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大船上, 細微的白光閃過,兩道人影出現在客廳。
謝竹問顧景:“所以我的生日禮物呢?”
“在這。”
謝竹上下打量著這個禮物,點了點頭, 開始上手。
就是白襯衫的扣子扣得緊, 有些麻煩。
顧景低聲輕笑。
禮物的外包裝被人暴力扯開, 扣子落了一地。
某個葉公好龍的人眼神飄忽不定, 小心翼翼的往後退。
一個沒站穩, 倒進柔軟的蠶絲被裡, 又被人用被子裹上,掙紮不得。
“對禮物滿意嗎?”
顧景俯身靠近他的耳垂:“哥哥。”
謝竹羞憤地蒙住眼睛, 卻放任了那隻作亂的手。
溫水裡的青蛙沉沉浮浮,蹬直了腿,胡亂擺動,卻終是逃不出彆人的手掌心。
……
牆是白的, 頭是暈的。
謝竹暈乎乎地睜開眼, 身旁早已沒了人。
遮光性極好的棕色窗簾, 擋住明亮透光的落地窗。
經過夜晚的辛勤勞作,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謝竹磨著牙,總覺得不對勁。
到底是誰過生日!
那些部位的輕微不適越來越明顯, 而且有冰冰涼涼的感覺。
算他有點良心。
被單上濕透又捂乾的痕跡清晰可見,層層疊疊地排列著。
昨夜的混亂記憶重臨,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一一浮現。
剛坐起來的謝竹又躺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腦子裡爆發出無聲的尖叫, 臉頰的紅蔓延至耳根,蔓延到脖頸。
最後全身都泛著紅暈,像隻熟透的大蝦。
可不就是。
被彆人吃乾抹淨,隻剩下虛假堅硬的外殼。
偏偏這隻大蝦還是主動送上門。
謝竹躺在床上,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後半夜的記憶, 他也記不太清,隻覺得自己像個任人揉搓的麵團。
丟臉,長輩的氣勢被他丟得一乾二淨。
而且顧景怎麼會知道那些花樣,明明有些他都不知道!
吱呀
大門被人推開,顧景端著粥走進來,魚片粥的香氣瞬間充滿房間。
謝竹咽了咽唾沫,剛想出聲,卻發現喉嚨啞得不成樣子。
丟臉!
他撐著站起來,泄憤似地踢了腳小蛇拖鞋,這一幕讓顧景看得一清二楚。
顧景假裝沒看見,因為他的臉上還帶著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