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她搖了搖頭,“我還有彆的事,沒什麼空閒時間。”對於上演虐戀情深的戲碼,黎輕顏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楚警官也讚同地點點頭:"這樣也好。紀自明精神狀態不穩定,你不見他那就再好不過了。"告彆楚警官後,黎輕顏離開了警局。
她打開係統麵板,看到僅餘下9%的虐文女主光環,唇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弧度。
不錯,離最終目標又近了一步。
“宿主,你真不打算去看看紀自明?”係統忍不住問問。
黎輕顏挑了挑眉:“去見他一麵,能讓我的虐文女主光環下降?”“這……”係統卡殼了一下,"這應該對係統任務沒什麼幫助。"
紀自明如今已經知道了真相,生命也即將走到儘頭。
他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哪怕黎輕顏再折騰他一百遍,也沒法讓任務進度加快。
“那不就得了?”黎輕顏攤攤手。
既然沒了利用價值,她是吃飽了撐了才會去見紀自明。
"而且,起訴顧
言庭的流程已經走完,下周就要開庭。"黎輕顏慢悠悠道。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她還不如多把心思花在顧言庭身上。至於紀自明,就讓他在無限的痛苦和悔恨中,好好享受人生最後的時光吧。
剛下完雨,氣溫下降了許多,空氣中帶著潮濕的氣息。這周五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在無數網友的關注中,顧言庭一案終於要開庭了。
這些日子以來,顧氏集團股票前前後後幾度跌停,幾乎創造了曆史新低。顧言庭每天坐在總裁辦公室,完全能感到公司上下人心浮動,這很難不讓他感到焦慮。
這股焦慮不僅僅是為了事業,還是因為黎輕顏似乎鐵了心要與他一刀兩斷。
換了數個號碼都被黎輕顏拉黑後,顧言庭終於不得不認清現實。他動用了自己多年以來積累的人脈,找到了處理此類問題的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顧總,您放心吧,”助理寬慰他道,"這位薑律師從業幾十年了,經手了大大小小的案件,由他辯護,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薑律師薑毅,此人在業界頗有名氣。他一出場,就成為了網絡輿論議論的焦點之一。
前些年轟動全國的殺妻案中,就是這位薑律師替男方辯護。他以當事人患有精神疾病為由,最後讓男方隻被判了三年。
去年,一女子被丈夫囚禁在家裡數十年,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薑律師為男子做無罪辯護,聲稱該女子本來就有精神類疾病,男方將她鎖在家中隻是為了安全考慮,最後竟然也勝訴了。
這些天來,顧言庭也與薑律師當麵交流過幾次。對方準備了許多資料,對這次案件有著充足的信心,言談間僅顯運籌帷幄。
有了這樣的律師幫忙辯護,顧言庭的心情也踏實了不少。他揉了揉眉心,黑眸裡的情緒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馬上就要開庭了,他必須打起精神,這樣才能應對庭審中的各種突發情況。
更何況.…
黎輕顏現在根本不肯見他。開庭當天,就將是他見到黎輕顏的為數不多的機會了。
直到此時此刻,顧言庭依舊不願意相信黎輕顏對他已經沒了任何感情。也許,聽到他情真意切的道歉,她就會回心轉意呢?
"顧總,咱們快上車吧,"助理小心催促道,&#
34;馬上就要開庭了,這可不能遲到。"顧言庭定了定心神,抬腳走上了車。
薑律師薑毅已經早早來到車內了。
他是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性,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戴著金絲框眼鏡,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氣質。
為了完成今天的辯護工作,他準備了許多資料,此行還帶來了團隊裡最精英的幾個律師。對於這個案件,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早上好,顧總。"見顧言庭上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笑著點頭致意。坐在副駕駛的另一位律師也轉過頭來,朝顧言庭打了聲招呼。
“薑律師,咱們打完這場官司,就一起去對麵的香怡餐廳吃飯吧?”那人嘿嘿一笑,"犒勞犒勞咱們。"
薑毅想了想:"嗯,也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中午之前就能把所有事情全部搞定。"雖然庭審還沒開始,不過在薑毅看來,他們已經可以提前宣布勝利了。他與同伴簡單交流了幾句,就訂下了今天中午要吃的豪華大餐。
"顧總,你不用那麼緊張,"薑毅察覺到顧言庭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於是笑著勸他,"這就是一個小案子,我們處理起來綽綽有餘。"
說實話,薑毅甚至覺得,像顧言庭這種小案子請他出手,完全就是大材小用了。
所謂的“非法囚禁”,頂多也就是把黎輕顏在地下室關上三天。在這個過程中,雖說他也對黎輕顏動過手,但壓根沒有造成對方重傷。
如此一來,顧言庭就注定不可能被判多重的刑法。
薑毅原本是瞧不上這樣的小案子的,但無奈的是,顧言庭給的錢實在太多了。他這個人行事隻有一條標準,隻要開出的價格夠多,他就願意幫對方辯護。而顧言庭毫無疑問符合了他的要求。
車輛終於駛向了法院,最後停在了停車場的空位上。助理替幾人打開車門。
薑毅走下車,便發現顧言庭始終皺著眉,依舊沒能徹底放鬆下來。
果不其然,顧言庭忍了又忍,終於低聲詢問道:"薑律師,那我一會兒究竟該說些什麼?"
薑毅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問題。
從業這麼多年,他經曆了太多
大風大浪。雖然能夠理解當事人的心情,但聽到顧言庭這麼問,他心裡仍舊升起幾分不屑。
"一個小案子而已,你隨便說什麼都行,”他淡然一笑,"相信我們的專業性。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