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活塞隊已經沒有什麼突破的上限,他們已經是完全體。現在的活塞和步行者打一組係列賽。活塞或許會因為狀態好而贏下一場比賽或者兩場比賽,但總體來說,他們肯定輸,不會有任何疑問。
“我不會去底特律打背靠背比賽。”蘇希告訴記者:“我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
“我相信我的隊友,即便沒有我,他們依然能夠贏球。”
蘇希接著說道。
蘇希已經決定留下來陪斯嘉麗去做產檢。
在接受采訪前,他和裡克卡萊爾請假。卡萊爾沒有詢問理由,他直接同意了。
對裡克卡萊爾來說,這個賽季並沒有戰績壓力。蘇希抽空休息一場也挺好。
……
斯嘉麗約翰遜第二天上午10點抵達的印第安納,她見到蘇希的時候,情緒複雜極了,就和蘇希接到她電話時一樣。
她一方麵很期待能和蘇希有一個孩子,另外一方麵她又擔心自己能不能做好母親這個角色。
她還沒和經紀人商量過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懷孕了,她接下來的工作肯定要受到影響,甚至對她的戲路都會有束縛。
蘇希用力擁抱著她,然後他們一起回家。
在路上,他們一直在興奮的談論關於孩子的事情。
“你希望是個女孩還是個男孩?”
“如果是個女孩的話,你不會更喜歡她,而冷落我?我希望是個男孩,這樣就有兩個男人保護我了。”
“他最好長得像你這麼高大,像你這麼英俊。”
“如果是個男孩,你會給他取什麼名字?我說的是中文。”
“蘇信。”
“如果是女孩呢?”
“還沒想好。”
“真是不敢相信啊,我居然要成為一個母親了。傑克,你有沒有想過你會這麼快成為一名父親。”
“完全沒有想到。這對我來說太突然了……”
“……”
他們一路聊著天,回到家中。
在家裡的沙發上,斯嘉麗忽然趴過來,她從蘇希的下顎線開始親吻蘇希。
這個迷人的小妖精。
蘇希被他撩撥的不能自已。
“現在能這樣嗎?”
“應該可以吧…”
“那我輕一點?”
“嗯!”
…
晚上,蘇希和斯嘉麗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裡正準備播放底特律活塞和印第安納步行者的比賽,TNT頻道已經在那兒做各種數據分析。
他們還談到蘇希缺陣的事情。
對蘇希來說,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坐在電視機前看步行者的比賽,他以前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比賽開始之後,他把電視音量關閉了。
他對解說員的解說沒有興趣,他對比賽有自己的解讀。
雙方的對抗依然非常激烈,身體對抗很猛。
步行者在蘇希缺席的情況下,並沒有呈現出任何軟弱的氣勢,他們非常勇猛,即便這是在活塞主場奧本山宮殿。
開場阿泰斯特就帶球衝進油漆區,他和拉希德華萊士產生撞擊,強行將籃球拋了出去,雖然沒進,但得到兩次罰球機會。
拉希德華萊士很不爽,電視鏡頭顯示,他對著阿泰斯特罵罵咧咧,一旁的斯蒂芬傑克遜在對著他罵罵咧咧。
這是比賽的一部分。
蘇希笑了笑。
砰!
唰!
阿泰斯特兩罰中一。
比賽繼續。
斯嘉麗雖然對這種無聲電視毫無興趣,但她安靜的躺在蘇希的懷裡,她用手指頭在蘇希的胸膛畫圈圈。
比賽打的拳拳到肉,和上場比賽沒有區彆。
隻是,活塞回到主場之後,裁判員確實更偏向他們。
蘇希通過電視能看到阿泰斯特臉上的焦躁,以及步行者球員的不耐煩。
在NBA,判罰是比賽中非常重要的因素。有些球隊正在起勢,你忽然給他們兩個犯規,勢頭就直接打住。
步行者在沒有蘇希的情況下,進攻侵略性弱了一個檔次,防守端也有下滑。但和活塞並沒有形成明顯差距。
兩者之間的實力5.5:4.5吧。
“傑克,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你記得一定要戴好口罩。我不太想讓彆人知道。”斯嘉麗說道。
“嗯,我約的是一家高檔私立醫院,他們非常注重隱私。”蘇希說道。
兩人聊天的同時,球場上的小奧尼爾和斯蒂芬傑克遜完成一個漂亮的手遞手傳球,斯蒂芬傑克遜命中3分。
他得意的豎起三根手指頭,他的臉本來就長得神憎鬼厭,這麼一臭屁,更加凶神惡煞。
奧本山宮殿噓聲如潮。
他和阿泰斯特激情擊掌。
蘇希笑了。
他太喜歡斯蒂芬傑克遜這種比賽氣質了,不服就乾,生死看淡。
此時,躺在蘇希懷裡的斯嘉麗忽然猛地一皺眉。然後,她說了一聲:糟糕,來了。
她趕緊爬起來,她往洗手間跑去。
蘇希被斯嘉麗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嚇了一跳,他趕緊從床上起身,他走到洗手間旁邊,他問:“斯嘉麗,怎麼了?”
“呃…傑克。莪來月事了。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有當媽媽。”斯嘉麗的語氣顯得很氣餒,充滿了挫敗感。
蘇希頓時也有一些小失落,但莫名的他鬆了口氣。
老實講,20歲的蘇希還真的沒有做好成為一名父親的準備,儘管NBA很多球員在十八九歲就成為孩子的父親。
“傑克,你能去幫我在包裡找一份衛生棉嗎?”
“好的。”
蘇希點頭。
他轉過身,眼睛卻猛地瞪大,他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可能是NBA曆史上最血腥的一幕。
阿泰斯特一拳打中拉希德華萊士的鼻梁,而本華萊士狠狠地一掌將阿泰斯特推出去四五米。這時,斯蒂芬傑克遜又在一側給了本華萊士一拳,本華萊士掙脫拉扯他的裁判,抱著斯蒂芬傑克遜就摔在地上,兩人扭打成一團。
與此同時,小奧尼爾和普林斯也在互相揮拳。
整個奧本山宮殿亂成一鍋粥。
“傑克,沒有找到嗎?”
斯嘉麗的聲音從洗手間出來。
蘇希卻沒聽見,他隻有兩個想法:這特麼要被禁賽多久啊。
我為什麼沒有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