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她才給出了一個漏洞百出的解釋:“我的鞋子在老家都洗了,我跟我女兒的腳一樣大,我女兒就把她的兩雙鞋給了我。”
這時,小秦提醒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作假口供也是犯法的,而且,你的鞋子也需要提供給我們檢查的。”
姚母的神色更加緊張起來,陸彎彎瞥了眼姚母身後的佛像,她靈機一動道:“在佛祖麵前你知道應該怎麼說的?”
姚母快速瞥了眼佛像,然後低下頭,後來,她就不說話了。
是的,她一句話都不說了,無論小秦問什麼,她都一言不發。
麵對這種情況,警方立刻明白了,姚母就是一個突破口,他們必須要將姚母帶回去審問。
將姚母帶回警局後,不到兩個小時她就交代了事情的真相,陸彎彎對警方的審訊手段歎為觀止,她看著小秦驚歎地問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小秦笑著看向身後的老孫:“這不關我的事,都是我們經驗豐富的孫叔辦到的。”
老孫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人看上去非常精神,陸彎彎眼睛閃亮亮地看著老孫問道:“孫叔,你是怎麼做到的?”
老孫擺擺手,不甚在意的模樣:“說實話,我老婆信佛,我耳濡目染,跟姚菲媽媽討論了一些佛理,後來她什麼都招了,說到底,還是她誠心向佛,不想讓她女兒一錯再錯,但凡她不是個誠心信佛的,我也問不出來。”
陸彎彎立刻豎起大拇指:“孫叔,真棒!”
老孫哈哈大笑,他也朝陸彎彎豎起大拇指:“還是多虧了你細心,發現了姚菲媽媽信佛,如果不是你發現這一點,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讓她招了。”
“可不是,今天多虧了彎彎。”小秦接過了話頭:“今天也是彎彎第一時間發現姚菲媽媽的腳是38碼的,這個必須要誇。”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果然,留下彎彎是對的,彎彎不愧是罪犯克星啊!”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哈哈大笑聲。
陸彎彎連忙擺手:“都是巧合。”緊接著她又問道:“姚菲媽媽招了什麼?”
老孫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嚴肅道:“昨晚譚燁打給姚菲的最後一通電話其實是她接的,當時姚菲已經出門了,但是,她並不知道姚菲出去乾什麼了,等到姚菲回來後,就將她的鞋子全部扔了,說以後給她買新的。”
“這麼看來,她對姚菲做的事並不知情。”
老孫頷首:“從她的證詞來看是這樣,而且,她還交代了,姚菲昨晚借了她姑姑和姑父的出租車出門的,她壓根就沒有開自己的車。”
“難怪呀!”一個外號大頭的警察摸了摸腦袋:“姚菲真夠謹慎的。”
這時,他身邊年輕的女警察突然道:“你們說,陶冬失蹤的那天,姚菲會不會也是這麼做的?她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借了她姑姑的出租車拋屍的?”
老孫立刻朝年輕的女警察豎起大拇指,吳隊長道:“現在,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啦!”
有了姚母的供詞,警方再次對姚菲進行了提審,麵對這麼多的證據,姚菲依然不承認自己殺了譚燁,他將譚燁的死推說成是意外,麵對陶冬的失蹤案,她更是拒不承認自己參與了這件案子。
然而,警方通過路麵監控,查到了陶冬失蹤當晚,姚菲姑姑的出租車確實出現在停車場的附近,後來一路追蹤出租車的行駛軌跡,警方判斷姚菲將屍體扔進了花南郊區的一個名叫雙墨湖的湖裡。
警方立刻開展了打撈工作,最終將裝在巨大行李袋裡的陶冬的屍體打撈了出來,為了防止陶冬的屍體會浮上來,姚菲聰明地給行李袋綁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麵對鐵證,姚菲終於交待了兩起案件的經過。
他們之所以會對陶冬下狠手,確實是如同假遺書裡所說的那樣,陶冬發現了他們的事情後,不但要求譚燁與姚菲分手,還要求譚燁殺了自己的孩子,否則就離婚。
譚燁不忍心殺死自己的孩子,又不想放棄眼前的富貴生活,於是與姚菲商量後,合謀害死了陶冬。
姚菲也承認了譚燁的死是自己所為,因為陶冬失蹤案警方查到了她的頭上,她非常害怕,擔心這件事情會敗露,於是她偽造了譚燁畏罪自殺的現場,將這件案子全都推到譚燁的身上,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至此,陸彎彎與喬雨在焦丁發現的男屍案就此完全告破。
當陸彎彎回到酒店的時候,喬雨一臉怨念地看著她:“這一次我又在酒店待了兩天的時間,接下來我還有兩天的假期,我想請問陸彎彎同學,這兩天,我能痛快地旅個遊嗎?”
陸彎彎眨眨眼:“應、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