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1 / 2)

第五十章

四天寶寺獲得勝利的同時,牧之藤和六角中學那邊的比賽也有了結果。

全國大賽四強的名額定下了三個。

最後還在鏖戰的隻剩下冰帝學園和名古屋星德。

立海大和冰帝學園是約過練習賽的友好學校,順路看一下友校的比賽情況,合情合理。

更何況,這兩所學校中晉級的那一所,也不是沒有和立海大打決賽的可能性。

幸村精市完全沒有想過立海大會在半決賽淘汰的可能性。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立海大的全國冠軍之路,即使是半決賽的對手四天寶寺。

立海大到來的時候,冰帝和名古屋星德的比賽進行到了單打二。

冰帝出場的是忍足侑士,而名古屋星德出場的是一個名叫比爾·卡羅爾的外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國中生……說是飽經滄桑的大學生也不是沒有人相信。

來到後的第一件事是看記分牌,一陽海鬥來回看了兩遍,糾結得拍了拍額頭:“冰帝的雙打……一局都沒贏啊?”

冰帝從單打三芥川慈郎出場後才開始力挽狂瀾,拿到了屬於冰帝的第一分。

現在是1:2落後的分數,情況可以說是十分危急,如果要贏的話,必須得後麵兩場都獲勝才行。

一陽海鬥仗著親屬關係,脫離了立海大的隊伍,直接去了冰帝隊員所在的區域附近。

跡部景吾很快發現了他,瞥了一眼,然後向上尋找,果然看到了幸村精市為首的立海大一群人。

他走了兩步,靠近一陽海鬥,問:“立海大已經贏了?”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是肯定的。六裡丘的實力還不足以贏過立海大。

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開場第一句話,讓一陽海鬥再次回想起了去年的全國大賽。

也不知道跡部景吾還記不記得去年被前輩罵哭的本間二七,不過,現在不是聊本間二七的時候。

他眨了眨眼,說起了已知的情報:“牧之藤學園和六角中學的比賽,牧之藤贏了,比分是三比一,牧之藤輸了一場雙打。”

跡部景吾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牧之藤是個人打球風格很濃厚的學校,在單打上聚集了了很多全國級彆的強盛選手。

換而言之,這所學校的雙打實力其實並沒有那麼無懈可擊。

但是比較起來……冰帝的雙打似乎更令人擔心一些。

內心瞬間劃過了或許可行的戰術排列,跡部景吾將這些念頭一一拋在腦後。

半決賽的事半決賽再說,現在冰帝的頭等大事是打敗名古屋星德進入四強,拿到半決賽的邀請函才行。

不過還有一件事需要提前確認。

跡部景吾問道:“你們現在住在哪裡?酒店?”

一陽海鬥點了點頭。

跡部景吾隨即說道:“給我個地址。”

一陽海鬥摸不清頭腦,“你要地

址做什麼。”

跡部景吾“哼◤◤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了一聲,說道:“給你把菠蘿運過去。阿姨說管不了他了。”

一陽海鬥相信了,蔫頭蔫腦道:“……哦。”

他承認,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監護人。打比賽的這兩天,他竟然一次都沒有想起來過菠蘿。

怎麼會有他這麼過分的人啊!!

簡單說了兩句,坐在教練椅上的榊教練回頭看了跡部景吾兩眼,跡部景吾說了一句,“本大爺要回去了。”

一陽海鬥說:“啊,我也回去了。”

他頓了頓,想著已經轉身離開的跡部景吾說:“……要贏啊。”

跡部景吾沒回頭,隻是自信地抬了一下手。

一陽海鬥默默對方耍帥,看著他兩三步走到榊教練旁邊,俯身聽著什麼。

一陽海鬥注意力回到球場。

名古屋星德的選手看起來就比賽經驗十足(主要是長相老成),外國人似乎都長了一張這種臉。

忍足侑士站在比爾·卡羅爾的對麵,像是大人在欺負小孩子一樣。

但這不妨礙忍足侑士在比賽中占據優勢。

能夠被稱之為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在網球上絕不是泛泛無名之人。

落後的比分讓比爾·卡羅爾十分急切,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下來,他粗魯地一把抹掉,調集注意力去防備忍足侑士的發球。

往常,看到像他這種身高體格長相的對手,都會在比賽一開始就展現出忌憚,甚至是害怕,但他麵前的這個戴眼鏡的少年卻不同。

隱藏在眼鏡後麵的目光從開始就是冰冷的,直到現在,比賽進行到了最後階段,忍足侑士也依然表現出十足的冷靜。

比爾·卡羅爾更著急了,有條有理地準備發球,即使是出了汗,也完全沒有變現出體力不足的傾向。

而他自己已經氣喘籲籲,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要影響到行動。

雜亂的各種念頭充斥在腦海裡,比爾·卡羅爾注意到忍足侑士已經開始揮拍發球,他瞳孔一縮,網球轉瞬已經來到網前。

“冰帝學園得分,15:0。”

