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沒有發飆,客廳裡一群人麵麵相覷,互相飆殺氣。
小老板在和蘭波、不知道什麼時候趕過來的道爾在談話,具體說些什麼,中也一個字都聽不清。他和太宰就像是誤入龍窩一般,抱緊了對方瑟瑟發抖。
織田把與謝野和小惠護在身後,對他們解釋:“我的異能沒有發現危險,不要害怕。他們不會傷害你。”
有個預知危險異能的人在,加上織田又是個靠得住的人,雖然感覺到強烈的不適,到底是把這幾個人安撫住。小惠召喚出一條玉犬,騎在它背上哭唧唧的說:“我去找鏡花醬,我怕她出事。”
在這種危急關頭,小惠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小夥伴。斯科特那邊倒不用太擔心,她父親可是一個異能組織的老大,還是很強的異能力者,可泉鏡花不一樣,她父母是經常出差的公務員,鏡花說她爸媽今晚不會回來,她和保姆待在一起。
外麵這麼危險,小夥伴要是受傷了怎麼辦?小惠可擔心了。
甚爾是這個時候趕到的,他把真裡子往與謝野那邊一推,又把一個五花大綁的光頭少年扔進了洗手間裡,打開馬桶蓋把頭按進去再蓋上。
出來就說:“廁所裡那個混小子你們彆管,乾他大爺的竟然想殺我老婆,當老子是提不動刀了麼?”
原本有著醫者本能的與謝野,是想要去看看那個光頭少年,血淋淋的,骨頭都不知道被打斷幾根,就跟一坨爛泥一樣,聽了這話連忙刹住腳,問:“怎麼回事?”
真裡子道:“我也不知道呀,我和甚爾本來做得正起勁呢,就出事了。這個禪院家的小鬼太沒禮貌了,要不是老娘速度快,甚爾就被他看光了!”
與謝野:“……”你是不是說反了?擔心被看光的應該是你吧。不對,你當著這麼多孩子的麵瞎說什麼馬賽克的話啊!
織田把沙發上被打暈的辻村抱起來,對甚爾說:“小惠說想要去找鏡花醬。”
甚爾用‘這不是廢話嗎’的語氣道:“不然老子乾嘛把真裡子塞給你們。小惠,我們走!彆讓老子抓到背後搞鬼的人,要是鏡花醬和斯科特醬少了一根毛發,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小惠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謝謝爸爸!”
是他錯了,爸爸平時雖然不靠譜了點,危急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他竟然知道自己想要去救小夥伴,還要陪自己去救耶!這就是有爸爸的感覺嗎?安全感爆棚!
真裡子拉著甚爾擠眉弄眼道:“該怎麼做不用我提醒吧。”
甚爾比了個大拇指:“當你老公是誰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麼好的英雄救美機會,高光當然是給兒子表現啊!他就是一個無情的屠殺工具人!
要是順利的話,說不準還能訂個娃娃親。不管是和哪個小富婆訂,都穩賺不虧!
甚爾來時像道風,帶走小惠時也是如狂風過境,也不走正門,直接一腳踹碎了一扇窗戶就跑了。
此時,亞彌尼那邊也已經商量好了對策,蘭波和魏爾倫、道爾兵分兩路離開了這裡,他則是向中也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我這邊有其他事情做,你和太宰去找行人,務必將他完好無缺的帶回來,做得到麼?”
中也還沒回答,太宰舉手:“沒問題!我和啾也的默契可好了!保證完成任務!”
中也覺得有問題:“我能飛,可我帶不動噠宰啊。”
“你先去,晶子和阿治跟著你。織田作,你留下來保護真裡子和白菜醬,地下室很安全,關上門後除非從裡麵打開,外麵人進不去。如果她們被控製了想襲擊你,直接打暈就行。”
織田沒有意見。可以說他是在場中受到殺氣影響最小的人。他的預知異能一直沒有發動,就算殺氣再強,對他而言都是不痛不癢的。
中也聽說與謝野也要去,頓時了悟。也就是說——小老板默許他可以開汙濁。
開汙濁對他的身體負荷影響很大,但隻要有太宰和與謝野在,就完全沒問題了。
亞彌尼把車庫裡的摩托車鑰匙遞給了與謝野,她是會開摩托車的。又給中也報了綾辻所在的坐標,並眨了眨單眼神秘兮兮的說:“不要告訴行人哦。”
關於他沒有在對方身上安裝定位器,卻留了個標記的事情……
就算信號被乾擾了又如何,隻要綾辻還在這個城市範圍內,他隨時都能感應到對方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