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地麵都被一個年輕的小哥拖的透亮。
水的問題解決了,用電的問題輻射的是整個社區,有社區出麵兩天前已經恢複。
客廳壁爐裡麵還剩著燃燒到一半的木炭,周圍擺放的睡袋胡亂堆疊,粘上了些許碳灰。
李修摸了摸滾燙的暖氣,輕輕歎了口氣。
“來吧,我們得搞下衛生了。”
天氣原因,他們還要在E國呆上一個月,現在到了這座城市一年之中風雪最為暴虐的時段,交通甚至會在這個時候禁止通行。
看著窗外打著旋兒衝上房頂的雪花,李修的眼神微微出神。
暴虐的風雪讓他想起了大災難第三年的暴雪,秦霄突然找到了他們,身上的衝鋒衣掛著雪白的冰霜,喘息的霧氣打在全護目鏡上瞬間結成冰晶。
他們把臥室的床拆了當做柴火,烤著秦霄帶回來的兔子......
————
“李修哥,在想什麼呢?”
秦霄拖地途中路過望向窗外發呆的李修,打斷了李修的回憶。
李修輕輕笑了笑,看著眼前高大的青年。
壯的像頭牛一樣的青年,麵露疑惑的看向自己。
眼神裡帶著清澈的疑惑,是和凶狠外邊完全不一樣的單純。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吃兔子了。”
“兔子?”秦霄撓撓頭發,“E國這邊好像不怎麼吃兔子,我等會兒去超市看看。”
李修輕笑著搖頭,拿著被子走進了廚房。留下秦霄還在思考到哪裡能買到兔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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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和洛夫拖約定好的時間,秦霄開著擱置了近半個月的卡車到了目的地。
過了約定時間半個小時卻沒等到洛夫拖,秦懷峰給洛夫拖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電話那一頭的洛夫拖語氣十分沮喪頹敗。
“抱歉,秦,今天我不能去赴約了。我的小兒子富納斯出了意外,他受了傷,作為一個父親,我想我需要他清醒後讓他第一眼看到我。要是他還能看到的話......”
洛夫拖最後一句話呢喃出來,秦懷峰並沒有聽清。
“洛夫拖你現在在哪所醫院,作為朋友,我想力所能及的提供些幫助。”
“我的朋友,非常感謝你的善良,我在約翰遜十字醫院,如果你們能來,相信小珍妮會開心起來的,愛芙受傷了,珍妮很害怕,我想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
掛了電話,在和洛夫拖對話的時候,秦懷峰開了免提,讓車上的其他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得到地址後,秦霄打著方向盤退出了倉庫,打開導航向著約翰遜十字醫院疾馳而去......
李修他們在急救室外麵找到了頹廢坐在椅子上的洛夫拖。
他懷裡抱著還在小聲哭泣的珍妮。
洛夫拖的左手手臂掛著綁帶,臉上貼著紗布。就連小珍妮白、嫩的手臂上都纏著一圈紗布。
急救室門口癱坐著洛夫拖的大兒子約翰,他無力的靠在牆上,嘴裡不斷呢喃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洛夫拖。”
李修從洛夫拖懷裡把小珍妮抱了出來,問。
“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洛夫拖雙手捂臉,這個樂觀開朗的諾夫曼男人像是被擊垮了一般,顫抖著肩膀無聲哭泣。
秦懷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了,有什麼我們能做的。”
“呼。”洛夫拖吐出一口氣,控製好突然崩潰的情緒。“我想請你們幫我找回我的女兒傑西麗娜,她從家裡跑了出去,今年的冬天太冷,她怎麼受的住暴怒的寒風......”
秦懷峰留下安撫洛夫拖的情緒,李修則接管了被嚇到了的小珍妮。
手腳最為迅速的秦霄先去找人了,胡西威則是托著精神恍惚的約翰去給傷口包紮。
黑色的外套掩蓋了血跡,鼻子靈敏的胡西威很快發現在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的走廊裡,特彆突出的味道。
胡西威毫不客氣的掀開約翰的外套,瞬間瞳孔一縮。
一道幾乎三十厘米長的傷口劃開了皮肉,好在傷口不深,出血量還在控製範圍內。
胡西威背著約翰去找醫生去了,這個男孩兒得快點兒處理傷口,洛夫拖一家已經夠操心了,不需要再多一個重傷員。
值班的女護士幫約翰上了藥,胡西威扶著點滴的架子找了走廊裡的空椅子安置好約翰。
又去護士長要了杯熱水塞進約翰的手裡,在男孩兒旁邊坐下。
“聽著約翰,你得振作起來。你是個大人了,愛芙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堅強的你,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緩過神來的約翰將視線緩緩轉向胡西威,突然爆發出崩潰的哭泣。
他死死攥住胡西威的衣袖,哭喘著和胡西威說起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