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2)

枕邊熱戀 廿廿呀 28867 字 2024-03-20

整條接掛著紅燈籠,奏著當地的音樂,她牽著尤燼的手,走在一群特色服裝人中,有點像外鄉人一樣出戲,她倆人不太在意都挺享受這種特彆。

活這麼大,畫那麼多漫畫,她真心覺得,談戀愛,可真他媽甜。

轉了一圈,尤燼停在一個打氣球的攤位前,店家的豪華大禮是隻大耳狗,她隔著玻璃看。

度清亭知道她的想法,去付錢,捏著店家給的槍,眯著眸,她一打一個準,最後拿走大耳狗。

“要嗎?”度清亭問她。

尤燼點頭。

燈光下,度清亭把玩偶放在臉旁邊比了比,覺得不太像自己,她故意逗尤燼,“給你也可以,你……”

尤燼的唇直接落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旁邊老板都驚呆了,瞧著她倆笑。

度清亭手攥緊,把狗給她,臉頰泛紅,說:“你將就著玩吧,之後送你一個好看的。”

狗有一米二,挺大,尤燼單手抱在懷裡,另隻手給她牽著。

一路上走走看看買了不少東西,隻要尤燼喜歡,多看一眼,度清亭毫不猶豫買下來,全想著送給她。

從熱鬨的夜市裡出來,尤燼懷裡抱著大耳狗,手指勾著它的長耳朵。

度清亭想問,你這麼喜歡狗啊?

冷不防,想到這個女人還養著一隻叫“小蝴蝶”的杜賓。

度清亭眉皺著,莫名其妙跟那隻素未謀麵的狗計較起來了。

她張了張唇,正想問問打探一下杜賓的情況。

尤燼突然說:“明天,我們下島?”

“啊?”度清亭瞪著眼睛,“為什麼這麼突然?”

算不上突然,這島本來就不大,該轉的該玩的基本都去過了。

偏,度清亭磨蹭性子上來了,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掉的,不然回去太可惜了。咱們還沒看到

鯨魚呢,再去檢查一遍我們那把鎖,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尤燼沒多解釋什麼,度清亭怕是她工作原因,補了句,“也行,那明兒下島。”

回酒店的路上,她們再次碰到熒光海,海邊是不缺人的,總是有一批又一批的人狂歡。

“藍色的,還挺像煙花。”度清亭瞎說。

“你想看煙花嗎?為你放一場煙花。”

“哪能放?”度清亭還當她撩自己,“大腦裡放煙花嗎?”

尤燼笑,沒解釋。

度清亭想……

昨天她大腦裡是放過煙花。

這來了多久呢?蜜戀多少天了?

忍不住瞧尤燼。

下島之後是什麼?結束嗎?

//

晚上,她心裡揣著事兒沒往尤燼身邊鑽,尤燼抱著大耳狗回自己房間,提醒她說定個鬨鐘,最好五點的,明兒早起。

度清亭略顯疲憊,趴在床上看鬨鐘,這得多急,多趕著回去?

其實她也玩累了,心裡想著隔壁姐姐寂不寂寞,想她全身,想得心煩意燥,想著自己要不要過去。

又想著,這是不是結束。

真想跟她親。

越想越氣,那隻大耳狗不會要睡她身邊吧?她不會要腿壓在大耳狗身上吧?

度清亭很困惑,她爭取這麼久沒點動靜,大耳狗反而一夜上位。

想不明白,同樣是狗。

憑什麼那隻大耳狗行,她不行?

