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125(1 / 2)

沙發上,兩隻手交疊在一起,膚色對比強烈。

深色的手在上,緊緊抓著下邊的那隻,任由對方怎麼掙紮都不鬆開。

北木朝生偏頭,比先前長了的發絲散在沙發上,他的唇紅豔泛著水光,一看就是被好好品嘗過的模樣。

“不親了。”他在下一個吻到來前,連聲拒絕:“我不要親了,彆……”

唇再次被人堵住,但除了親吻外,身上的人卻沒有絲毫舉動。

身體早就習慣了親吻的下一步動作,此刻對方格外老實,北木朝生有些難受,而且他分明感覺得到,波本並非毫無反應。

那為什麼動都不動一下,那雙手除了捏他的手以外什麼都不乾。

難不成波本是個說到做到的正人君子,說不是時候,就真的不打算走到最後一步?

這間房子明顯是獨居人士的住處,隻有一間浴室,等下他們洗冷水澡是不是還要排隊。

他因為走神被人咬了一口,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反而讓他腰都軟下去。

北木朝生不乾了,蜷起腿,用膝蓋抵著波本的胸口,才算把人頂開些,然後不樂意地道:“彆隻親……你好歹乾點彆的什麼。”

波本的呼吸略微粗重,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北木朝生的脖頸處,似乎是在平複心情。

但很快,除了噴灑來的熱氣外,北木朝生還感到些許的濕潤。

哭是不可能哭的,肯定是波本在舔他!

北木朝生難以忍受的倒吸了口氣,他的手還被波本摁住,隻能更用力地用腳去蹬波本:“你起開!”

波本嗓音沙啞:“力氣大了不少。”

北木朝生氣惱,身上又繃著難受,沒好氣地道:“力氣大了也踹不動你。”

他的話毫無攻擊性,隻讓身上的人低低笑了兩聲。

那吻一路下滑。

北木朝生難耐地蜷起手指,抬起的腿被人富有技巧地擋在一旁,柔軟的腿肉貼在了波本臉側,散發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味道。

等一切結束,他的大腿內側還被人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完整的牙印。

目前談的幾個人裡,隻有蘇格蘭不太咬他,其他人就像狗一樣!

北木朝生癱在沙發上,憤憤不平,這個沙發對兩個人來說有些擁擠,可波本還是硬擠著和他並排躺著。

“等下彆親我。”北木朝生警惕地扭頭。

波本笑道:“這也嫌棄?”

北木朝生瞪他:“反正不準親。”

“好。”波本妥協,他攬了一下北木朝生,防止對方動作太大掉下沙發,而後撥弄了下那被細細的汗水沾濕的額發:“你的頭發長了不少,有空剪剪嗎?”

“剪。”北木朝生嘟囔,他抬手捏了捏發尾:“之前琴酒大哥還問我要不要留長發。”

波本的笑容中冒著黑氣,他捏起北木朝生的下巴打量片刻:“你剃個板寸也好看。”

北木朝生無情地將

他推開:“你是不是想讓我為坐牢做準備。”

公安的心都臟!

波本笑眯眯道:我怎麼舍得讓你進監獄。??[”

他湊來親了北木朝生一口,就見青年睜大眼睛,像是把什麼臟話憋在嘴裡,而後手忙腳亂地後退,結果滾下了沙發。

沙發不高,下麵還鋪了毛毯,摔下去不痛。

波本見北木朝生臉上隻有突然摔下去的茫然,沒有痛苦,好笑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不用這麼怕吧。”

北木朝生捏起拳頭:“你快去漱口!”

他們打打鬨鬨地去了浴室,因為確實要排隊,所以北木朝生先衝了個澡。

他自己在那吹頭發時,波本出來,手裡還拿了個小剪子:“來,我幫你剪頭發。”

北木朝生有點擔憂他真的會把自己剃成板寸,不過波本很老實,真的隻是給他剪得短了些。

“這樣才精神。”波本笑道,他又仔細打量北木朝生一會兒,將劉海不平整的地方修了修。

“你三個身份差彆還挺大的。”北木朝生看著他,突然道:“平時演起來不會串戲嗎?”

“隻要分清在誰身邊就好。”波本說,“習慣了就不會出現紕漏。”

北木朝生想了想:“聽起來很辛苦。”

“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就算是一百個身份我也可以演出來。”波本彎起唇,不像是在吹牛,而是說一個篤定的事實。

北木朝生感覺得到他是認真的。

果然組織才是最大的阻礙。

北木朝生眨了眨眼,又想起重要的事:“現在在我麵前的,不會是演出來的性格吧。”

波本反問他:“你喜歡嗎?”

又說:“你喜歡哪個,我就可以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