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田莊擴充 流民與糧食(2 / 2)

縣丞:“既是護院,你不配和我說話,叫你們主子出來!”

“我家莊主事務繁忙,已交由我見客。”許褚鬆了鞭子,在己方占了上風後沒有乘勝追擊,反而行了一禮:“我家兄弟年輕不懂事,手下沒有個輕重,諸位官爺沒事吧?”比起差役虛張聲勢揮舞著兵器,他們這是用拳腳功夫就將其打得落花流水。許褚雖然說得謙遜,麵上卻是一派不羈。

縣丞怒道:“誰要你假好心!”

自從張角五年前振臂一呼,各地信徒爭相揭竿而起,對官府造成了沉重打擊,大多數人手都被抽調出去對付南邊的黃巾賊餘孽,導致整個陽城城現在官兵也就幾百。

眼看打不過,縣丞氣勢不由自主就短了:“哼,你們給我等著!”放下狠話,他怒氣衝衝地帶人撤退了。

典韋望著對方狼狽的背影,不確定地問許褚:“他不會是要搬救兵吧?”

許褚說:“嗯,我猜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上樓請示燕綏:“莊主,這人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可要先回去,還是立即讓兄弟們都過來?”

“去尋兄弟們,讓他們悄悄進城。”燕綏想了一下:“正好我們來做個初步的嘗試,直接解決田莊的後顧之憂。”

這一路走過來,燕綏深刻意識到他們的莊子,終究還是太小了,還因為縣衙束手束腳。這時候開墾完荒地都不一定是自己的,要得到縣衙的同意才行。還有采買耕牛,每一頭都得去縣衙登記造冊。大規模購買馬匹也不行,會有獲罪的風險。更彆提那些新穎的種子,一旦被人覬覦,就可能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所以一旦打點不好縣衙,就有獲罪的風險。燕綏早就厭倦了這些束縛,與其謹小慎微,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這樣心裡才踏實。而隻有亂,才能謀求快速發展的機會。

“那莊主,我們先把糧食安頓好?”典韋問。

燕綏整了整袍子的下擺,從容不迫道:“不用,我們該去施粥了。”

典韋驚訝說:“可是方才……”

燕綏篤定道:“放心,施粥風聲已經放出去了,城內外百姓翹首以待。就算官府發作,那也是等我們施完粥後,不然無法收場。”

蟻多咬死象,自從黃巾起義後,官府對流民也是很忌憚的。

燕綏意味深長地看了典韋一眼:“再者,就算現在就召集人手圍攻我們,又有什麼畏懼的呢?”

因為目的是索賄,必然不敢將事情鬨大。憑借陽城不足一千的步兵,根本對田莊無可奈何。以田莊以一敵十的本事,除非來鐵甲兵和騎兵,否則無人能攻破雲夢山寨。何況隻要她係統在手,就有源源不斷的熱武。

官兵來襲,甚至還能宣傳一番自己的道術,增長民眾好感度。念及此,燕綏還有些迫不及待呢。

典韋想到主公扛著神器“火箭炮”一發衝天的英姿,不由懊惱地拍了拍的腦袋:

真是鑽牛角尖了,以莊主的本事在哪裡都不用束手束腳,自己真是瞎擔心。十八路土匪,可都是主公帶人一個個山寨打下來歸順的。昔日莊主一炮轟開了臨潁縣“烏雲寨”大門,令其山寨大當家當場拜服的英偉事跡,至今還在田莊廣為流傳。

正如燕綏所料,縣丞灰頭土臉回去後,縣令大怒,當即要召集差役們捉拿這夥人。侍立在一旁的主簿卻勸阻說:

“不可啊,這夥人身強體壯,連範縣丞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若是強攻不但影響施粥,還徒增己方傷亡啊。”

範縣丞惱羞成怒:“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囂張至此?”

主簿摸著胡子解釋道:“不如等他們乾完了活,鬆懈離開時候,趁機派人混在人群中扣下那莊主。這樣他們投鼠忌器,自然也沒什麼威脅了。”

“好,好。”縣令滿意道:“這個法子最好,施粥的時候他們人分散開,正好捉這個燕綏。”

縣丞附和道:“不如就將燕綏扣在縣衙,讓其餘人回去準備贖金。”

主簿道:“範縣丞的田莊似乎距離雲夢田莊不遠,可有聽到什麼風聲?他們是怎麼忽然造出來貴紙的?”

縣丞搖頭:“這個燕綏來曆不明,十分蹊蹺,隻知道這貧瘠的田莊忽然就起死回生了。”

雲夢田莊的窮是出了名的,差役都不願意去那邊收賦稅。以前因為靠近山寨,本來就不富裕的田莊交完賦稅和山寨的“保護費”,所剩無幾,農忙時,莊主都得穿著麻衣在田裡耕作,還欠了官府不少口賦算賦。

“我也是聽田莊的管事說各種大車在馳道上往來不絕,不少客商路過我們的田莊到他們那去,想來是賺了大錢。”說著,縣丞眼裡劃過濃濃的貪婪。想著趁扣留燕綏,派人將他的紙坊給奪過來。

他們做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縣令與縣丞對視一眼,露出了一抹獰笑:“如今董公當政,我們正缺東西打點都城上下。就安他個管教不力、放任手下襲擊官差的罪名,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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