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腰間的雌雄雙股劍,叮囑關羽和張飛說:“一切小心。”
在袁術的部下和公孫瓚的人馬在青州展開爭奪的時候,趙雲和程普等人的聯軍也發動了攻擊。
他們繞到後方,占領了蒙陰山,在上麵連夜修築了簡單的營地,並用火/藥布置了防禦。同時,趙雲采用諸葛亮的計策,切斷了對方的糧道。
武陵軍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不得不派兵前來奪取蒙陰山。
趙雲和程普分彆帶隊在山的東圍和西圍,隨後他們使用龐統的聲東擊西之計,先是在東圍猛攻,西圍虛而不攻,讓對方承受不住隻能向在西圍的兵馬求助。
等西圍武陵軍分出一部分兵馬救援東圍後,程普、韓當立即改變了方才慢吞吞的攻擊節奏,發動了強烈的攻擊,一舉將西圍的領軍斬殺。
隨後趁著夜色,他們讓人拿著大喇叭,用武陵話大喊東圍兵敗。西圍的兵卒們很快就無心作戰,大量潰逃和投降了。
隨後,長沙軍前往東圍支援趙雲。
無奈之下,統領武陵軍的郡尉隻能下令先行撤退,然後再伺機反攻。但沒想到,黃忠早就依計帶領軍隊埋伏在了撤退的路上。見到撤退的武陵軍,黃忠一聲令下,無數的兵卒就從山穀的兩側衝了出來,打了武陵軍一個措手不及。
經此一戰,駐紮在武陵關的軍隊也因為沒有糧草和無人支援而投降了。
而武陵郡也無力在短時間內再拉起一支五六萬人的軍隊,更忌憚聯軍的奇謀和作戰能力,已經失去了抵抗之心,很快被聯軍長驅直入。武陵郡的高官都往南潛逃而去,燕綏任命程普為新任太守,自己則帶著其餘人繼續往長沙郡而去。
臨彆之際,程普和韓當感慨說:“看到使君調/教出來的出色人才,我真是萬分慶幸當初將大公子送到潁川郡啊,日後必然有出息。”
韓當也深有所感:“是啊,這樣主公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好兄弟,我們也要分道揚鑣了。”程普重重地拍著韓當的肩膀:“長沙郡是咱們的老地盤,一切就交給你了。”
韓當爽朗笑道:“彆擔心,沒有人比我們更熟悉長沙郡的兵力分布和作戰方式了。等解決完長沙郡,我就來投奔你。”
“投奔我什麼,”程普對自己的新官職也是又雀躍又緊張:“我這每天都兵荒馬亂的,沒想到郡守這麼不好當。”
“公覆也寫信和我說了,比起當太守埋頭在政務海裡,他更想當個將軍,協助主公平定天下。”韓當撓頭,已經認可了燕綏的主公身份:
“我喜歡當將軍的感覺,當太守感覺好難啊,還有的學呢。”
雖然這麼說著,韓當在心底卻對當太守躍躍欲試。
在武陵郡又安置了一部分長沙軍。這時候,聯軍中的長沙軍隻剩下五千人了。燕綏在武陵郡就地補充了兵源,依舊用了分田地、保安置、接家人的誘惑條件,得到了自願請纓的一萬兵卒。
接下來,便是去長沙郡打宗賊、分田地了。
攻打長沙郡沒有遇到多大的困難,長沙軍對當地極為熟悉,戰鬥力非凡的孫堅曾經在當地有很高的威望,讓韓當用大喇叭喊一聲孫將軍帶兵回來了,就嚇到不少人。
趙雲一路打下來已經輕車熟路。還有諸葛亮、龐統、法正三個人小鬼大的謀士出謀劃策,戰役一場場打下來,指揮軍隊和運用戰法起來愈發純熟。
