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小團體聚在一起討伐林沐,雖然聽不太清,但這個指向性太明顯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於是他趕忙上前去采訪,詢問他們對林沐的觀感和態度。
“霸道,囂張!我是絕不會妥協的。”
“絕不屈從戀愛腦的惡勢力!”
“她可以操控世家,但是不能操控我們。”
翟藝澤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聞一舟帶人收起采訪機器離開。
她是主和派,剛才的討論她沒在,一個字也沒有參加討論,很疑惑地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回答的語焉不詳:“沒什麼。”
翟藝澤想仔細問問,卻被突然的活動吸引了注意。
“互動環節開始了!”
馬雅真指揮著人推出幾個透明的箱子,分彆放著兩個不同顏色的塑料球,還有一些紙筆。
人們圍攏在台下。
馬雅真解釋說:“這個箱子裡的黃色球,裝著的是山區孩子們的小心願。藍色球裡麵則是空的,大家可以把心願寫進去,放在這邊這個空箱子裡,到時沈總會隨機抽取十個藍色球十個黃色球,在合理的範圍滿足願望。”
“請注意,我們這是一個互動遊戲,必須在抽出一個黃色球後,才能放入藍色球。”馬雅真微笑著提醒了一句:“活動的最終解釋權歸沈總和林小姐所有。”
這就相當於一個願望置換活動。
山區孩子們的心願能有什麼?無非就是需要一些文具、衣服鞋子、生活費之類的。
他們隻要小小的付出一點金錢,就有機會向沈雲池提條件。
哪怕隻是沈雲池的一次小小提攜引薦,價值根本沒有辦法用金錢來衡量。
這絕對是一個穩賺不賠的活動。
尤其是上嵐市剛剛經曆了一次變動,冒頭的各種產業就像是雨後春筍,隻要能得到一次提攜,起步飛升指日可待。
人們的視線逐漸灼熱。
翟藝澤驚喜:“這是一個好機會啊!我公司現在體量小,沒有工廠願意給我們單開一條線,要是沈總能抬抬手幫我個忙,那我整個研發都活了!”
然後她又有些發愁:“我還想借實驗室,能剩下一大筆買設備的錢。兩個都想要,好難割舍……”
翟藝澤抬頭想尋求幫助:“你們說我該寫什麼?”
原本打定主意不妥協的眾人:……心動了。
翟藝澤現在遇到的問題,也是他們創業遇到的問題。
現在直接打開新思路。
要是能有一個大腿抱一抱,那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就好比爬山的時候,可以選擇坐纜車和自己爬,雖然同樣都能到達山峰,但坐纜車就是會自在從容,總好過深一腳淺一腳艱難的往上爬行。
“……要是實驗室和研發大師一起借,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需要的樣品比較多……能不能請沈總多抬幾次手?”
“我比較想要渠道,上遊下遊都缺,最近我跟人陪酒都配吐了。”
倒戈的速度比聞一舟開機的速度都快。
但好在有驚無險,讓他們錄到了最後的兩條。
董月清的臉都綠了,恨鐵不成鋼道:“你們怎麼這麼不堅定!”
聞一舟隻感覺眼一花。
剛才被采訪過的熟悉麵孔,自己主動的走進了鏡頭前,認真麵對鏡頭:“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大家互幫互助,才能走的夠久。”
他還向攝像大哥確認了一下,確保開機錄到了他。
聞一舟:……
董月清:……
然後這人很紳士地向他們點頭示意,腳步輕快的跟上翟藝澤,去台上許願了。
“我也收回。”又有一個人主動站在了鏡頭前,她說,“怎麼可能是惡勢力啊,這分明就是財神爺,不說了,我也去了。”
再次目送一個人離開。
剩下的更加按捺不住了,紛紛在鏡頭前推翻剛才的宣言,表示互幫互助善莫大焉,他們上嵐市是有愛的大家庭。
給董月清都看呆了。
最後隻剩下董月清一個人。
聞一舟問她:“您還打算繼續堅持嗎?”
“當然。”董月清盤著手,高貴冷豔吐出一個字:“不——”
她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從小就是大姐大的豪門女兒,在麵對任何事的時候,都是那麼的理直氣壯:“他們都放棄了,我憑什麼還要堅持。許願去了。”
聞一舟:……
不是很懂你們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