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隊伍最末端的白和星依舊比彆人高了一大截,不光在身高上,還有即便是在全景也能牢牢奪人眼球的臉蛋兒以及完美的舞蹈完成度上。
閆易煙看著白和星的動作微微點頭,她纖長的指甲輕輕敲擊著導師桌麵,又在發覺白和星被連續分配到兩段最難的高音part時挑了挑眉。
“他在個人錄像帶裡的高音是整個F班最好的,”聲樂導師連白低聲補充道:“單看vocal實力,他在我這裡能排在B班中上。”
“我同意你的排名,”舞台還沒結束,閆易煙提筆在白和星的評級建議中寫下了鮮紅的等級B:“燕澤,你怎麼看?”
“我最多能給他C或者D的評級,”燕澤揉了揉太陽穴:“除了唱歌時能露臉幾秒鐘,出彩的獨舞都被彆人挑走了。”
他銳利地點出要害:“從並不懂完成度的觀眾角度看,白和星的站位還不如伴舞。”
“孩子還不知道撕part的好處,”早就看透手下練習生小心思的付晴說道,她同樣提筆畫了個B:“讓他去卡在出道位,人精最多的B班曆練曆練就好了。”
最知道誰能帶來討論度的導演可不管這些彎彎繞繞,他恨不得現在就找個機位專門給白和星放送直拍,最後的ending鏡頭直接忽略搶了獨舞明明快要累趴卻仍硬凹造型的幾位練習生,直直懟在白和星的臉上。
由總監姐姐專門勾勒出來的紅色上挑眼線像狐狸般明豔撩人,略微有些汗濕的額發垂落在耳邊,隨著平穩綿長的呼吸輕輕晃動。
畫麵上的美人像是有些奇怪為什麼鏡頭一直拍著自己,白和星不解地歪了歪頭,快要衝出屏幕的好奇可愛直直打破了妖精蠱人的氛圍,讓人忍不住衝進屏幕將他抱在懷裡親親。
想要親親他,虞朝陽如是想道。
他麵色不善地盯著滿臉興奮的易樂遊,決定回到宿舍先往這人枕頭上踩一腳,然後嫁禍給明顯與易樂遊有點私事兒的懷才。
等到F班練習生也回到練習室中全員待機時,已經調整好每位練習生等級的導師們起身,此次順序與以往不同,導師們由走廊儘頭的F班開始,挨個兒班級叫人,
走廊上的透明玻璃能夠清楚地看見導師們的身影,在無比緊張的氣氛中,練習生們興奮又擔憂地握緊手中的冷汗。
“F班叫到名字的選手出列。”閆易煙推開F班練習室的門,攝影師魚貫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鎖定在她手中關乎命運的紙片上。
閆易煙的眼神拐了個彎落在角落,她輕啟紅唇叫出這位練習生的名字——
“白和星。”
有一句話說得好,當你身在在穀底的時候,怎麼走都是向上。由於最差的F班無論如何都隻能往上調,霎時間,練習生們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忿的目光全都照在白和星身上。
“出來吧,”閆易煙又點了幾個名字,她衝著仍留在F班的幾名練習生揮了揮手,其中就有明明實力不足以支撐完成卻還硬硬要走獨舞part的那兩位。
“不自量力。”
“是F班的白和星誒!”
尚未被調整班級的練習生們指著走廊驚奇道,他們一窩蜂向前探頭,試圖探究這位首次調整到哪個班級。
閆易煙帶著從F班出列的幾人向前走,他們頂著熾熱的目光,順著由D至A的走廊順序向前。“你們去這兒吧。”閆易煙指了指D班門口,身後兩名練習生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推開了D班的大門,白和星也順著他倆的腳步走過去,可還沒動身便被美女導師拽住了後頸。
“現在還沒到你走的時候。”她哼哼道。
好哦,白和星乖順地繼續跟著她向前,在走到C班門口的時候,閆易煙再次放緩腳步。
白和星心領神會地上前推門,可他剛要走進C班,身後跟著的攝影師率先上前一步,連帶著將弱不禁風的殺手擠到門外。
他不解地望向導師,大美女清了清嗓子,從懷中拿出另一份評級名單:
“C班叫到名字的選手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