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神祈在轉瞬間,飛速打落了六次五條悟想要摸臉的手,“畢竟我的真麵目信息要價更加昂貴。”
她的真實麵部信息一旦暴露,那她在普通人世界的身份自然也將被挖掘出來,那可不是擁有了一個普通家庭的她希望看到的。
而通過這次旁人無法用肉眼看到的交鋒,五條悟和夏油傑也更加確定了——眼前沒有一絲咒力的就是將他們擊敗的神秘女人。
“說吧,你們想要我們做什麼?”神祈嚼著奶茶中的珍珠,並沒有試探著詢問咒術界的情況,而是目的明確地詢問任務情況。
互換信息的交流,總得在對方對傭兵團建立基本信任的情況下,而這次的任務,就是第一道建立信任的突破口。
五條悟一邊旋風消滅著奶茶,一邊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示意摯友代他說。
夏油傑明顯沒五條悟那麼癡迷甜品,隻是輕輕攪動了下手邊的咖啡,將這次的任務告訴了神祈。
一千萬的轉賬。
東京的一處墓地。
祓除一隻一級咒靈。
神祈倒是不覺得這倆人在騙自己。畢竟這裡是鬨市區,五條悟和夏油傑真的打算變卦的話,和她打起來必定束手束腳。
這次,更像是兩位小朋友的一次小小試探。
確認接到二百萬的定金,神祈想了想最近還有哪支夜兔在國內,然後撥通了六支隊的號碼。
因為上次的黑繩立了功,加上在離開前,被神祈狠狠揍了一頓,六支隊為了離開非洲鉚足了勁,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業績,被成功調回了國內。
咒靈的事情早就已經是夜兔內部的大消息。
目前已知的關於咒靈的消息也是公開的情報。
聽到是關於咒靈的任務,早就對這種怪物無比好奇的六支隊興奮地嚷道:“兩個小時內,六支隊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絕對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表現,狠狠刷一波團長的好感度,做到離團長的心坎更近,離非洲更遠!
神祈掛斷了通話。
六支隊畫風獨特,但這不妨礙六支隊的實力是各支隊中的前排。
雖然夜兔一開始大概看不到,但是憑借自身的敏銳,躲避攻擊還是輕而易舉的。
既然想要賺這份錢,那就總得踏出這一步。
“那我們一起等消息吧!”五條悟又買了一堆甜品,一邊吧唧吧唧吃,一邊緊盯著神祈的動作。
神祈可不願意白白陪著這兩小鬼耗費兩個小時,但是聽到五條悟“一千萬”的加價,她還是坐了下來,並繼續點了一份超大豪華版的草莓芭菲。
夏油傑注視著自己的摯友。
出發前,這家夥說著要好好見識那個傭兵團本事,然後再想想怎麼處理。
見麵後,這家夥如今就哪家甜食好吃和對方聊得火熱,時不時爆發出笑聲,一副遇到了知音的模樣。
夏油傑本就狹長的眼睛因為這詭異的畫麵,更是無語地眯起。
雖然清楚當初對方沒有直接殺了他們,他們的所作所為也不能讓咒術界將這個新出現的勢力算作敵人,但是悟他是不是太沒戒心了?
這樣的想法持續到了對方把話題引到了“格鬥技”。
瞬間,引以為豪的格鬥技在先前慘遭滑鐵盧的夏油傑忍不住豎起耳朵。
逐漸,他開始若有所思。
最終,夏油傑積極參與討論,像是遇見了同行的大前輩,小小的眼神專注而熱切。
五條悟舔了舔勺子的最後一口奶油,無語地看著自家摯友,傑這家夥看起來像是精明的老狐狸,實則也很好騙吧?
正當雙方氛圍正佳時,神祈接到了來自六支隊的通話。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任務完成來彙報情況了。
神祈直接開了免提,將手機放置在了桌子中央:“喂,情況怎麼樣?”
出乎他意料的是,六支隊隊長的聲音帶上了滿滿的顫音和無助:“團長,怎麼辦呀?”
瞬間,神祈的腦中冒出了無數可能性。
中計落入了陷阱?
六支隊全滅了?
咒術界瘋了?
哪怕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臉上也是一片驚訝,神祈也選擇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她臉上還帶著笑,但同時做好了示意隔壁建築內蓄勢待發的一支隊動手的準備。
然後,她就聽見六支隊隊長啞著嗓子發出了猛漢的嚶嚶嚶:“嗚嗚嗚我們打架的時候,忘記了這裡是墓地,一不小心把彆人的祖墳墓碑錘爛了,副隊長去買502和膠帶了,但是我覺得應該不太行,團長你說我錘幾個鋼釘進去可行不?實在不行,我多燒點紙錢行不行啊……”
“團長?團長?那邊信號不好嗎?你說說話啊……”
“不好意思,手下腦子有點問題。”強行克製住著把這六支隊打發回沙漠的衝動,神祈直接掛斷了通話。
很快,五條悟和夏油傑也聯係了輔助監督,確認咒靈確實消失了。
對方沒有說謊。
除卻眼前這個能擊敗他們兩個人的天與咒縛,這個所謂的傭兵團組織至少還有一支能輕易祓除一級咒靈的力量。
神祈朝著對麵麵部表情有些複雜的少年伸出手,臉上的笑意滿是真誠:“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春雨傭兵團又接了幾個來自咒術界的任務。
幾個支隊輪了一遍後,紛紛表示欲罷不能。
打咒靈可比上戰場打槍好玩太多了,不同的咒力和術式,每天都是全新的打架方式,全新的打架體驗,超好玩超棒的!
神祈也很開心。
五條悟和夏油傑是什麼可愛的散財童子,人傻錢多的雇主簡直是太棒了!!
和咒術界關係的順利推進,大筆資金的順利流入,加上身上的傷也好全了,神祈這幾天的心情一直很好,整個人精神奕奕,仿佛隨著季節徹底進入了生機盎然的春天。
出於儘快讓夜兔熟悉咒靈的想法,神祈雖然不直接參與祓除咒靈,但是經常去指導夜兔作戰,所以她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深更半夜回。
這種現象過於明顯,就連伏黑惠都察覺到了不對勁,更彆提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一開始就有問神祈,神祈給予他的答案是經濟競爭激烈,工作有些繁忙了起來。
其實神祈自覺也沒說錯,因為目前夜兔傭兵團正在消化吸收新業務,處於事業的轉型期。
等度過這段時期,獲得咒術界的基礎信任,她也就可以進一步去了解咒術界的利益鏈,儘可能撕咬咒術界的大蛋糕了。
伏黑甚爾在最初能表示諒解,但是時間長了,他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孔時雨的電話:“大小姐最近心情很好。?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孔時雨熟悉地心梗,揉了揉眉心:“難道你還希望大小姐心情不好?”
伏黑甚爾簡單地將自己的感覺表述出來:
“但是,她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每次出發去外麵前,她都會接到一個電話。”
“而且出門前,她很開心。”
孔時雨立刻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眾多關鍵詞。
見慣了資本主義的腐朽,他立刻警覺了起來:
“你是不是傻了!!!”
“這種情況能是什麼,當然是有外麵的小白臉在迷惑誘拐你家富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