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久之前才從阿尤那裡看了一次“現場表演”,現在又來了一回。
雖說沒有第一次那麼新奇,但震撼感依舊存在。
隻可惜他沒有仙緣,無法成為這樣的高人。
也就隻能希望自己身邊能多出幾個這樣的高手,保護他的安全了。
“大師,他……”
“陛下不用擔心,”老和尚溫和笑道,“魔物一事貧僧定會追查到底的,貧僧那徒兒去找靈姑娘也是為了此事,兵分兩路,效率更高一些豈不是更好?”
“大師說得對。”皇帝很快就被他說服了,轉頭就隱晦地打聽起了關於修者的事情。
哪怕他不得入仙門,多知道一些也好。
萬一將來他們家哪個後代就能有幸踏上這條路呢?
住持看著好說話,實際上並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三言兩語就帶走了話題。該說的並不吝惜,不該說的卻一個字都沒吐露出來。
平王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他隻是一直惦記著離開的那個白衣僧人,越想越是覺得他與阿尤的關係不像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而被他惦記著的人,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平王府中。
就算並未從平王那裡得知平王府的具體方位,崇元也在短時間內追了過來。
倒不是他早早地將京城中的地形都摸了個透,也不是運氣好而已,而是追著阿尤的氣息而來。
準確的說,是追著阿尤身上那串佛珠而來。
那東西好歹也是自小就貼身養在他身邊的佛寶,上麵甚至還有他自己的氣息。
哪怕是放在了阿尤身邊,原主依然不會改變。
隻要阿尤不丟掉這串佛珠,崇元想要找到她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阿尤此時的確是在平王府的北苑中。
這院子裡除了幾個被平王特意訓練後調過來服侍她的人以外,就沒有其他人存在了。
這些仆人,提前都在平王那裡有過警告的,早對服侍的這位主子的異常有了心理準備。
所以,阿尤才剛與平王去皇宮不久,就在沒經過大門的情況下回到了北苑,這些人知道後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神色來,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甚至還有人貼心地給阿尤送來了她平日裡最喜歡的點心和熱茶。
才從宮裡見了某個讓她憋氣的家夥,正是心情不爽的阿尤這會兒端著茶水,品著點心,頓時就愉快了起來。
唉。
這麼貼心,這也不怪她非得替這平王府解決了後患才離開啊……
承了人家的人情,怎麼說也要斷乾淨了才好。
雖說魅妖並不擔心什麼心魔問題,可也沒道理主動攬些因果上身。
隻是,現在那魔物的事情有真言寺的佛修們盯著,阿尤也就懶得去費勁兒了。
吃吃喝喝享受生活,才是她這個魅妖應該做的事情嘛!
等到那些光頭和尚把事情解決了,她就能瀟灑離開。
天下之大,她還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合胃口的情人了!
剛這麼想著,室內的氣流就是一變。
阿尤原本帶著柔和的笑意的眉眼頓時冷凝起來,手中的茶盞往桌上一放。
看上去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甚至沒聽到茶杯和桌麵碰撞的聲音。
可那茶杯中的水麵卻是瞬間泛起了圈圈漣漪,有水珠不知道是自然迸濺還是人力使然,霎那間飛了出來。
本應該柔軟無力的水珠,在這一刻就像是被賜予了殺傷力的冰淩,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