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度清亭安撫自己,越安撫越生氣,自己真不應該浪費這個夜晚。

夜裡,她做了個夢,夢裡回到了高三畢業的時候,那會她重感冒還沒好。

京都下很大的雨,她聽到家裡阿姨和尤燼打電話,尤燼她們大學被淹了,回來的路上和朋友一起被困在奶茶店,家裡都忙沒人去接她,她晚上先住在酒店。

度清亭躺在床上一個勁樂,當時想著,哎,好哎,她不回來,自己就可以快快樂樂瀟灑幾天。

沒成想,她掃了一眼手機,看到熱搜說尤燼在的區域持續暴雨。

度清亭立馬騎著摩托車蹭蹭跑去接尤燼。

雨還挺大,四周黑漆漆的,路上就剩下消防車,她拿手電筒照尤燼,尤燼坐在已經停電的奶茶店卡座裡,手裡捏著把傘,傘插在水裡折斷了幾根骨撐,水淹在她的小腿肚上。

說是跟朋友在一起,實際奶茶店就剩她一人孤零零,非要維持尊嚴坐的端正。

度清亭第一次覺得尤燼挺蠢,衝著她喊,“尤燼,回家了!”

後麵,她把雨衣給尤燼穿,開著摩托車帶尤燼回家,尤燼第一次坐她摩托,估計挺害怕,掐的她腰都痛了,她家豪宅地理位置高要爬坡,那天也刮著風,尤燼身體很努力貼著她的身體,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沒聽清。

到家裡她問:“你剛剛說什麼。”

尤燼居然說:“開摩托危險,以後彆開了。”

度清亭不可置信,瞪著大眼瞅她,她摸了一把熱乎乎的臉,尋思我這都感冒著去接你,你說這種鬼話,還要阻止我開摩托。

她也冷了一句,“尤燼,你真沒良心,靠,你真的……少管我!”

她感冒加重,又躺了倆天,之後她天天往外鑽,看著尤燼那個老封建就躲著。

如今,這個夢開始變異。

依舊是暴雨連連,她開著摩托載尤燼,尤燼抱著她的腰,車把都握不穩,尤燼在她耳邊說:“我們結婚吧。”

給度清亭嚇得瘋狂加油門,尤燼像個妖精纏著她,一直重複這句話,“你必須跟我結婚,度清亭,你跑不掉。”

“彆彆彆彆,我不行,我不配!你放過我吧!”

眼瞅著要一頭撞在樹上,度清亭一個猛瞪,人醒了,直接衝向了浴室,她用涼水狠狠搓了個臉。

操哇,噩夢。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怎麼不讓她和那個女人結婚,夢什麼尤燼?老天爺,做個人吧。

冷靜下來,她仔細想那天暴雨尤燼說了什麼話,可惜,她那時太專注開車,一個字都沒聽清。

//

五點,天隻是隱隱亮,剛剛破曉,度清亭準備去隔壁時,看著陽台上有光一兩縷照進來,她琢磨是隔壁的燈。她到陽台上去,果然尤燼已經醒了,她正站在陽台上看著海的遠處。

被海水含著的半輪太陽,慢慢從平麵上越起,過程緩慢,有些曖昧,卻不那麼激烈。

度清亭順著她的視線看,明白過來了。

看海上日出啊。

剛上島的第一天,尤燼就說了,這個酒店住著舒服,紫外線沒有那麼強烈,還能看到日出。

瞧著暖色的光落在她發上。

尤燼察覺到她後,問她好不好看。

度清亭盯著她瞅了會兒,用海上日出收個尾巴也不錯,她心裡輕輕歎氣,實話實說:“姐姐,日出哪有你美?”

度清亭拿出相機對著她輕輕地拍攝。

就哢擦一聲兒。

尤燼給她角度拍,背對著冉冉升起的朝陽。

度清亭拍完放下相機,手臂壓在欄杆上看她,兩個房間的距離,讓她覺得遙不可及,這個女人就是她逃婚時的奇遇。

很甜蜜,很甜蜜那種,甜到怕結束。

度清亭簡直不敢想七天之後的場麵。

回家後該是多麼慘。

聯想那個夢,她更悲慘了。

尤燼手指點點欄杆,說:“過來。”

度清亭沒過去,望著她,說:“你怎麼不過來?”

