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神色也很不好看。
華真銘和唐恩他們,見兩人出來追敵這麼久不回去,也該知道出事了。但問題在於,追擊的過程中方位是在不斷變化的,不是一條直線。大海茫茫,偏離一點就差距很大,他們就算出來找人也很難找得到在哪了。
何況他們也沒辦法肆意張開大網來找,畢竟還在被圍剿呢,偷偷來幾條船搜索的話指不定一個月都找不到人,還真必須做好在這裡呆上十天半個月的心理準備
······同時還得祈禱彆被各國圍剿軍團給先找到了······
單論在這呆半個月也非易事。彆看趙長河現在頭不痛了,捕個魚很容易,但缺淡水怎麼辦?
就算用龜息閉關對付過去,可兩人真要這樣衣不蔽體地一起在荒島上呆那麼久麼······才第一天就哪都摸完了,第十天是不是可以考慮孩子叫什麼名字、學誰的功法了?
最氣的是,老娘還沒說啥呢,你在那倒吸個什麼涼氣?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乖多少錢一斤賣的?
兩人你眼望我眼地對視了半天,三娘正待說什麼,邊上忽然傳來香味。
趙長河轉頭一看,一條大魚穿在木棍上,下半部分一小塊已經有了點焦黑,但其他部位基本沒變化。
火小魚大,按這麼烤,烤到明天也吃不成。
三娘很沒麵子地嘟囔:“我用不了力,整不了。”
“我來。”趙長河上前把魚取下,隨手一削,魚鱗全落。三下五除二地剖開洗淨,切塊放好,才分塊穿著烤,順便給已經變小搖曳著的火苗又加了柴。
過不多時,香味撲鼻。
“來。”趙長河遞了一串過去:“沒調味料,可能挺難吃的,勉強將就著吧,補充補充能量。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搞點淡水。”
三娘接過烤魚,咬了一小口,意外發現其實味道還行,比想象中好不少,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笑道:“你怎麼搞水?”
“那個能量晶體,一直在吸收附近的水能量······我看看能否截取下來,那就是純淨水。”趙長河彎腰撿起之前自己脫了丟在一邊石頭上的濕衣服,果然在晶體吸水與邊上火烤的雙重影響之下,這才沒多久衣服就已經乾透,居然還結出了一點鹽在上麵······
趙長河無語地抖了抖衣服,先過去披在了三娘身上:“有點海腥味,彆嫌棄先用著吧,等我真氣夠用戒指了,再掏新衣服給你。”
三娘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第一時間找衣服給自己披,一時抓著衣領子傻在那裡。
難道不是絞儘腦汁讓自己最後這點遮胸的都消失才是正常男人的想法麼?
你那方麵是真的有問題是吧?
還是說,真的君子至此?那你剛才在乾嘛!
可憐龜龜腦子遲鈍,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趙長河卻再度鑽進了章魚體內,抓出那個晶體擺在外麵石頭上,又把之前藥膏的玉盒蓋子倒擱在晶體上,默默地看著。
周邊的水元素不斷往晶體處彙聚,其中部分被玉盒蓋子攔截,漸漸地在玉蓋中凝出了一粒水滴。
成了,確實可以。
趙長河露出如釋重負的笑意:“雖說龜息能應付這些時日,但容易導致錯過救援,又或者被人偷襲。有水是最好的······雖然有點慢,省著點還是夠支棱的。”
三娘慢慢地吃著烤魚,眼中著實有點驚豔。
其實她的能力隻要恢複一些,她就能提取淡水來,本來還想熬兩天出手讓他知道什麼是大姐姐,沒想到他就這麼解決了。
好聰明啊這男人,幾乎給人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趙長河哪知道她想什麼,笑道:“擱這放著吧,我先打坐一會兒,能恢複多少真氣算多少。你幫忙看著周邊動靜,有什麼情況直接一石頭把我丟醒。”
三娘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隻是看著他盤膝坐在一邊打坐的樣子,心中又冒起了之前那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忽然理解當年崔元央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遇上這樣腦子好用又悍勇絕倫的男人,那種無所不能的安全可靠烙印在小姑娘心裡,真是能像天神一樣耀眼,能像對當家頂梁柱一樣依賴的。
而且他居然還真是君子,奇了怪了···
···不說那方麵到底是不是有問題,單說這種機會你既然不得寸進尺也不甜言蜜語,那當年你是怎麼泡的情兒?
不要告訴我是那滿心思不是武道就是造反殺人的凶女人主動追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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