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元發現,自家的小娘子最近仿佛不太正常。
往裡,她就跟天生沒什麼煩心事兒似的,不管什麼都不過心,成天都是一張笑臉,最大的樂趣就是撩撥他,還總讓他看得見吃不著,仿佛逗弄他就是她的好。
秦崇元雖然無奈,卻也享受著她的親近。當然,洗的那些冷水澡,還有背誦的越來越熟練流利的靜心詩文得先放到一邊。
可是,近來尤思靈卻不太一樣了。
她不再悠閒自在地閒逛,連見了他也沒有目光火地看過來了。反而經常坐在一個地方,便盯著虛空的一點發起呆來。偶爾眉頭一簇,仿佛有什麼令她十分焦慮的事。
有時候見了他,言又止,眼神複雜到讓秦崇元心裡都惴惴不安起來。
他對男女之事並不擅長,特意去瑤水村裡問了和楊老太太相濡以沫這麼多年的老村長。
老村長一聽,頓時樂了,拍著秦崇元的肩,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哎呀,年輕人就是經曆的少了。這很正常嘛,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沒時間陪她或者是咳咳,太頻繁了,將人累著了姑娘家麵皮薄,不好意思明說,是什麼問題,也得自己動腦筋好好想想的。”
第一次跟後輩說起這些,老村長得意之餘,又有些尷尬,乾咳了兩聲就去找老婆子回憶往昔去了。
秦崇元卻是回了家,不停地想著是為了什麼。
他近來的確很忙,但每都一定會留出足夠的時間和自家娘子待在一起的,絕對沒有冷落了她的意思。
至於那事兒
很頻繁嗎
秦崇元想了想,很快就否定了這個說法。
尤思靈可從沒說過累,反而每次醒來恢複得快,在上更是不甘示弱,幾次與他爭奪主動權。
有時候,秦崇元都懷疑,若是他子真的弱一些,是不是就要跟個姑娘似的被自家娘子臨幸了。
那是因為什麼
該不會是厭煩了他吧
秦崇元頓時危機感出現。
他回憶了一下,這些天尤思靈的確沒有刻意撩撥他了,晚上的“活動”也取消了。
秦崇元之前擔心尤思靈是不是體不適,也沒有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十分擔憂了,更堅信了自己的那個猜測。
才成親沒多久,媳婦兒就要丟了。
秦崇元凝了凝神,這可不行。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細想了半天,終於有了新的計劃。
第二一早,尤思靈剛剛睜眼,就看到秦崇元已經起了,正站在邊的衣架前。
仿佛未察覺到她醒來,他漸漸褪去了睡覺時穿著的裡衣,露出了一結實又漂亮的肌,精壯的腰上更是沒有一絲贅,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美。
然後又拿起了一乾淨的衣裳,慢條斯理地往上著,動作仿佛特意放緩,一舉一動都在凸顯他的好材。
一大早就有這麼養眼的風景看,換做尤思靈以往的子,肯定會順勢將人拉過來親一番了。
但現在,她不過欣賞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又想起了這家夥給自己帶來的那個麻煩,摸了摸肚子暗自歎了一口氣。
正係著腰帶的秦崇元感覺到背後很快移開的視線,心往上一提。
果然,他剛才應該連底褲也一起去了的。都怪他麵子太薄,不好意思太過露骨,錯過了好時機。
秦崇元加快了動作,穿好了衣裳之後便出了門。
尤思靈卻是又在上假寐了一會兒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