尤燼很平靜地望著她,再轉過身回房間,陽台門隻被她拉了一半,度清亭伸著脖子往裡看,視線再收回時,聽著自己這邊門開了。尤燼真就過來了,腳跨過陽台門那兒,正好太陽的光投落在陽台上。

倆人站在陽台上,看了整場日出。

尤燼問:“怎麼突然心情

不好。”

“哪有不好……”度清亭不太想承認,偏頭看日出,道:“你不會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尤燼問。

度清亭總不能說,親愛的,七天之後,我倆還這麼甜蜜,要不,你跟我結婚吧?

有點難以啟齒啊。

“沒什麼,隻是覺得有些遺憾。”

日出結束,天還早著,用過早餐後她們跟著大眾去拍照聖地打卡,度清亭帶著相機拍了不少。

這一程玩得意猶未儘,度清亭心裡很對不起尤燼,尤燼會潛水,玩的比她高級有意思,陪著在這裡轉來轉去,導致她總覺得,尤燼像是大朋友帶著個小朋友,她會有遺憾。

她們下島比較晚,度清亭帶著她在島上瞎轉悠,沙灘上散步,尤燼都由著她,也不喊累,她自己不好意思把尤燼腿放在膝蓋上,輕輕給她捏。

八點,天黑透了,收拾東西下島。

度清亭把衣服一塞,相機掛脖子上,提著包去找尤燼,尤燼東西多,衣服就幾個皮箱。

她還專門把大耳狗放了個箱子,很仔細的調整擺弄。

度清亭靠著門,掃一眼尤燼睡過的床,說:“就幾十塊錢的東西,還沒你皮箱貴,隨便塞塞,它也配。”

尤燼擺好,“可,這是你送給我的戀愛禮物,紀念品。”

度清亭買了不少紀念品,基本都給她了,度清亭再去看,發現這個女人不僅很認真的對待大耳狗,其他小禮物,她隨手買的亂七八糟小玩意,都被她用仿震泡沫打包了。

就,她媽撩人。

倆人去退的房,度清亭手臂壓著櫃台,往外麵看,問:“島上還有沒有什麼隱藏項目嗎?”

酒店前台挺善談,說:“你們回程如果坐的觀光遊船,裡麵有人妖表揚,雖然那人妖就是請的國內美女,但是也算個隱藏項目。”

“算了。”

旅遊旺季還沒有過,想買回程的船票比登天還難,尤燼依舊是包船回去。

這次回去亂七八糟整了倆箱子,除了她買的雜七雜八小玩意,多數是尤燼給她的相機、頸帶、各種護膚品。

倆人把東西抬進後備箱,度清亭坐在副駕上,尤燼開車,度清亭舉著手機看。

一天天開始數,她十五號上島,被台風困兩天,夜裡她們確定關係。

度清亭點開7月17號這天,在上麵寫:“蜜戀紀念日”

再往下看,從17號數,23號結束,從18號數,24號結束。

不管怎麼數,都已經進行了一半,她再看向這位大姐姐,她心中有日期嗎?

這七天是她提出來的啊。

車在渡口停下,尤燼看向她,“到地方了。”

她伸手解開安全帶,見度清亭沒動,問:“怎麼了?”

度清亭望著窗外,說:“回憶一下啊。”

“不舍得嗎?”尤燼問。

度清亭也反問她是否遺憾,尤燼手輕輕在方向盤上

撫,說:“還好,還有下次呢,回憶帶點向往才更有意思吧。至於深潛,我更期待你學會了,我們再一起去。這樣下一程不會無聊。”

下次,下一程。

“我們下次還會一起玩?”度清亭再次確定。

尤燼笑,“為什麼我們會沒有以後?”她說:“會有的。”

度清亭“嘖”了聲兒,手指搭在安全扣上解開安全帶,她推開車門下來,尤燼還是把車鑰匙交給船上工作人員,由著她們把車送上船。

這次度清亭精神頭好,上遊艇戴著鴨舌帽看風景,船上有觀望望遠鏡,她站在甲板上,瞧見驚飛的海鷗,她拿著朝遠處看,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看到好玩的拿去給尤燼,尤燼沒看到,她還疑惑,怎麼回事呢,剛剛不還能看到嗎?

