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容易,陳嘉瑞貼著喬恩耳朵說了句我愛你,體育委員不滿,“大點聲,沒吃飯嗎你!”
陳嘉瑞隨即親了親喬恩,大方表白:“老婆,我愛你。”
“嘖嘖,這還不錯。”體育委員把紅包給喬恩,認真說:“咱們都是你娘家人,以後嘉瑞要是欺負你你就在班群裡說,我找人揍他!”
喬恩失笑,“那就謝謝各位娘家人啦。”
新人一走,體育委員也對聞依說:“班長你也是,有咱們給你撐腰,老秦不敢欺負你!”
從秦教授晉升為老秦的男人淡淡一笑,“我哪敢欺負她。”
???聞依捏他大腿,不要給她亂立“母老虎”人設好吧!
副班想著剛剛秦南山喝酒都要老婆同意,大笑:“我看也是,老秦一看就是妻管嚴選手。”
聞依忍不住想反駁,她平時哪管他了,但身邊男人比她反應快,無比自然應下來,“是。”
副班輸出經驗,“聽老婆話好,聽老婆愛老婆會發財。”
秦南山眼角泛出笑意,主動拿起杯子碰過去,兩個男人愉快喝下這一杯。
聞依心裡笑,算了,母老虎就母老虎吧,沒什麼不好。
......
婚宴九點多結束,秦南山喝不少,但意識還算清晰,也能走路,上了車,聞依問他:“你還好嗎?”
男人點頭,聲線微啞,“沒事,回家吧。”
“安全帶。”
秦南山伸手往後拉,拉了兩回都拉空,好不容易把帶子扯出來,扣子懟不進去了,聞依在一邊看得想笑,信了他自己說的,酒
量不好。
半個小時到家,聞依扭頭一看,人睡得正香。
她熄了火走到另一邊,叫醒他:“秦南山,到了,回家。”
男人睜睜眼,又閉上,再次睜開,眼裡混沌一片,似乎比回來前醉意更濃。
他往下走,被安全帶拉住,皺皺眉,重新返回去解開安全帶,下車。
“你能不能走??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能......”
聞依看他晃了晃的身子,覺得他不太能,過去把人扶住,同時警告:“自覺點,彆碰到我肚子。”
“好......”
秦南山把半個身子虛靠在她身上,聞依攙扶著人上樓,所幸喝醉的男人安安靜靜不撒酒瘋,酒品還算可以。
她心裡暗暗後悔,要是早知道他這麼容易醉就不給他喝了,現在折騰的還不是自己?等會還得伺候人。
進屋,聞依直接把人丟在沙發,給他脫鞋,又去解他領帶,手剛碰上,昏昏沉沉的男人掀開眸子,抓住她手,望過來,眼底因酒精影響,猩紅一片。
聞依解釋:“給你鬆鬆,係著難受。”
他沒說話,但呼吸重了重,隨即一個拉扯,坐在沙發邊的聞依被摁倒,男人似乎還有理智,動作輕柔,沒碰到她肚子。
但旁邊夏天以為他這個動作要傷害聞依,衝他吠了兩聲,秦南山揮揮手製止。
他側著,但上半身越過來,聞依愣了愣,同時察覺到一絲危險,“乾嘛呢......”
秦南山低下頭,覆在她肩窩,輕輕碰著耳朵,叫她:“老婆。”
除了偶爾的逗趣與動情時刻秦南山很少這樣叫,從那天的淺嘗輒止後倆人刻意減少親密互動,太難受了,還不如不開始。
他眼下染上情.欲的沉沉嗓音把聞依整個身子都叫軟。
可是不行啊,即使行也不行了,月份大。
聞依心底輕歎,真要命,原來喝醉的秦南山還有這樣一麵,怪不得當初會一夜情,看來以後真不能讓他在外麵喝酒。
都說酒後吐真言,聞依試探問他:“我是誰?”
秦南山回答得快:“聞依。”
“聞依是誰?”
“我愛的人。”
“......”聞依偷偷揚起笑容,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又問:“你是不是經常喝醉?”
“沒有。”
“具體頻率。”
“記不清了。”
還是有風險!快問快答繼續,“喝醉了都會產生生理欲望?”
秦南山看著她眼睛,眉頭蹙起,“不會。”
在聞依還沒發出下一個問題時他開口:“隻對你有。”
語氣目光太過認真,聞依一時難以判斷他到底是不是喝醉,但依然因為這個回答紅了臉,去推他,“起來了,去洗澡,洗完澡清醒點。”
“我很清醒。”
是是是,你很清醒,喝醉的人從來不認為自己醉了。
男人貼著她耳朵,繼續低聲說話:“今天我說的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可他還要重複說:“嫁給我。”
“嫁了已經。”
“想和你過一輩子。”
“下輩子呢?”
“下輩子......你還要我嗎?”
語氣裡暗含著若有若無的撒嬌。
聞依抿唇,怎麼還委屈上了,可實在太可愛,跟平時那個嚴肅正經的男人天差地彆,是反差強烈的鮮活。
她摸向他後腦勺,像安撫小狗狗一樣輕柔順著毛,“要你。”
他不說了,親過來,從耳朵親到眼睛、眉毛、鼻子,再到嘴巴,手同樣不老實。
聞依被親得暈暈乎乎,不明白這一切怎麼發生。
這個吻極具攻略性,溫和的小綿羊脫下偽裝,變身大灰狼。
聞依被吮得吃痛,嘴巴裡渡過來的酒精味也越來越濃,霎那間腦子一清醒,趕緊把人按住,氣息不穩說:“你喝酒了!”
秦南山頓時怔住,停止所有進攻性動作,手也抽出來,隨即輕啄了啄她唇角,“對不起。”
喝過酒的他確實不太一樣,聞依明顯感受到緊貼著的身體變化,她平複好呼吸,柔聲說:“先去洗澡,我給你泡蜂蜜水。”
秦南山撤開些,撐在她身前,抓著沙發的手青筋突起。
理智恢複幾分,眼底卻越來越紅,像大灰狼急需捕食,渴望著將她拆吞入腹,他眼神直接,又沉沉喚:“老婆。”
“嗯。”
“幫我,好不好?”
聞依再次僵滯,親過許多回,可除了那晚都是他自己解決,這是他第一次提出要求。
等不到回答的男人再次覆下身,耳邊嗓音低沉魅惑,又嬌氣。
“好不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