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罪孽被犯下,任何一個虎杖悠仁都不會認為這僅僅隻是兩麵宿儺*的錯,他會把錯誤歸咎到自己身上。
是他,沒有及時帶著兩麵宿儺*一起去死。
這就是“虎杖悠仁”的想法。
而他能夠這樣幸福而從容地為自己活著,都是因為他遇到了神明大人。
他是幸運的。
他也想要把這份幸運帶給他所能遇到的所有自己。
所以虎杖悠仁很賣力地在幫忙,他沒有半點掩藏,儘自己所能地去做。
人都是要被逼一逼的,不把自己逼到極限,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短短三天的時間,小朋友就學會了卷軸上三分之二的淨化術,並在一次次的嘗試中熟練地施展了出來。
他甚至想去教其他人。
神明大人並沒有說過他不能把這些教給其他人。
但他所學的大部分術法都是基於他身具神力的基礎上,咒力終究不是神力,即便是五條悟*也沒法學會需要神力才能驅動的淨化術。
虎杖悠仁不肯放棄,他將大部分淨化術的咒語拓印了下來,以五條老師的智慧,說不定可以找到彆的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
粉發少年看了看這個世界難掩疲憊的伏黑他們,開始在心裡盤算:學會呼吸法最快要幾天呢?兩天內能學會嗎?要不然錄像吧。
……
幾乎是在連軸轉似的忙了快兩天,腦袋都要冒煙五條悟*終於能夠稍微放鬆下來的時候,兩麵宿儺帶著收獲滿滿的五條悟回來了。
白色貓貓渾身飄著小花花,是那種肉眼可見地開心。
祂的確非常開心了,這一神一咒靈把全世界的特級咒靈和一級咒靈全部抓了,一個都沒有剩下,整整填滿了十二個盒子,這是足夠祂吃一個月的量。
純白咒靈美滋滋地將自己的食物展示給小朋友們看,把幾個小孩兒看得目瞪口呆,震驚得短暫地喪失了語言能力。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會兒,偏頭去看五條悟*,道:“五條,不愧是你。”
不論是哪一個,該說不說,這都是五條悟這個人乾得出來的事情。
五條悟*都看愣了。
不僅是因為這些擺出來足夠嚇死人的咒靈,還有那對乖乖站在兩麵宿儺身後的雙胞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個女孩兒好像是傑的養女吧,怎麼會在這裡?還跟著兩麵宿儺?
五條悟*向兩麵宿儺遞去疑惑的眼神,但這會兒兩麵宿儺沒空理他,祂正在和世界意識扯皮。
倒不是因為祂和悟把全世界的特級咒靈和一級咒靈抓完了,而是——
【你答應了我要幫忙解決[死滅洄遊]的!】
這裡完全可以幻視世界意識叉腰。
兩麵宿儺翻了個白眼,送給世界意識:【我又沒說不幫忙,你急什麼?】
趕鴨子上架都沒這麼急的。
世界意識狐疑地看祂:【你確定會幫忙嗎?】
兩麵宿儺有點心虛:【……啊,確定會幫忙。】
祂的確是有那麼一瞬間想過不幫忙,反正五條悟*已經清醒了,把[死滅洄遊]的事情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想辦法不就好了。
但是……
看了看自家幼崽手裡的那些食物,祂還是把這個誘人的想法團吧團吧塞進了意識深處。
算了,看在這裡麵有好多個特級咒靈都是世界意識幫忙催生出來的,祂就幫這一次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滿足悟的願望,路上已經問過好幾遍了。
想著,兩麵宿儺向沒戴眼罩,睜著一雙藍眼睛看自己的五條悟*招招手,那意思是——過來,我有事問你。
五條悟*眯了眯眼睛,這完全就是招小孩兒的動作,他看起來像小孩子嗎?
想到這個兩麵宿儺是神明,恐怕已經活了很多很多年了,五條悟*勉強把這點不服氣壓了下去,癟癟嘴走過去:“有什麼事嗎?”
兩麵宿儺也不和他拐彎抹角:“我讓悠仁轉告過你,那些人的命有留下嗎?”
五條悟*點點頭,很是好奇:“你要那些爛橘子的命做什麼?”
聞言,冷淡的黑發神明竟看了他一會兒,那眼神屬實有些古怪,看得他心裡一激靈,直覺對方接下來的話會讓自己露出愚蠢的表情來。
不行,最受學生歡迎的麻辣教師怎麼能夠露出那種愚蠢的表情呢?
哼哼,來吧,最強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他的心理準備還是白準備了,黑發神明隻用了一句很簡單的話,就讓自詡見慣了世麵的白發最強徹底破了防。
“做一個交換,複活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