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彆的狗?”
尤燼沒答。
“嗯?”度清亭往前湊,出聲提醒她回答自己的問題,尤燼輸入密碼,解鎖電腦。
“是吃醋了嗎,怎麼像小狗一樣,”尤燼說著一頓,“抱歉說順口了,把你說成小狗不會生氣吧。”
“不生氣。”相反有點喜歡。
度清亭繼續問:“小蝴蝶是人,還是真的狗?”
尤燼隻是說:“靠著睡會。”
她把椅子降下來,從腳邊的黑皮包裡拿出一個頸枕,“枕著這個舒服些,船比較慢,一個小時。”
對方貼心的,度清亭不知道從哪兒找話讚美,她側著頭躺下來,尤燼把平板接鍵盤立起來,調整視角給她看電影。
度清亭眯著眼睛看到她屏保。
戴著眼鏡的女人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身體被黑色西裝扣帶勾出曲線,她手裡捏著皮鞭,旁邊蹲著一隻高大威猛,戴著嘴套的杜賓大黑狗,杜賓犀利凶悍的看著前方。
而那個女人又颯又冷豔。
所以,小蝴蝶是狗吧!?
尤燼手指敲著筆記本鍵盤,戴好耳機開始視頻開會,度清亭本來她還想偷摸看看有沒有關於這女人身份信息,眼眸一合,沒多久人睡著了。
遊艇到港,停岸時,外麵來人敲門通知她們,尤燼手指壓著唇提醒他們噤聲。
“再繞一圈。”
尤燼偏頭看旁邊側睡的人,墨鏡斜斜的壓著她鼻梁。
尤燼小心翼翼把墨鏡取下來,看那張熟睡的臉,指尖順著往上輕撩她耳邊的碎發。
度清亭醒時,船還在開,她揉著臉,往窗外看,船體激起水花陣陣,“還在海上嗎?”
她掐著手機一看,過了仨小時,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
尤燼手指在空格鍵上輕點,抬頭看她,“應該還有二十分鐘到。”
度清亭緩了一分鐘,去旁邊洗漱間洗臉漱口,折回來坐在椅子上,手撐著下顎,問:“你怎麼不喊我?”
“多休息會兒沒什麼不好。”尤燼合上電腦,“看你睡得也挺香,沒必要精疲力儘的玩,剛剛睡好了沒?”
度清亭現在舒服多了,前兩夜真是燒得慌,她仔細看眼前人的臉,這人溫柔又貼心,她恨不得把人塞到眼睛珠子裡,就盯著反反複複的看她。
“去船頂看看風景?”尤燼問。
“好。”
香海綠植做的很不錯,一眼望去都是樹,海水湛藍,偶爾能看到海鷗飛過,因著她睡覺船一直繞著香海轉,這會離遠海近,遠處好像有隻大鯨魚,大嘴一張一合的喝水,很快沒入水中。
“是鯨魚嗎?”度清亭上島就是好奇這個,她迅速扭頭看尤燼,風吹得尤燼的卷發飛揚。
尤燼也在看海,回神:“嗯?”
度清亭有點想和她合照,還沒開口船到了碼頭,卡宴從船上開下來,船上的人下來要給尤燼當司機,尤燼拒絕,手指點點座椅,提醒副駕的人係安全帶。
往島上的酒店出發,進大廳尤燼報了房間號,度清亭選擇背過去不看,但,尤燼並沒有拿身份證,來前早早安排好了。
這女人弄得挺神秘,就不泄露身份。
度清亭兜裡揣著身份證,指腹滑著卡片邊緣,尤燼按下電梯樓層,問:“你想住幾樓?三樓紫外線不強。?[]?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度清亭沒意見,什麼事尤燼都安排好了,她跟著姐姐就行了,遊艇、酒店,全選得最好的,挑不出毛病。
尤燼定下這一層,待會去看度清亭住的那間。兩個人住隔壁,明天可以在露台看海上日出。
度清亭都說行。
尤燼把隔壁房卡給她,伸手要自己的行李,這次也沒邀請度清亭進去坐坐,度清亭提著東西過去,手搭在門把上握她的手,盯著她眼睛,問:“你真沒生我氣嗎?”
“怎麼我這麼有愧疚感?而且我總覺得有疏離感。”
尤燼手沒亂動,她疑惑地說:“之前不也是這樣嗎?”
“不一樣,之前……”度清亭低聲指出問題說,“之前你會讓我進去,我們一起喝酒,你還坐我腿上,還咬我……現在、現在你什麼都沒做。”
“可這是白天啊。”
“可你不是說白天時間也給我嗎?”度清亭說,“你答應好的。”
尤燼輕笑,“好吧,大概是你放我鴿子,自己爽了,卻沒有滿足我,我覺得我們那方麵不是很符合呢。”
“怎麼會不符合,我們很合適,我隻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其實我開發性和可塑性都很強。”度清亭語氣急了,尤燼沒作聲,似乎不相信她。
“果然……還是生氣了。”度清亭歎了口氣,這女人在她心中樣樣都完美透了,她不想自己在她心中留下不好、不完美的印象,“我怎麼做你才真的原諒我那天的行為?”
尤燼語氣極好,“那你跟我說聲對不起。”
就這麼簡單?度清亭眯著眸看她,往前靠近,唇貼她的耳朵,“是這樣的對不起嗎……汪。”
握著門把的手指一抖,度清亭察覺到了,用力握她的手指,問:“還是叫三聲?”
度清亭感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能拿捏她,激動的節操什麼統統不要,她撩撥這個很絕的女人,她握著尤燼的手指,帶著她的手轉動門把。
“汪、汪、汪……”
尤燼唇繃緊了,她抖了。
果然,這個女人還是這種喜好,她改不掉,裝不下去。
門推開,兩個人貼著進了房間,
姐姐的氣息都急了,看著她,銀色鏡框後的眼睛有些迷茫,度清亭被勾得很想親她,急迫地推著她往裡走。
度清亭用胳膊抵上門,抬腿把門踹上,尤燼往前走了兩步,度清亭迅速丟掉手裡提著的行李包,單手去摟她的腰,怕人走遠又把人往後拉。
之後,站在她身後抱住她,這還是第一次抱,女人的腰很是纖細,她手指落在尤燼的鼻梁上,勾著把她的眼鏡往下拉,“戴我還給你的那副吧,今天最後一天了,明天我就走了。”
語氣可憐巴巴,聽得叫人心軟,還故意撩她,“姐姐。”
這女人明顯吃這一套,叫她姐姐,她就會失控,她輕輕搭著度清亭的手指,沒推開也沒有阻止。
度清亭眼睛噙著笑意,有點小得意,又故意使壞,視線下移,落在尤燼的天鵝頸上。
尤燼手抬起,指腹先碰向她的脖頸,“再這樣真的會忍不住欺負你,乖乖的,彆鬨。”
度清亭:“汪。”
尤燼張開的唇抿上,深呼吸,睫毛顫抖。
度清亭叫完大腦裡有後悔一閃而過,但她看尤燼的反應,又覺得無所謂了,她不是要很屈辱的下跪,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更重要的是……隻要她不說,天知地知,這個神神秘秘的女人知,其他再無人知曉。
所以,有什麼關係嗎?
“姐姐。”
度清亭低聲在她耳邊誘惑,說:“現在徹底我們和好了吧,那你不要再想其他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