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傑克桑原沒哭,一陽海鬥可以作證。
但一陽海鬥哭了,在場所有人可以作證。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尋找錢包,走到借口,一陽海鬥被氣球吸引了視線。
氣球倒是沒什麼特殊的,沒有花哨的圖案,沒有唯美的造型,樸素的顏色,常規的形狀,隻是格外的大——有平時玩的氣球三個那麼大。
一陽海鬥一下子就挪不開眼睛了。
前麵排著一個人,氣球老板正在給他找錢,一陽海鬥禮貌地站在人家後麵,盯著前麵的衣角,那個紋路越看越熟悉,越看越熟悉……
他一下子繞到那個人的前麵,歪著頭,用手指著:“喂!你……你就是那個剛才撞我的人!”
對方好像嚇了一跳,一陽海鬥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就迎麵被甩上了一個什麼東西,“啪”得打到臉上。
還有點疼。
一陽海鬥茫然地用手將東西從臉上拿下來,仔細一看……
是——他的錢包!
“攔住他!!!”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仁王,丸井,桑原三個人一人伸手,一人伸腳,還有一個直接甩過去一個背包。
小偷被絆倒在地上,手還被人緊緊錮著,腰腹間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還在隱隱作痛。
一陽海鬥得意洋洋地走過來,甩了甩手中的錢包,責怪小偷:“笨死了。逃跑都不知道往哪裡跑!”
小偷欲哭無淚:“我哪裡想到你們是一夥的……”
一陽海鬥以牙還牙拿錢包敲了他的額頭,惡狠狠地:“說的好像我們是壞人一樣!”
“找到了就好……海鬥你看一下裡麵有沒有丟失的東西。”
小偷著急地說:“什麼都沒丟!彆誣陷我!我還什麼都來不及乾呢!”
剛偷到也不敢花,好不容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沒想到買氣球遇上了。
“要你管!我說丟了就是丟了!”一陽海鬥想也麼想就反駁。
仁王雅治抱胸問道:“所以,錢包裡丟了什麼?”
一陽海鬥信誓旦旦:“清白。”
仁王,丸井,桑原:……
小偷:……
丸井文太扭過頭去:“我就不該聽你講話!”
一陽海鬥:“可惡,我哪裡說錯了嘛,就是失去清白了啊!”
小偷聲嘶力竭:“汙蔑!汙蔑!”
一陽海鬥在這處受到了冷遇,就要從彆處討回來:“叫你不要說話!小偷沒有發言權!”
*
假期的生活,就好像沒有假期一樣。
一陽海鬥像往常一樣,艱難地早起,來到網球部訓練。
為了全國大賽,增加了負重的同時,他們的訓練單也做了些調整,搞得一陽海鬥極其不適應。
向他這種打球幾乎全靠直覺的人,在網球場上更多的是依靠球感,依靠網球傳達給球拍,再由
球拍傳遞給他的信息。
加了負重以後,這些信息的接收受到了乾擾。
打出的球不理想,不免被帶入到了情緒之中。
結束一組練習,他蔫頭蔫腦地去社辦開會。
“唉……”
重重的歎氣聲響在不大不小的辦公室裡。
“唉……”
一陽海鬥再次歎了口氣。
丸井文太點了點桌子:“你在歎什麼氣啊。”
一陽海鬥看了他一眼,轉頭再次歎了口氣:“唉……這種日子什麼時候能過完啊……”
每天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枯燥的訓練和陳舊的景色……
歎氣好像會傳染,丸井文太也歎了口氣。
他一向體能不好,打球類型又格外消耗體能,最近專注於磨煉體力方麵,但是沒什麼效果。
唉……
此起彼伏的歎氣聲在辦公室回蕩。
幸村精市推門進來,歎氣聲立刻平歇了。
“宣布一個消息,是好的方麵哦。”話音剛落,無數雙眼睛“唰”得亮了起來。
“什麼什麼什麼?”
“聚餐?”
“全國大賽提前?”
“提前到明天?”
“快讓我出去比賽吧!”
“……”
越猜越離譜。
幸村精市抬手製止他們,公布了最後的答案:“溫泉合宿。”
“溫泉——”
“合宿——!”
“好耶——!!!”
雖說是宣布了好消息,但網球部訓練一刻也不能鬆懈,他們還是完成了當天所有的訓練量才紛紛回了家。
回家路上步伐都輕快了許多,一陽海鬥走到半路上,迎麵一隻大金毛,搖著尾巴顛兒顛兒地小碎步跑過來。
“菠蘿。”一陽海鬥招招手,大金毛搖頭晃腦地跑過來,快樂得好像四肢不太協調的樣子,被一陽海鬥抱進懷裡。
一陽海鬥神神秘秘地湊近菠蘿的耳朵:“菠蘿菠蘿……”
他用氣聲神神秘秘地說:“你要不要跟我去合宿啊?”
菠蘿不懂得他用氣聲的良苦用心,超大聲地回應:“嗚汪!”
箱根位於神奈川縣西南部,是著名的溫泉之鄉,立海大眾人的目的地就是箱根的一家普通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