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朱慈烺在瓦解了以史可法為首的留都官員的消極反抗後,權力變得愈發穩固,所以就經常邀請崇禎皇帝出席午朝,以彰顯自己的孝道......
所謂的午朝是用來替代早朝的,朱慈烺喜歡睡懶覺,一大老早是起不來的,因此就把早晨改成了午朝。在巳時到午時間舉行,每月兩次大朝是巳時正點開始,到午時四刻結束。其餘時候都是常朝,一般在午時正點開始,最晚到午時八刻結束,也就是整整一個時辰。
參加常朝的官員很少,就是閣老、尚書、侍郎、都禦史、大元帥府諸衛帥、司禮監和禦馬監的大璫,以及詹事府詹事。參加午朝的內外官員一律賜坐,午朝結束後,朱慈烺還會留大家一起用飯。
另外,無論在大朝還是常朝上,朱慈烺都不會怒喝叱罵,總是一副笑模樣,說話的語氣也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且他也不會對廷臣施以廷杖,更不會把大臣押去錦衣衛詔獄——錦衣衛現在已經沒有整治廷臣的權力了!
總之,在朱慈烺的領導下,這個朝廷簡直不像是明朝的,倒有點像宋朝的朝廷了。
不過在行朝任職的官員們卻都知道這麼一個事實,這位“笑麵太子”其實是囚父逐弟殺師的狠人,是一位“聖心獨裁”的撫軍太子!
而朱慈烺之所以能獨裁的原因,除了他有點凶殘,還會裝神弄鬼,讓人以為他是太祖高皇帝再世之外,就是他特彆會用人了。
他不用正直君子,專用奴才小人。
原本內閣中比較有骨氣的方貢嶽、丘瑜、範景文三人已經卸任了大學士——都是風風光光下台的,都是大大的忠良和功臣!
其中方貢嶽拜蘇鬆巡撫,加太子少師(因為都察院改革,所以巡撫不再加禦史銜,改為加三孤銜),封克難穀城伯。
丘瑜拜鎮江巡撫,加太子少傅,封克難宜城伯。
範景文拜浙江巡撫,加太子少保,封克難吳橋伯。
骨頭很軟,又善於見風使舵的魏藻德則留任首輔,繼續擔任中極殿大學士兼吏部尚書,加太子少師,封克難通州伯。
坐牢坐得棱角都被磨平的侯恂,則升級擔任了建極殿大學士兼戶部尚書,東宮講官,加太子少傅,成了行朝次輔。
“水太涼”的錢謙益因為出賣史可法有功,現在當上了文華殿大學士兼禮部尚書、東宮講官,加太子少保。不僅是閣老、尚書,還是朱慈烺的老師。
朱慈烺的老師陳銳現在也入了內閣,出任武英殿大學士兼兵部尚書、東宮講官,加太子少師,封克難宜興伯。
朱慈烺的另一位老師林增誌同樣加入內閣,出任文淵閣大學士兼工部尚書、東宮講官,加太子少傅,封克難瑞安伯。
原來的順天巡撫宋權則被任命為刑部尚書,封克難虞城伯,而東閣大學士一職暫時空缺。此外,另外一個跟著朱慈烺南下的講官李士淳則出任了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學士,東宮講官,封克難梅州伯。
現在五位閣老全都是比較軟弱,也比較聽話的文官。即便是侯恂和錢謙益這兩個東林大佬,也是東林黨中的軟骨頭,少年時也許有點誌氣,現在早就因為官場蹉跎而耗沒了。
另外都察院也進行了改組,跟隨朱慈烺出逃的李邦華拜了江西巡撫,加太子少師,封克難吉水伯。
取而代之的則是病病怏怏的馮元颺,而右都禦史一職則暫時空缺。
當然了,四個朱慈烺新任命的巡撫,現在都還沒有上任。蘇鬆、浙江、江西、福建可不是說拿就能拿下的。
不過這四個巡撫現在也不能出席朝會了。所以現在的行朝高層幾乎都是不會,或者無力和朱慈烺唱反調的官員。因此朱慈烺可以非常容易的推行自己的政策!
哪怕這個政策會讓許多人的腰包大大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