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位就是兒臣和你提過的田川七左衛門,他是泉國公的二公子,善打海戰的少年英才!”
朱慈烺把田川七左衛門隆重介紹給了崇禎上皇,上皇正一臉的不高興——寇白門怎麼就走了呢?那麼漂亮,還多才多藝,可是如今教坊司的花魁,好不容易來一趟玄湖宮,就彈了那麼幾支曲子,不過癮啊!
聽兒子說起田川七左衛門,崇禎上皇才把心思從寇白門身上挪回來,打量了一眼跟著鄭芝龍、鄭森一塊兒過來的青年,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黑了一點(曬黑的),而且還有一張苦瓜臉。
“泉國公不是姓鄭嗎?”崇禎上皇有點奇怪,“他兒子怎麼姓田?這是怎麼回事?是親生的嗎?”
鄭芝龍聽了這問題,隻覺得有點變扭——怎麼會不是親生的?長得多像啊!都那麼黑......
“父皇,他姓田川,”朱慈烺解釋道,“這是母姓。”
“為什麼跟母姓?”崇禎上皇又問,“難道日本國那邊生孩子都跟娘家姓嗎?”
“並不是的,”鄭芝龍解釋道,“因為臣的嶽父田川昱皇無子,所以就讓臣的次子改姓田川,繼承家門。”
“哦。”崇禎上皇點點頭,“那現在怎麼辦?改回鄭姓嗎?”
朱慈烺接過話題,道:“當然要改回鄭姓了,要不然聽著像個日本人,怎麼能娶坤興公主?”
什麼?娶公主?
洪興皇帝的話一出口,崇禎、鄭芝龍、鄭森,還有田川七左衛門全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七左衛門這小子怎麼就走桃花運了,剛一回國就白撿一公主?
朱慈烺笑著對崇禎說:“媺娖都十九歲了,婚事無論如何不能拖下去了,可是良配難尋......兒臣看著泉國府的二公子不錯,一表人才,又精通海戰,是國家棟梁啊!”
崇禎心說:這個鄭二看著很普通啊!哪兒有一表人才?你這個逆子是看上鄭家錢多,要賣妹妹啊......不對,看上鄭家錢多應該再納幾個鄭家的閨女才對,聘禮沒有嫁妝多啊!而且逆子現在特彆有錢,不需要賣妹妹換錢了。
原來在洪興皇帝登基後,清田檢地的工作就變本加厲的在南明朝廷牢固控製的所有地盤上推行起來了,截止崇禎二十年三月底,已經登記在冊的軍田數量突破了七千萬畝,比湖廣戰爭前的三千五百萬畝翻了一倍。
而且清田檢地的工作還在各省持續進行,等到江北、江南、江西、湖北、湖南、浙江、福建、廣東等直轄八省的土地完全理清,軍田的數目破億都是完全可能的!
一億畝軍田啊!光是能夠入庫的地租,恐怕就有三千多萬快四千萬石白米了。
崇禎二十年能收上來地租當然沒有那麼多,但是現在在冊的七千萬畝是沒跑了,怎麼都能有兩千五百萬石白米(入庫)了。
另外,湖北的贖田米起碼能到庫一千五百萬石,加上軍田租就是四千萬石!而商稅、關稅的收入,怎麼也不會少於一千二三百萬兩銀子外加二三百萬石關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