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像是空氣牆一樣的存在。
來到副本區域,略過那三扇色彩灰白的大門,在其他副本門前轉了一圈,發現新副本仍然在凝聚當中,也不知道是什麼世界,遊戲固化副本都這麼困難。
走走停停,路過了數個副本大門,他才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扇高過了所有副本大門的門框,整個門框通體由金屬鍛造而成。
古銅色的門框,方正中間的位置,有刀劈斧鑿修飾出來的四個大字古試煉,而在門框各處散布著一團團乾涸了的血跡。
雖然已經乾涸許久,但視線交錯,張珂仍能感覺到一股凶戾的氣息撲麵而來。
門框內,並不像是其他副本那樣,是一團繚繞的
雲霧。
而是兩扇古樸厚重的石門,門各刻著一枚古樸的字符。
雖然字符張珂並不認識,但在看到它的時候,張珂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這兩枚字符的意思左側是文,右側是武。
隻是略一猶豫,張珂就伸手推開了右側的大門。
一路走來,張珂通過副本跟遊戲獎勵學到的手段繁多,相比於獲取更多的新知識,對他而言武更重要,畢竟總不能三板斧一直用到老吧?
而且按遊戲副本的嫋性。
副本是沿九州曆史一路逆流而的,越靠後的副本,時代就越久遠。
大唐時已經出現了完整的天庭地府,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以化身的形勢降臨到張珂眼前,但再往前呢?
要知道,和善的天庭隻能追溯到東漢。
再往前,距離古仍舊有一段距離。
正是兩個時期交界的空白處。
古遺留,祖宗神,血食神,乃至五花八門的各種存在都曾經在這段曆史中起舞過,碰到這些存在張珂未必仍然能像現在這樣順暢。
所以,不管是整合現有的力量,還是擴充新的技能池,都是張珂最迫切需要的。
至於教他文化的老師,那隻能下次再拜訪了。
打開石門,張珂邁步走了進去。
正在傳送傳送成功,你已經進入古試煉武。
已複刻玩家身體狀態。
請注意,這次副本為本體降臨,你在其計有五次治療,複活的機會複活治療共享次數,本次副本無時間限製,恢複次數耗儘,視作副本結束。
睜開雙眼,張珂便看到了視網膜的副本提示。
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並沒有被束縛的感覺,看來這次的試煉副本開頭沒有?
張珂心中頗為遺憾,原本還想著見證一下自己這位老師的輝煌過去,沒曾想遊戲不按套路出牌。
心中想著,張珂抬頭打量四周。
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浩瀚的水域,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那種,即便張珂騰雲駕霧,飛到了千米的高空也隻能勉強看到一點點陸地的影子。
透過湍急,奔湧的水流,約摸能夠判斷眼前的水域是一片江河,但這寬廣的也太過分了吧?
次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在血脈記憶的碎片當中,看到的浙水,但浙水所處的是大禹治水的背景,幾乎整個大地都被洪水淹沒,連高度不足的山峰都得浸泡在水麵以下。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水域在當時隻是稀疏平常。
按理來說,防風氏跟大禹是同一個時代,那他給自己請來的老師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代,張珂這樣有些大驚小怪了。
可他身前是一望無際的湍急江河,身後卻是一片平原之地。
沒道理洪水泛濫,連山峰都淹沒了,能放過一片平原。
在這片平原,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池,城牆用石頭跟黃泥搭建,城內的房屋則是石木混搭。
雖然沒有後世的建築那麼高聳精致,但卻並不簡陋,而且牆壁跟大門外還掛著一顆顆種族不明的異獸頭骨,充滿了一種野性的美。
城池之外是一片廣袤的粟麥田,綠色的麥穗正在微風的吹拂下輕微搖擺著。
沒活人嗎?
在空中駕馭著一朵白雲,飛向城池的過程中張珂也注意到了。
這座城池中並沒有一個活人。
不光是沒有人,剛才奔湧的河水中也沒有水族,眼下的山林跟平原同樣沒有看到一個活著的動物。
張珂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純粹的副本,
什麼都沒有,大概是純粹用來戰鬥的?
那這裡的水土都沒辦法外帶了?
散開神念,往地下探尋了一番,確實跟自己想象的沒什麼差彆,地麵下就是土壤跟石頭,完全沒有見到地脈的蹤影。
這絕對是對鬆鼠黨的最大惡意!
張珂如是想著。
然後他的神念在往城池內探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生靈的氣息。
眼前一亮,張珂直接駕雲靠攏過去。
片刻之後,他在城牆看到了對方一個頭發花白中年男子,正依靠在城牆,背對著張珂眺望著這座空無一人的城池。
他的麵容滄桑,身的戰甲破爛,但就這麼頹然的狀態,在看到對方眼睛的時候,張珂的心跳仍舊漏了一拍。
恍惚間,張珂似乎看到了一個宏偉的身軀,手持長刀背負斧刃,正在與一條背生雙翅的巨龍廝殺。
雙方的一舉一動,都打的大地崩裂,星鬥位移僅僅隻是一道模糊的畫麵,都讓張珂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墜在心間。
好在此時,一股外力讓他從恍惚中回神。
回過神來,張珂就看到在自己的腿爬了兩個圓滾滾的黑白團子,雖然年紀幼小,但那鋒利的爪牙可做不得假的,也就是張珂最近身體強化了許多,皮糙肉厚才沒被它們傷到。
不然還沒開始被老師教育呢,先被兩個小團子給傷到了,那也太尷尬了。
來了?比我預想的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