尤燼看破不說破,也不告訴她什麼叫刻舟求劍。

突然,一聲“砰”的響,夜空被照亮了。

“靠。”

度清亭望著天幾秒,再扭頭愣愣地看著尤燼她,粗話都給飆出來了。她扭頭看尤燼,尤燼合上手中根本沒怎麼看的書。

“真海上煙花啊?”她問。

“喜歡嗎?”尤燼說,“為你放的。”

煙花從小島上升起,在黑色的天空炸出一朵朵花,一簇一簇搶著升上天,色彩很多,難以言喻的漂亮。

天上的煙花落了又升,海邊也閃爍出蝶形的煙花,整個海岸都被照亮,粼粼的波光裡也是煙花的色彩。

最要命的是,她們的船停下來的瞬間,天上有個很漂亮的蜻蜓圖案,在漫色煙火裡很是特彆。

度清亭驚喜之餘,開始納悶,“我跟你說過蜻蜓?”

尤燼頷首,“上島的時候,你看到小蝴蝶,不是說你小名叫小蜻蜓嗎?”

度清亭納悶,我說過嗎?

但,很快,她被海上更多的煙花迷了眼睛。

這場突如其來的煙花,攪動了整個海島,除了煙花的轟鳴聲,處處都是遊客的歡呼聲。

仿佛還能聽到尖叫的聲音。

“煙花,特彆節目嗎?”

“好像是富婆給女朋友放的。”

“結芬結芬。”

結婚……

不誇張,度清亭是覺得這個時候單膝下跪求婚比較符合氣氛。

遊艇繞著海岸多轉了一圈,度清亭拿手機錄製,鏡頭幾次往尤燼身邊晃。

煙花到收尾,大橋的燈光秀開始,整個海麵光彩絢麗,給視覺上極大的滿足,她們的船也慢慢遠離小海島。

度清亭回到躺椅上,她身體往後躺,舉著手機,在最後一簇煙花落下時,側身在尤燼臉頰上親,手指按下快門哢哢拍。

拍完,她給尤燼看。

“就是黑布隆冬的看不太清。”

“還行,這樣看清看不清的感覺最好。”尤燼說。

度清亭聽她這麼說,又拍了兩張,都她湊過去親尤燼,想問她你怎麼不拍,尤燼偏頭在度清亭臉頰上

落下一吻。

尤燼問她:“還覺得遺憾嗎?”

“不遺憾了。”

度清亭捧著她的臉,和她熱切的親吻,手指把尤燼拽進腰下的襯衫勾了出來,她掐著尤燼的腰,海風吹過來,她舌鑽進尤燼唇裡,再往下勾時,遊艇到岸了。

度清亭抵在她脖頸處,喘了兩口氣,她真是不知道要做什麼了,也許知道要做什麼,想和這個女人做,她勾著尤燼的嘴唇,欲不能罷,問她:“你是在安慰我,哄我嗎?我們會這樣結束嗎?”

旁邊有客船到岸,燈打的比較大,倆人的臉清晰可見,尤燼主動環著她的脖子,度清亭被她壓進了椅子裡。

度清亭自己都沒察覺,她問了好多次,尤燼卻沒煩她,她撐在度清亭上方,視線下移,說:“你還沒讓我親到你,怎麼會結束。”

親到倆人都快失控,隔壁客船滅了燈。

度清亭幫忙把尤燼的筆記本收起來,她一手提著包,一手牽著尤燼。

遊客多,倆人走的比較慢,度清亭一邊走一邊跟她咬耳朵問今天在哪兒下榻。

/

遊艇停岸。

蘇沁溪知道她倆要回來,特地在碼頭的小酒館坐著接她們,沒成想等到了十點半,蘇沁溪也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她沒尤燼那麼禁欲,性子開朗,頂頂的溫柔大禦姐,跟尤燼是多年的好友,高中同窗。

