便司擎深和雲家的人動作再快,探查和搜救都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水下的情況不明,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在水中找到一個人。
現在大家的希望都在公交車上,公交車入水,受水壓和水流的影響,公交車的窗戶很有可能會衝破,車上的乘客也極有可能會被衝出來。
但還有一個可能,便是有部門人仍在公交車上。
搜救隊的人接二連三的下水,又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在公交車上請出了四個人,隻不過這四人都沒有生命特征。
最後一批在公交車中尋找乘客的搜救員上來後,說道:“公交車裡已經沒有人了。”
司擎深雲博禮幾人聽到這句話深深鬆了一口氣,但是當即心臟又提了起來。
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沒有生員,公交車上也沒有人了,這說明,公交車上的其餘人應該是被衝走了,這樣一來,他們搜救的麵積變得更大了。
也更加困難了。
有人說道:“公交車上會不會根本沒有那麼多人?”
“今天高考,為了緩解道路緊張,不少人放棄了自家車,而是坐的公交車去上班的,這輛公交車發車的時間正好是大家上班的時間,不過不知道車裡麵有沒有高考的學生,真是可惜了。”
“唉!天災人禍不可避免,怎麼就偏偏有這麼一輛貨車衝過來,今天不是高考嗎,這種貨車也讓上馬路?”
楚熙元聽著眾人的議論,以及現在搜救的情況,心中很是不安,他慢慢將視線落在司擎深的身上,擔心司擎深會受不住現在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