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隻覺得林曉月太能惹事,現在連烈火部落都被坑了,阿古他們就有了一種奇妙的想法,連看向阿力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莫名的深意。
還好。
還好這種倒黴事兒是讓烈火部落遇上了,他們蒂拉部落在趕走林曉月後已經越過越好。
阿力並不知道蒂拉部落這些獸人那種複雜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林曉月在蒂拉部落的獸人眼中已經和“掃把星”劃為一類了。
他誤以為蒂拉部落這是見到林曉月這個被他們派去烈火部落當臥底的族人而吃驚。
阿力作為族長,也算是烈火部落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了。
就算中了毒,也還是拚出了一絲力氣,終於能有一點兒動作了。
他飛快地抓過了林曉月,半獸化的爪子卡在林曉月的喉嚨上,指尖甚至已經劃破了對方的皮膚,流出了猩紅的血液。
“放我們走,否則,你們派過來的這個雌性就彆想活了!”阿力撐著一口氣,壓抑著怒火說道。
他本來是帶人過來吞並蒂拉部落,如今卻要狼狽逃走,對於一向處於侵略者地位的他來說怎麼可能不生氣?
但他此時有林曉月在手,倒是對自己和族人能逃走的可能性並不懷疑。
這可是一個珍貴的活著的雌性!
蒂拉部落舍得派出來,不過是因為不管是哪個部落,在遇到雌性時首先考慮的也是接納,而不是殺害,並不像對陌生雄性那麼警惕。
但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部落的雌性被殺害還無動於衷?
不可能的。
何況,站在蒂拉部落的那些雄性獸人後麵的,還是一群雌性!
如果讓那些雌性看到他們就這樣放棄了林曉月,肯定也會聯想到自身,再也不會跟這個部落齊心協力了。
聽到空氣中依舊存在的那些歡呼聲和鼓點聲,還聞到不停飄來的肉香。
在一看站在麵前拿著武器的蒂拉部落的獸人。
阿力他們怎麼會不明白,他們這是上當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慶典,不過是對方將計就計弄出來的圈套,就等著他們這些人送上門來。
這個時候,哪怕再是不甘,他們也不敢奢望其他,隻想或者逃走。
至於吞並……
以後準備好了再卷土重來不就行了嗎?
“沒想到吧?”想到蒂拉部落的這些獸人費儘心思取得勝利,卻隻能放他們離開,阿力就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你們派過來的雌性,被我們給抓出來了,還帶到了這裡!哈哈哈,聽見了嗎?放我們走,否則,我就殺了她!”
說著,手上又是一用力。
林曉月脖子上的傷口更大了一些,流出的血跡也更多了。
受傷後的痛感讓昏迷著的林曉月終於恢複了神智,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對麵站著的那些熟悉的人。
前麵是阿古阿奇等年輕的獸人雄性,連老族長和老祭司都站在人群之間。
靠後一些的,是一群雌性。她們呈拱衛狀態將其中一人擁護著,而那人就是她最想要拉下水的貓獸人阿尤!
怎……怎麼回事?
不是烈火部落的獸人在攻城偷襲嗎?為什麼蒂拉部落的人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這樣子,也不像是他們淪為了階下囚的模樣啊。
脖子上的痛,還有蒂拉部落獸人的存在,讓林曉月剛剛清醒過來的大腦迅速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