那倆下船她就瞅著了,度清亭給尤燼提著包,一直側著頭跟尤燼說話。

蘇沁溪習慣性想喊尤燼的名字,尤燼先看向她,蘇沁溪抿著唇把名字憋回去,遠遠地跟尤燼揮手。

卡宴在她倆後開著,這倆上了個島……就成了情侶,蘇沁溪怎麼看怎麼違和,不知道笑還是想難過的事。

蘇沁溪想來想去,還是想笑著走過去幫她們抬箱子,順便準備調侃尤燼一兩句。度清亭把東西放在後備箱,注意到她後衝著她揮手,熱情跟她打招呼:“嗨,許漾。”

“……”

蘇沁溪努力做出來的笑臉要僵,她嘴角抖抖。

度清亭捏著脖子上的東西,又點炫耀的語氣,說:“謝謝你幫忙帶相機。”

蘇沁溪:“呃。”

尤燼說:“天有點黑。”

蘇沁溪想,這也太黑了吧,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倆,自己長得跟許漾差多了吧。

尤燼掃向她的頭發。

因為下午風大,又有太陽,蘇沁溪嫌熱就把頭發紮起來了,看著和許漾差不多。

真他媽就是霸總和她的眼盲小嬌妻。

“怎麼了?”度清亭發現“許漾”每次見到她都挺彆扭的,心裡怪異的念頭閃過,該不會是她喜歡……

“沒什麼。”蘇沁溪看她們身後的幾個箱子,“哪來的魚啊。”

“早上出海自己撈的。”度清亭說。

她們撈的魚全帶回來了,賣了怪可惜的,度清亭說:“你吃飯沒,要不找個館子,出點製作費,一起吃宵夜?”

“成

。”

她弄得魚多,兩三天都吃不完,還得找個店寄養,蘇沁溪去搭了把手,尤燼去幫忙抬時,度清亭用肩膀把她抵開,“你彆來。”

蘇沁溪看看自己沾了腥味的手。

嗬嗬。

東西全塞到後備箱裡,讓車子先開回酒店,剛下船,稍微有些暈,仨人直接往回走。

蘇沁溪實在沒忍住,趁著度清亭在後麵關後備箱,把尤燼拉到一邊,說:“人家都是狼狗奶狗導盲犬,你這是……瞎狗啊。”

尤燼斜她一眼,“彆這麼說。”

“還不樂意了。”

“誰願意聽彆人講女朋友的壞話。”尤燼反問她,輕睨她一眼,很維護度清亭。

蘇沁溪跟她好多年好友了,一時沒從她戀愛的甜味裡反應過來,“真談上了?”

“不然呢?”

“回去怎麼辦?”

尤燼沒答,度清亭從後麵過來,提著尤燼的包,自己胸前斜挎一個黑色的,好奇的擠到她們中間,“你們說什麼呢。”

蘇沁溪說:“她說,她女朋友好可愛。”就是除了有點瞎。

度清亭直接牽著尤燼的手,就差親她一口,低聲問尤燼,“是嗎?哪裡可愛?”

蘇沁溪全程當自己聾了,隻是納悶眼睛真沒問題嗎,她把我認成誰了,許漾,我跟許漾有一點點相似嗎。

很久以前好像聽尤燼說過,度清亭這個眼睛真去看過醫生,先天性的臉盲,記不住人臉。

蘇沁溪拿出手機給許漾發信息:【明天尤總和她女朋友請客吃飯,你過來一起?】

屆時,看度清亭怎麼認出來。

夜宵她們在碼頭解決的,找附近人氣旺的加工店出製作費,再送老板條魚,老板拿出最高水平給她們做了一頓海鮮大餐。

吃完飯,蘇沁溪開車送她們去酒店,蘇沁溪在這邊買了一套海景房,她不住在酒店,把這倆送上去自己就回家了。

這倆開的兩間房。

但,度清亭沒往自己房裡鑽,尤燼習慣性外出歸來就先去浴室,度清亭跟在後麵,在門口直接摟住尤燼的腰,“一起洗,不分開,好不好?”

尤燼歪頭靠靠她。

度清亭勾她,很動情地說:“再哄哄我吧,我還以為你今天過了就不要我了,你好甜,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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