“名古屋星德的選手越來越急躁了啊。這樣下去很不妙啊。”耳邊突然傳來討論的聲音。

一陽海鬥“叮”得一下轉頭,來人穿著簡單的綠色條紋T恤,白色碎發帶了點自然卷,長相很帥氣。

……但是不認識。

“喲,立海大的一陽海鬥對吧,我認識你。”

白發少年開朗地笑了一下,友好打了個招呼。露出來了整齊潔白的牙齒,亮得閃到了一陽海鬥的眼睛。

“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一陽海鬥眨了眨眼睛,“你是誰啊?”

長成這個樣子,該不會是什麼電視上的明星吧?會拍牙膏廣告那種的。

嗯,黑人牙膏。

種島修二完全不知道麵前的小少年正在內心吐槽自己的膚色,他沉思了一會,說出了自我介紹。

“種島修二,高二生。之前在國中時期也是個網球選手哦。”

一陽海鬥“喔”了一聲。

之前是網球選手,意味著現在不是了。那就不需要在意了。

種島修二興致勃勃說道:“你們這一屆還是有很多好苗子的嘛。”所以為什麼他的後輩裡就隻剩下一些歪瓜裂棗。

“最開始這個比爾……是叫比爾·卡羅爾對吧,他還稍微占據了優勢,可惜心態不行,後麵越打越亂了。”

一陽海鬥說道:“忍足的球風是這樣的。”敵不動我不動,在心理地位上始終高出對方一籌,不動聲色地把對方逼到絕境,然後拿下勝利。

說話期間,忍足已經拿下了這場發球局。

“冰帝學園得分,6:4。”

然後是單打一的比賽。

一陽海鬥有所預感,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果然,有許多身穿冰帝校服的女孩子,有的緊握了拳頭,有得激動到站起來,全部都是蓄勢待發的姿勢。

他默默的捂好耳朵。

種島修二疑惑地看了一陽海鬥一眼,剛要問什麼,在餘光裡注意到單打一出場的跡部景吾拿著球拍起身——

下一秒,從四麵八方傳來的尖叫讓種島修二恍惚了一下。

——我是在網球場對吧,不是在什麼粉絲見麵會的現場……

就算是君島那家夥都沒有這種牌麵啊,現在的國中生應援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恍惚中,種島修二甚至思考了一些場麵:如果代表隊裡多來幾個跡部,他們打客場豈不是也和主場一樣?

一陽海鬥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這樣根本也降低不了幾個分貝。

在滿場的“跡部!跡部!”中,跡部景吾站在球場中間,打了個響指,應援聲頓時歸於寂靜。

他像巡視自己領土的國王一樣,宣布道:“勝者就是——本大爺。”

話音落下,剛才寂靜的應援聲再次排山倒海地響了起來。

一陽海鬥決定打不過就加入,將手卷成喇叭的樣子,像小汽車一樣鳴叫了幾聲。

種島修二再次恍惚了一下:“……”

等等,你也???

名古屋星德的單打一也是個外國人,叫做愛德華.埃米特。五官輪廓看起來像是歐美人,隻是長了一副很厚的嘴唇。

他對跡部景吾的排場很不滿,揮舞著手臂向後方抗議著什麼。

嘴巴裡嘰裡咕嚕地說著一陽海鬥聽不懂的語言。

一陽海鬥破譯不了,很是著急,求助身旁的種島修二:“他說的什麼?”

種島修二沉吟了一下,“嗯……大概是‘聲音大一些’這種話?”

果然,在愛德華.埃米特強調過後,名古屋星德稀稀拉拉的聲音聚實了不少,但依舊比不過冰帝的應援團。

愛德華.埃米特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停止鼓舞自己後方的啦啦隊,開始向裁判反映。

“開始!快點開始!”

“……比賽正式開始!”裁判在應援後才說道。

……

跡部景吾與愛德華.埃米特的比賽打了很久,打到中途,登記成績的四天寶寺、牧之藤,以及六角中學、山吹中學,都陸續來到比賽現場。

全國大賽八強中除了六裡丘中學,竟然都聚居在了這裡。

種島修二手撐在腦後,看比賽的時候同樣注意到自己的後輩們過來了,不過他沒打算起身去打招呼。

現在的網球部,隻有三年級的人認識他,但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那時候的種島修二是三年級正選,現在的三年級是當時網球部裡撿球的一年級生。

種島修二歎了口氣。

那時候的網球部也能稱得上是人才濟濟,怎麼現在這麼凋零……他去看了幾場關西大賽的比賽,竟然完全指靠著三年級生撐場子……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種島修二安慰自己。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