除去自立為長沙郡太守的吳人蘇代後,便是分田地的時候了。韓當非常照顧隨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兵卒們,成為新任長沙郡太守後,就大力沒收宗賊的田地,分給兵卒們。
零陵郡、桂陽郡的郡守、縣長等高官聽說聯軍的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綬逃走。
至此,燕綏實際上控製了荊州,她將韓當留在長沙郡,派趙雲去接管零陵郡、桂陽郡兩郡,自己北上理兵襄陽,將荊州的治所遷移至此。
同時,令出了大力的蒯越為荊州彆駕。蔡瑁雖然功勞小,但蔡氏在荊州也是出名的大家,燕綏令他出任司農校尉,負責一州的農事,以安撫其餘世家豪強。
一直在後方兢兢業業,負責全州調度的賈詡亦被提拔為荊州彆駕。
燕綏將南陽郡交給了曾經在南陽郡為官多年的老將黃忠。南陽郡的各項製度已經被賈詡、趙雲建了起來,此時鎮守南陽不需要才能多麼出類拔萃,隻要足夠忠誠、且有武力值震懾四方即可。
不過,沒多久,燕綏就收到了蔡瑁告來的狀子。狀告韓當在長沙郡有私心,連投靠了府衙、溫順聽話的世家豪族都不放過,侵占了他們的田地,強製分給了兵卒。
這狀子被燕綏壓下了,隻說自己正在調查。
同時,燕綏繼續監督將荊州世家豪族遷徙往潁川郡的陽城新城。幾百年前,漢武帝頒布《遷茂陵令》,將令凡是財富在三百萬錢以上的巨富豪門,一律遷徙到京城附近的茂陵。
燕綏覺得自己比漢武帝仁慈多了,茂陵可是鳥不拉屎的陵墓之地。陽城新區,可謂是天下十三州最繁華的地方了。
饒是如此,她在襄陽還是遇到了幾波刺殺。
“這些世家豪族還是不夠安分。”燕綏不但沒有絲毫妥協,還降低了財富的標準,本來是三百萬錢以上的巨富豪門要遷,現在直接變成凡是百萬以上,皆要遷走。
蔡瑁後悔不迭,同蒯越商議:“這些天來,姻親們都來找我,指責我失信,這可如何是好啊?”
蒯越卻笑道:“如今他們得到庇護,仍然享有榮華富貴,家裡金銀珠寶、古玩名器都得到保全,怎麼能說失信呢?”
蔡瑁蹙眉:“但是燕使君強製遷眾人到陽城……”
蒯越反問道:“當初並沒有說可以留在原地啊?”
作為深耕荊州的大族,蒯家以荊州平定為己任,配合趙雲殺死了五十多名割據混戰的宗賊頭目,因此被世家豪族們罵慘了的蒯越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想法:“早遷出去,荊州早安寧。”
蔡瑁憂慮說:“可是使君現在這樣對待他們,焉知以後不會這麼對待我們?”
蒯越卻指出:“那我們應該早日獻出自己的田地,不要讓使君為難。”他一心為荊州,並不把這些田地的得失放在心上。
蒯家眼光長遠,覺得能夠從政,讓子孫後代得到強有力諸侯的庇護,得到良好的教育。因此,在深入研究了刑法、豫州官員自律手冊和從業規定後,蒯越已經讓家族從商務中逐漸抽離了。
荊州畢竟新定,利益衝突方麵的規定尚在過渡期,管理相對寬鬆,隻有在軍官和軍人方麵,從一開始就特彆嚴格,要求任何軍人和軍官都不得經商。
但他覺得日後殺伐決斷的燕使君絕對不會讓高官插手商業,以防官商勾結、形成壟斷和侵害公家的財產。
蔡瑁感覺蒯越和自己越行越遠,隻得不甘心地離開了。
他既舍不得自家萬畝良田,又不敢反抗燕綏,糾結了好久。不過燕綏並不打算這麼快就過河拆橋,蔡瑁純屬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