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劉淵瞬間整理好了表情,期待地朝門口看去。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層乾了的水泥糊在了臉上,僵硬地完全不能動彈。 誰能告訴他,尤思靈不是去帶下酒菜回來的嗎,為什麼帶來的卻是秦崇元?彆跟他說秦崇元還能當菜吃! 尤思靈卻十分自然地招呼秦崇元進門了。 見劉淵看過來,她不急不忙地說道:“你不是想喝上幾杯嗎?我的酒量這些年都沒什麼長進,所以我就想著,順便去給你找一個能喝的酒友,讓你能有機會一醉方休解千愁啊!正巧,秦總前些年搬到這邊的時候我還在國外,趁著這次機會來個鄰居之間的友善交流也好啊!” 劉淵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又不是酒鬼,怎麼可能專門過來找尤思靈喝酒? 還不就是想趁著多喝幾杯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最好像吳彤心那樣一次就中。那時候就算知道了吳彤心的事情,尤思靈也隻能認了。 在劉淵看來,得到女人的身體,就離得到女人的心不遠了。 誰知道尤思靈出去一趟帶回了個秦崇元!而這位向來是西裝革履的秦總,手裡還提著兩份小菜。 劉淵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這一下他的算盤就算是白打了。 否則還能怎麼樣,和秦總一起?想想都令人絕望。 秦崇元卻順著尤思靈的視線看了過來,對著劉淵說道:“怎麼,不歡迎?” 他向來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長著一張俊臉,卻從不像劉淵這樣有女人緣。用某些人的話來說,秦總簡直是自帶正氣光環,讓人完全不敢褻瀆。 當然,除了尤思靈這個意外。 這會兒他說話,劉淵都不清楚秦崇元到底是隨意開玩笑,還是在認真地詢問他的意見。 可人都已經來了,而且這還是尤思靈的家,他又有什麼資格做決定? 所以,劉淵心裡再怎麼不甘,也隻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怎麼會呢?我隻是有些驚訝會在這裡看到秦總而已,畢竟大家都知道你對女人不太感冒的,沒想到思靈還能請到你過來喝酒。” 明麵上不好撕破臉皮,上上眼藥還不行嗎? 一般秦崇元對於這些說法是不屑於搭理的。 但今天卻不同。 他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劉淵:“說實話,能在這裡看到你我也覺得很驚訝。這個時間你不是該去看看你的情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如果說劉淵的說法對秦崇元來說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甚至沒必要解釋的問題,那麼秦崇元說出來的東西就足夠讓劉淵當場變色了。 “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是從其他人的口中說出來,劉淵還能抵賴不認。可說話的是秦崇元,他根本就沒有否認的勇氣。 誰知道他不認的話,秦崇元會不會當場甩出什麼證據,甚至說出讓他更難堪的事情? 秦崇元根本就沒必要回答他,徑直走到一邊為尤思靈拉開了座位。 劉淵這才又注意到了尤思靈。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連忙解釋:“思靈,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想快點吃菜而已,”尤思靈直接走到秦崇元拉開的座位前坐下,“你以為我在想什麼?” 吳彤心懷孕的事情她可比秦崇元還早知道。 她甚至不需要什麼科學手段來證明。 當時現場多出來了一個新生靈魂,她這兒是不可能的,王姨她們更是一大把年紀了,除了吳彤心還能有誰? 這兩人對她來說,除了“任務目標”四個字,根本沒有其他的特殊地位。 若是其他人,當然是隨時關注著任務目標,但尤思靈向來任性,最喜歡的就是站在後麵牽著線,其他的任由其自行發展。 所以吳彤心懷不懷孕對她來說沒什麼不同,反正這兩人的感情照樣破碎了。 否則,劉淵何必要在她這兒找存在感? 秦崇元本還想著該怎麼幫尤思靈說話,沒想到這女人真是一股泥石流了。他幾乎不用特意去想,臉上就已經露出了笑。 這幾天,大概是他笑容最多的日子了。 劉淵卻笑不出來。 他都不知道是想尤思靈生氣,還是想讓她繼續這麼不在意的好了。 到了這一步,劉淵也知道不可能再瞞下去了,隻能硬著頭皮為自己辯白:“思靈,我真不想這樣的,是吳彤心她算計了我!昨天遇到你們的時候,就是她來攤牌。那女人居然想用哪個她設計得來的孩子讓我娶她!” 說到這兒,就不用偽裝,劉淵臉上的憤恨就清晰可見,顯然對吳彤心的做法是十分厭惡的。 他這樣的霸總強彆人可以,睡再多的女人也是功勳。但因為婚姻和孩子被女人設計睡了,對他來說就難以忍受了。 “思靈,我想娶的隻有你,她是不可能如願的,”劉淵一雙眼飽含深情地看著尤思靈,“那個孩子我媽想留下,但劉家的少夫人隻有你一個,你信我!吳彤心和那個孩子絕對影響不到你的。” “嗯,”尤思靈剛夾了一口菜吞下去,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應道,“他們的確影響不到我。” 她的話一出口,房裡的另外兩人都看了過來。 劉淵是滿臉驚喜,沒想到能得到她的正麵答複。 秦崇元卻不慌不忙,就等著尤思靈的下一句話了。 他又不是劉淵,經過幾次,已經知道尤思靈是什麼性子了。這家夥能如了劉淵的心意才怪。 果然,尤思靈不在意地往杯子裡倒了一小口酒:“我又不準備嫁到你家,和你那小情人還有你們的孩子有什麼關係?鄰居關係?哦,以後記得讓你家孩子乖巧聽話一點,熊到我頭上是要挨打的。” 她說得尤其嚴肅認真,仿佛這是一個比劉淵剛才說的那些還要更重要的問題。 劉淵一口氣剛吞下去,差點兒沒被噎死。 先是被秦崇元揭了老底,然後又在尤思靈這兒連番受打擊,劉源知道今天留下也沒什麼用了,不如早點回去解決了另一個麻煩。 “不好意思,我臨時想起還有點公事要辦,今天這酒就不喝了,”劉淵一邊告辭一邊準備離開,“這瓶酒思靈你就留著吧。” 也不讓人送,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等到秦崇元反應過來,就見尤思靈一雙上挑的媚眼看著他:“他的酒放在這兒有什麼意思?更何況你帶來的菜也不能浪費了。不如……我們來把它們一起解決了吧!”
被替身的青梅(17)(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