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皺著眉頭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是就這個時候,證券部門的人傳來詳細,他們常江集團在股市上也開始有波動了。
“李先生,應該是有人暗中在吸進咱們常江集團的股份,有人在掃貨了,具體的還不清楚。”證券部門的負責人說道。
李先生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現在內地那邊雖然聲勢浩大,但是香江這邊還沒有什麼消息呢。
這要是他們在股市上被人吸納的多了,香江這邊再一下子給爆出來,那股價說不定就會被人推波助瀾的搞崩了。
“誰?”李先生下意識的問道,然後又吩咐道:“直接查花朵銀行的資金動向,應該是他們,抓緊把這事給查清楚,我要知道花朵銀行這一次到底調集了多少資金,要快。”
趙副董點點頭,起身出去安排了,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一次常江集團可能真的是遭遇到危機了,不是什麼小打小鬨,而是動真格的了。
雖然說花朵銀行調集多少資金這應該是一個秘密,但是資金流動的太龐大,根本就瞞不過人的。
所以雖然是秘密,但是想要打聽到,可能費勁點,但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著趙副董出去,李先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本來以為之前的時候薑小白已經掀起了那麼大風波,就算是不錯了,但是沒有想到還有更狠的。
現在直接要在股市上下手了,這就是刨根了,是真的一點緩和的餘地都不準備留了。
至於嗎?不就是在東南方麵惡心了一下你嗎?你也沒有什麼損失,至於這樣嘛?就和捅了馬蜂窩一樣,這直接就要不死不休了。
值得嗎?這是多大仇啊?我就是被你攪和了石油石化那邊十幾億港幣的生意都沒有你這麼極端啊。
這不是欺負人嗎?
更何況在東南方麵你並沒有什麼損失啊,直接就要這樣做。
李先生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就像是兩個過招,還是試探出手的階段呢。
一般來說沒有深仇大恨,那都是點到為止的,自己這邊才輕輕的出手試探著給了薑小白一拳。
結果薑小白還閃躲了,根本就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結果轉頭薑小白就伸手從懷裡掏出刀子來朝著自己心臟猛的紮過來要下死手了。
這根本就沒有邏輯啊,就是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你就是捶我兩下,拳打腳踢一頓我也認了。
難道說產業做的這麼大是一個瘋子嗎?可是之前的時候見麵,薑小白給人的感覺並不是這樣的人啊。
李先生皺著眉頭,是百思不得其解。
“給華青控股集團打電話,就說我要找薑小白聊聊。”李先生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卻坐不住了,雖然說現在情況都沒有收集齊全,但是他不能夠等下去了。
這再等下去,說不定常江集團要遭受更大的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